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走?晚了!”何大清正在气头上,哪肯罢休,“今天不把你张小花剁了餵狗,老子就不姓何!”
“你敢,我张小花就站在这里。贾张氏此刻想的是,如果何大清真把自己杀了,他也別想活,一命换一命。
虽然自己极度怕死,但是都到这里了,怕死已经没有用了。
正吵嚷间,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一声清脆的厉喝:“住手!都把武器放下!”
只见刘凤英带著田干事和两名持枪的战士,快步衝进了院子。
铁蛋那小子机灵,跟在后面,还衝隔壁站在墙头的林胜利挤了挤眼。
刘凤英一眼就看到了手持菜刀的何大清和拿著棍棒的傻柱,以及被堵在何家门口、嚇得面无人色的贾张氏和一帮农村汉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何大清!把刀放下!”刘凤英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何雨柱,棍子扔了!”
何大清见刘凤英来了,心里憋著的那股气这才一松,悻悻地放下了菜刀。傻柱也赶紧扔了顶门棍。
贾张氏一看军管会来了,眼珠子一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著地面,扯著嗓子嚎啕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嚎,一边偷偷观察刘凤英的脸色,搬出死去的老贾,应该能博取几分同情吧?
谁知刘凤英闻言,脸色不但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冷峻。她往前一步,声音清晰地穿透了贾张氏的哭嚎: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把贾张氏炸懵了。
什么社会新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
田干事立刻在记录本上又记了一笔,大声补充道:&“主任,贾张氏此举属於公然宣扬封建迷信,情节恶劣!
刘凤英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抖如筛糠的贾张氏身上:&“贾张氏!聚眾强闯民宅,持械斗殴未遂,现在又加上一条搞封建迷信!你是怕军管会的处分会太轻吗?
战士们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將瘫软在地的贾张氏和她那帮早已嚇破胆的亲戚们拽了起来,反剪双手押了出去。贾张氏这下连哭嚎的力气都没了,面如死灰,嘴里只会喃喃:&“完了全完了&“
刘凤英又对闻讯赶来的四合院眾人大声说道:&“大家都看清楚!在新社会,任何试图通过暴力、蛮横手段侵占他人財產、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以及搞封建迷信的那套,都必將受到严惩!
军管会绝不容许这种歪风邪气存在!
刘凤英的话音刚落,就见贾东旭和秦淮茹从人群后面慌慌张张地挤了进来。原来他俩一直躲在家里观察动静,眼见贾张氏要被带走,再也沉不住气了。
贾东旭扑到刘凤英面前,一脸焦急地求情:&“刘主任!刘主任!您高抬贵手!我妈我妈她就是一时糊涂,年纪大了,脑子不清醒,您千万別跟她一般见识!
秦淮茹也挺著微微显怀的肚子,怯生生地附和:&“是啊刘主任,我婆婆她就是就是太著急家里的住房了,才办了糊涂事。她平时不是这样的,求您看在看在我这怀著孩子的份上,饶她这一回吧!说著,还用手护住了肚子,眼圈微微发红,试图博取同情。
刘凤英看著眼前这对秦淮如和贾东旭眉头微蹙,一脸严肃地说
这不是一句糊涂』就能搪塞过去的!聚眾强闯民宅,逼得人家动刀,最后还公然搞封建迷信,哪一件是小事?
明天是不是就要在四合院里搞跳大神了?这种歪风邪气不狠狠剎住,以后还得了?
贾东旭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冒汗。
秦淮茹也不敢再拿肚子说事,低著头,绞著衣角。
军管会处理问题,讲的是政策和法纪,不是人情!贾张氏必须为她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你们作为儿子和儿媳,现在要做的不是包庇纵容,而是好好反省,配合组织上的处理,帮助她认识错误,改正思想!
说完,她不再理会面色惨白的贾东旭和泫然欲泣的秦淮茹,对田干事一挥手:&“带走!
战士们押著彻底瘫软的贾张氏和那群噤若寒蝉的农村汉子,径直出了四合院。
在刘凤英压著贾张氏他们走后,95號院也是炸开了锅。
前院的阎埠贵扶了扶缠他的眼镜,摇著头,回到家之后,跟媳妇杨瑞华开启了分析模式:
“瞧瞧,瞧瞧!今天这张小花,租房子会失败,就是办事太欠考虑!方法完全错误!”,“她想租房,得讲究个策略,得迂迴,得用脑子!哪有这样直不楞登带人往屋里冲的?这不成了土匪行径了吗?新社会,讲的是道理,是协商!她这可好,道理讲不过,就比人多,比蛮力,这下踢到铁板了吧?军管会那是讲理的地方吗?那是讲法纪、讲政策的地方!唉,愚昧,愚昧啊!”
“老阎,你说的挺对。”杨瑞华说:“但是张小花大字不识几个,哪懂什么方法。”
“也是,要是我想租何大清的房子,肯定不会用这样的方式。”阎埠贵说。
“说说,你会用什么方法?”杨瑞华有些好奇。
“这个…”阎埠贵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法子,所以说:“暂时保密,咱们家住得开,不用考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