林胜利一听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瞪大眼睛,一脸“你们是魔鬼吗”的表情看著两个妹妹。
“打住!打住!娟儿,妮儿,你们可不能害我啊!”林胜利连连摆手,表情夸张,“那秦淮茹是谁?未来贾家的顶樑柱,吸血…咳咳,我是说,精明能干的一把好手!咱家这小庙,可供不起那尊大佛。再说了,你哥我才十五,祖国的花骨朵儿,谈婚论嫁那是残害幼苗!”
林秀妮咯咯直笑:“三哥,你怕什么呀,女大三,抱金砖嘛!”
“抱金砖?我怕她克我,到时候把我连人带盒一起抱走!”林胜利又说。
林秀娟被他逗笑了,但也觉得有道理:“那倒也是…不逗你了。”
“三哥,你好好的提秦淮茹干什么?”林秀妮问。
“我想让大哥回来截胡!”林胜利也开了个冷笑话。
“大哥?”两个妹妹都愣住了。
“算了吧,你都不同意,大哥怎么会同意,再说了,等大哥二哥他们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林秀妮说。
“也是哈。”
林胜利也就跟妹妹们开开玩笑了,也不会真的写信叫林胜杰回来截胡秦淮如。
林振邦林国栋林国梁还有林胜杰和林胜军他们此时都在打抗美援朝的战爭呢,今年他们是回不来了。
抗美援朝此战艰险,鹰酱的装备精良,不好打。
过了几天, 林胜利刚从后海回来,刚把鱼放进水盆,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就往墙根那里一站,探头往95號院看了看。
很快就看见陈媒婆领著一个水灵灵的姑娘进了院门,那姑娘梳著两条乌黑的大辫子,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身段匀称,低著头,一副羞怯怯的模样,不是秦淮茹是谁?
贾张氏早就等在院门口了,一见秦淮茹,那双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上下打量,重点在姑娘的腰臀部位停留了好一会儿,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亲热地上前拉住秦淮茹的手:“哎呦,这就是淮茹吧?快进来快进来!一路辛苦了吧?”
贾东旭也难得地收拾得利索了些,站在他娘身后,搓著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咧著嘴傻笑。
陈媒婆在一旁敲边鼓:“贾家嫂子,您瞧瞧,这模样,这身段,十里八乡都难找!干活更是一把好手!而且她家里有地,,要不是想就想著嫁给城里的,哪能这么早就说亲?”
贾张氏连连点头:“好好好,陈大姐您费心了!”说著,又暗暗掐了贾东旭一把,低声道:“傻愣著干什么?还不快给淮茹倒碗水!”
“哎。
贾东旭应了一声,然后进屋倒水去了。
贾张氏也亲切地拉了秦淮如进屋。
这相亲场面,95號院的邻居们自然都伸著脖子看热闹。
有说姑娘俊的,有说贾家走了运的,也有嘀咕贾张氏以后怕是不好相处的。
林胜利趴在墙头看了个全程,在秦淮如跟著贾张氏进了屋,也回家去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贾张氏对秦淮茹十分满意,秦淮如一心想嫁到城里,又看贾东旭长得不错,有正式工作而点了头。
两边一拍即合,婚事办得挺快。
因为易中海进去了,自然没人“慷慨解囊”赞助什么缝纫机,也没有人赞助酒席。
贾张氏捏著老贾的抚恤金,抠抠搜搜地只置办了些必要的家具被褥,酒席也儘量从简。
饶是如此,看著新媳妇进门,贾张氏还是乐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己给老贾家完成了传宗接代的关键一步。
婚后没几天,贾张氏就拉著儿子耳提面命:“东旭啊,你现在可是有媳妇的人了,得赶紧立起来!易中海那个坏种进去了,活该!你以后在四合院里离他远点,沾上他的边都晦气!”
贾东旭闷闷地“嗯”了一声。
贾张氏继续灌输自己的生存哲学:“你得赶紧在厂里找个靠谱的师父!多学技术,早点升级,工资高了,咱家日子才能好过!指著厂里那点死工资怎么行?你看何大清,还专门让傻柱去丰泽园学手艺,还不是因为厨子这门技术能手艺吃香喝辣!你也得找个师父学门过硬的技术,知道不?”
贾东旭被他娘念叨得烦,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妈,我回头就看看找谁。”
“这就对了!”贾张氏满意了,又瞥了一眼在灶台边默默干活的秦淮茹,压低声音,“还有你媳妇,看著是个能干的,以后家里家外让她多操持,你专心在厂里发展。
等过两年她再生个大胖小子,咱们贾家就有后了!”
“嗯。”贾东旭点点头。
秦淮茹在厨房听著婆婆的话,手里洗著碗,眼神却有些飘忽。这城里的日子,似乎也並不像想像中那么轻鬆。她悄悄嘆了口气,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光阴似箭,转眼几个月过去,南锣鼓巷的槐花开了一茬又一茬。这日头底下,95號院贾家传出喜讯——新媳妇秦淮茹確诊有喜了!
贾张氏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端著个搪瓷缸子在院里晃悠,逢人便显摆:&“哎呦喂,我们家淮茹这肚子,爭气!这才进门多久?准是个带把儿的!那架势,仿佛已经抱上了金孙,走路都带风。
可这欢喜劲儿没过两天,贾张氏心里那把小算盘又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晚上,她把贾东旭拽到里屋,压低嗓门,眼神里闪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