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实在是高!”许大茂一拍大腿,衝著林胜利竖起大拇指,“胜利,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一环扣一环,把易中海那老小子拿捏得死死的!”
傻柱也彻底鬆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给林胜利斟满酒:“兄弟,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就踏实了!是我想岔了,光顾著眼前这点彆扭,没看透这里面的门道。”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那兄弟,既然你都门儿清了,这找媳妇儿的事儿,你看能不能帮哥哥我多留心留心?王媒婆那边我看是指望不上了,易中海找的,净是些歪瓜裂枣。”
许大茂也在一旁帮腔:“对对对,胜利,你现在就在街道办管这个!帮柱哥寻个好的,以后我的终身大事也交到你手上了。”
傻柱眼巴巴地看向林胜利。
林胜利看著傻柱那期待的眼神,笑了笑,放下筷子:“柱哥,你真想让我帮忙?”
“那必须的啊!”傻柱忙不迭点头,“你眼光准,看人毒!你挑的,肯定差不了!”
“行,”林胜利点点头,略一思索,“既然你信得过我,那我心里倒还真有个初步的想法。不过这事儿急不得,得慢慢来,而且还得看你自己的意思。
“你说你说!”傻柱往前凑了凑。
“按照我的想法,给你找对象,不能找太软弱的,不然应付不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但也不能找太蛮横不讲理的,不然日子没法过。”林胜利分析道,“最好呢,是找个看起来文文静静,但骨子里有主意、遇事不怕事,甚至有点泼辣劲的姑娘。这样的姑娘,能管得住你,也能在关键时候顶上去,不怕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耍心眼。而且,家里最好別太复杂,简单点,姑娘自己明事理。”
傻柱听著,眼睛越来越亮:“文静泼辣?听著是挺带劲!这样的姑娘,上哪儿找去?”
许大茂也来了兴趣:“胜利,你有人选了?”
“目前只是个方向。”林胜利摆摆手,“咱们街道登记在册的適龄青年不少,我回头仔细筛筛,看看有没有符合这几个条件的。找到了,也得先侧面了解一下人家的想法,不能贸然上门。柱哥,这事儿你得有点耐心。”
“有耐心!必须有耐心!”傻柱拍著胸脯,“兄弟,你办事,我放心!你就按你的想法来!需要我干啥,你吱声!”
“没错,”许大茂也端起酒杯,“来,为了柱哥未来的好媳妇儿,咱们走一个!胜利,这事儿可就拜託你了!”
三人酒杯碰到了一块,林胜利还说了一句,放心吧。
…
几天后,林胜利在街道办的档案和日常走访中,留意到了一个特別的姑娘。
姑娘姓文,名叫文慧兰,就住在附近的柳荫胡同。
父母早逝,跟著兄嫂过日子,因为没个固定工作,平时就在家帮著做家务、接些街道发的零活补贴家用。
她在街坊邻里间是出了名的安静的时候,低眉顺眼,说话轻声细语,看起来再文静靦腆不过。
可一旦遇上不讲理的或者不公平的事,那脾气上来,据理力爭,言辞锋利,那股泼辣劲儿能让不少大老爷们都发怵。
前阵子街道清理杂物,有个混不吝的想多占公家便宜,就是被她当场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还差点打起来。
幸亏路人及时拦下了。
林胜利觉得这姑娘內外反差极大,正对傻柱的路子。
他私下先跟文慧兰的兄嫂沟通了一下,刚提起“南锣鼓巷95號院易中海家”,文慧兰的嫂子就皱起了眉头:“林干事,他家我们胡同可都听说了,那易中海是不是才才放出来不久?他家那摊子事”
文慧兰在一旁安静地听著,眉头也微微蹙起。
易中海的名声,附近几条胡同传得沸沸扬扬,她自然有所耳闻,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沾惹。
林胜利知道会是这个反应,也不意外,耐心解释道:“嫂子,慧兰同志,情况我了解。我今天来,主要不是衝著易家,是衝著何雨柱,何雨柱,就是大伙儿常说的傻柱』。”
“我们林家觉得柱哥这人本质不坏,值得帮一把。这次相亲,主要是让他和慧兰同志见个面,成不成的另说,全看他们年轻人自己的意思。何雨柱那边的情况,我心里有数,不会让慧兰同志吃亏。”
文家兄嫂互相看了看,还是有些犹豫。
但林胜利是街道办的干部,平时为人正派,说话办事也靠谱,他亲自上门,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这个面子不好不给。
文慧兰沉吟片刻,抬眼看了看林胜利,轻声道:“林干事,您的为人我们是信得过的。既然您这么说那,就见一面吧。”她心里打定主意,走个过场,到时候找个由头推了便是。
相亲依旧安排在易中海家。
易中海和谭玉兰这次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屋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不仅备了瓜子糖茶,谭玉兰还忍痛割肉,特意炒了一盘带著油星的鸡蛋以示隆重。
他们心里既期待又忐忑,盼著这次能成,尤其是易中海,迫切希望能用一桩婚事把傻柱彻底拴住。
不一会儿,林胜利领著文慧兰来了。
文慧兰穿著一身乾净的素色衣裤,头髮梳得整整齐齐,挽在脑后,进门后微微垂著眼,声音轻柔却带著几分疏离:“易师傅,谭大妈,您们好。”。
“哎,好,好!快里边坐!”谭玉兰连忙热情招呼,见她这副温婉模样,心里先鬆了口气,觉得这姑娘看著就贤惠,应该好说话。
易中海也挤出慈祥的笑容,暗暗点头,这姑娘看著確实比上次那个沉稳,不像是个会生事的。
傻柱今天被易中海耳提面命,也好好收拾了一下。他可不是真傻,知道这次相亲关係到自己,也关係到后续计划。他收敛了平日的混不吝,眼神清亮,显得规矩了不少。
当文慧兰走进来时,傻柱目光落在她身上,这姑娘模样周正,气质文静,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傻柱稳稳当地站起身,露出一个不算热情但也挑不出毛病的笑容:“文同志,你好,我是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