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凤英正好从里屋出来,听到兄妹几个的对话,眼睛一亮,虽然对他们的能力很放心,但还是叮嘱了几句:“胜利,你们明天去打猎?那可太好了!”“这阵子家里伙食都是那几样,去打点野味换换口味也不错。不过可得小心,別往太深了去,安全第一。你们兄妹几个,互相照应著点。”
“知道了,小婶儿。”林秀娟乖巧点头。
林秀妮则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妈,我肯定跟著三哥,他指哪打哪。。”
“嗯。”
…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薄雾还笼著屋檐,林胜利兄妹三个就窸窸窣窣地起床了。简单地扒拉了几口昨晚剩下的窝头咸菜,又各自灌了几口清甜沁人的灵泉水,顿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精力充沛得好像能绕著四九城跑上两圈。
林胜利检查装备。他自己背的是一桿保养得油光水滑的三八大盖日制三八式步枪,枪托上的木质纹路都透著股沉稳劲儿。林秀妮则宝贝似的抱著她那杆秀气的小口径步枪,枪管擦得鋥亮,嘴里还小声嘀咕:“轻巧。”
林秀娟抿嘴笑著,背起一个大背篓,里面绳索、水壶、乾粮、急救包一应俱全,还插了把锋利的开山刀。
“出发!打野猪去咯!”林秀妮压著嗓子,却掩不住那股兴奋劲儿,率先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兄妹三人骑上自行车,车轮碾过湿润的石板路,发出轻快的沙沙声,像三尾灵活的鱼,滑向城外太行山的方向。
果然,灵泉水和强化体质的底子还有系统的形意拳平时也不是白练的。
几十里山路骑下来,林秀娟只是鼻尖冒了点细汗,林秀妮更是脸不红气不喘。
到了山脚,林胜利就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然后带著两个妹妹上山。
一进山, 越往深处,树木越是高大蓊鬱,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洒下斑驳陆离的光点。
林秀妮灵巧地在前面探路,林秀娟走在中间,眼睛不时扫过四周的植物,偶尔还能指出一两种可以食用的野果或草药。
林胜利端著枪殿后,看似警惕,嘴角却也带著一丝放鬆的笑意,享受著这难得的山林野趣。
他们的目標明確——找大傢伙!野猪的踪跡並不难寻,喜欢在泥坑里打滚,在松树上蹭痒留下泥道道,还爱把林子里的地皮拱得乱七八糟。
走了约莫两个多小时,来到一处背阴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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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胜利忽然蹲下身,指著泥地里几串又大又深、还带著新鲜湿泥的蹄印,压低声音笑道:“瞧,有主顾上门了,还不止一位。”
林秀妮眼睛“唰”地亮了,握紧了枪柄。林秀娟也屏住呼吸,轻轻握住了背篓的带子。
三人顺著蹄印,猫著腰,放轻脚步,活像山林里真正的猎手。
又往前摸了几百米,林胜利突然抬手握拳,兄妹三人瞬间定住。
前方灌木丛后,传来一阵“哼哧哼哧”的闷响,夹杂著树枝被蛮力折断的“咔嚓”声。
林胜利打了个分散包抄的手势。
林秀妮会意,悄无声息地滑向左侧。
林秀娟则往右移了几步,找好位置。林胜利自己则稳稳地架起了枪。
轻轻拨开一丛茂密的荆棘,好傢伙!前方空地上,两头野猪正撅著屁股,卖力地拱著地里的根茎,对即將到来的“惊喜”毫无察觉。大的那头,鬃毛钢针似的支棱著,獠牙老长,看著就不好惹。小的那头,个头也不小,正拱得欢实。
林胜利稳稳瞄准了公野猪的要害,林秀妮的枪口也锁定了母野猪。
“砰!”“砰!”
几乎不分先后的两声枪响,惊起了林间一片飞鸟!
林胜利那一枪乾脆利落,大公猪哼都没多哼几声,就轰然倒地。
林秀妮那边却出了点小插曲,子弹打中了母野猪的脖子,那傢伙吃痛,竟红著眼睛,嚎叫著朝她藏身的大树冲了过来!
“妮儿!”林秀娟轻呼一声。
“看我的!”林秀妮却不慌,敏捷地闪到树后,嘴里还念叨著,“脾气还挺大!”就在野猪快要撞上树的瞬间,林秀娟从侧面用力掷出一块石头,“啪”地一声,正砸在野猪眼睛上!
野猪痛得一个趔趄。电光石火间,林秀妮的第二枪到了,子弹精准地从它张大的嘴里钻了进去。野猪又往前冲了几步,终於不甘心地瘫倒在地。
山林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淡淡的硝烟味。
林胜利走过去,用脚踢了踢,確认两个大傢伙都彻底没了动静,这才笑著看向两个妹妹:“行啊,一个比一个能耐。尤其是秀妮,这引怪』加补刀』,配合得天衣无缝嘛。”
林秀妮得意地扬起下巴,擦了把额角的汗:“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教的!”眼睛却亮晶晶地看著地上的战利品,已经开始盘算著红烧野猪肉该怎么吃了。
该怎么吃了。
“先別急著想红烧肉,”林胜利一看就知道林秀妮在想什么,说完就走上前,蹲下仔细查看了一下野猪脖颈的位置,“得赶紧放血,血放乾净了肉才好吃,顏色也正。”
接著手腕一翻,掌心便多了一把刀身细长、带放血槽的专用放血刀。
这刀形制利落,一看就是老手艺人用的傢伙什。
紧接著,他又从空间拿出两个厚重的搪瓷盆、几把大小不一的剔骨分割刀、磨刀石,还有一捆早就准备好的结实麻袋和粗绳。
一个小时后,地上就只有內臟还有放掉的血。
接著林胜利他们就挖了一个坑,把內臟和血都铲去埋了。
在处理完內臟和血跡,林胜利把野猪肉都收进了空间,接著和林秀娟林秀妮就下山了。
就从空间拿出了自行车,接著就骑著自行车回了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