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蔡姨说了,你们刚从前线回来,真是辛苦了。”徐晓白声音清脆,带著真诚的敬佩,“能在后方安稳生活,多亏了你们在前方流血牺牲。”
林胜杰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忙道:“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保家卫国嘛。”他顿了顿,看向徐晓白,“不过,隨军的生活可能比较艰苦,驻地条件也远不如城里,这些你都考虑过吗?”
徐晓白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父母都是跟著部队南征北战过来的,他们常跟我说,日子是和人过的,不是和地方过的。只要人对了,再苦的地方也能过得有滋有味。我不怕吃苦。”
这话说到了林胜杰的心坎里。他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清澈、性格坚韧的姑娘,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流和讚赏。第一次见面,两人都给对方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林胜军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
他见了几个姑娘,其中一位在机械厂工作的女工陈彩凤给他印象最深。陈彩凤性格爽朗,做事麻利,听说林胜军是军官,直接就说:“当兵的好!乾脆利落,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隨军没问题,我正好还能在部队服务社找个活儿干,不给你添负担!”这番毫不扭捏的表態,深得林胜军之心。
而且,陈彩凤长得也是十分漂亮,在林胜军审美范围之內,比后世的那些网红脸好多了。
两家大人见孩子们彼此印象不错,便催促著加快进程。於是,在刘凤英和蔡春琴等人的张罗下,林胜杰和徐晓白,林胜军和王彩凤,又分別见了几次面,互相了解了家庭情况和未来打算。感情在一次次接触中迅速升温。
眼看时机成熟,林家便提出让两个小伙子正式上门拜访女方家长。
之后林胜杰和林胜军就跟组织打了结婚报告和隨军住房申请。
徐家和陈家对林胜杰、林胜军的人品、相貌和前途都十分满意,亲事很快就定了下来。
“太好了!真是双喜临门!”刘凤英乐得合不拢嘴。
再过两年,林胜利也可以娶媳妇了。
等秀娟和秀妮再大点,再找两个赘婿,家里就更加的兴盛了。
林振邦也很欣慰,这年头虽然提倡自由恋爱,但能找到这样门当户对、情投意合的伴侣,实在是幸事。
因为两位女同志政审没什么问题,结婚报告很快就批了,林胜杰和林胜军他们也很快都领了证 。
接下来就是筹备婚礼了。
林家决定,既然两对新人情投意合,不如就把喜事一起办了,既热闹又省事。
时间就定在正月十五元宵节,取个团团圆圆的好兆头。
“这婚宴可是大事,得找个好厨子。”林振邦琢磨著,“咱家虽然人口多,能帮把手,但掌勺的还得是行家。”
林胜利在一旁听了,眼睛一转,凑到刘凤英跟前:“妈,我有个现成的人选,保准合適!”
“谁啊?”刘凤英问。
“何大清何叔啊!”林胜利笑道,“您忘了?他可是谭家菜传人!那手艺,绝对没得说。而且他跟咱们家关係也不错,请他来掌勺,肯定没问题。”
刘凤英一听,猛地一拍大腿:“哎呦!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对对对,何大清!他那手艺可以的!”
林国栋和林振邦也点头表示同意。
於是,刘凤英亲自去找了何大清。说明来意后,何大清先是有些意外,隨即脸上露出了笑容。能被人看得起,请他掌勺这样的大席面,对他而言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刘主任,您放心!”何大清拍著胸脯,“承蒙您和林家看得起我何大清,这场喜宴,我一定拿出看家本领,保证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让新娘子娘家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那可就太谢谢你了,何师傅!”刘凤英高兴地说,“需要什么食材、配料,你儘管开口,我们儘快备齐。工钱也绝不会亏待你。”
“好说好说!”何大清满口答应,“我这就开始琢磨菜单,一定既有排场,又好吃!”
“那就这样说定了啊。”刘凤英笑著说,在何大清应声之后,就回家了。
跟家里人说都谈好了。
林振邦和林国栋也放心了。
, 婚宴定在元宵佳节,这天林家的二进院子张灯结彩。
林胜杰与徐晓白、林胜军与王彩凤两对新人的婚礼热热闹闹地举行。
何大清果然使出了看家本领,谭家菜的精髓在宴席上展现得淋漓尽致,色香味俱佳的菜餚贏得了男女双方亲友的一致称讚,给林家挣足了面子。
婚礼过后,两对新人就住在了二进院的东厢房和西厢房的三间房,婚房早就被刘凤英布置得温馨且和睦。
甜蜜的新婚时光过得飞快,回门之后第三天,林胜杰和林胜军便带著各自的新媳妇,辞別家人,和林振邦还有林国栋林国梁他们踏上了返回部队的路程。
院子里一下子冷清了不少,刘凤英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欣慰。
现在已经是正式的进入了五四年了,过完年,刘凤英和林胜利他们又到了96號的院子居住。
这天林胜利在钓鱼回来的时候,盘算著一下日子,心想易中海那老东西很快就回来了。
易中海日子要是过得太好,自己哪有热闹看。
林胜利溜达著找到了正在院里收拾杂物的何大清。傻柱也在旁边帮著搬东西,隨著年岁的增长和何大清的教育。
这小子似乎一下子成熟了不少,话比以前少了,眼神里多了些沉稳。
“何叔,忙著呢?”林胜利靠在门框上,隨意地问道。
何大清抬头见是他,笑了笑:“胜利啊,没事,瞎忙活。快屋里坐。”
林胜利没动地方,目光在何大清和傻柱脸上扫了扫,语气平淡地拋出一个问题:“何叔,柱子,我估摸著,那易中海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这话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何大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傻柱也直起身,眉头微微皱起,看向林胜利。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脸色沉了下来:“回来?他回来又能怎么著?胜利,不瞒你说,这几年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这事儿,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恨!我何大清是糊涂,是差点被他坑死!要不是刘主任,我这个家就散了!柱子、雨水就成孤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