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娄家一家三口被枪毙(1 / 1)

许大茂灌了一大口酒,脸都白了:“本来这事跟我不沾边了,可前天夜里,我去我爸妈那儿,抄近路过走娄家后巷,听见娄半城跟他那婆娘,在院子里嘀嘀咕咕,声音不大,可静夜里听著清楚!”

“我听见什么船票』、月底』、南边』,还有什么细软换成黄鱼』,张家那事就是个由头,先把人稳住』!

说什么晓娥的事也是权宜之计』”

傻柱眼睛一瞪,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按在桌上:“嚯!这老小子,是想脚底抹油啊!还拿別人闺女当幌子,真不是东西!”

许大茂连连点头,心有余悸:“我嚇出一身冷汗,猫在墙根没敢动。

后来又瞧见娄家那老管家,趁黑拎著个沉箱子往码头方向溜!这分明是要跑路,还想把家底都捲走!”

林胜利放下酒杯,脸色沉了下来。

娄半城急著把女儿往“清白”人家塞,果然没那么简单。

这年月,资本家想要携带大量资產出境,绝非小事。

他可能掌握一些工商界內部情况,甚至可能有不当的经济往来,真让他跑了,不仅是財產损失,还可能造成更坏的影响。

“这事儿不能耽搁。”林胜利果断道,“大茂,你確定?还有別的跡象吗?”

“千真万確!”许大茂指天发誓,“而且我听我妈提过,最近总有不三不四的人半夜敲娄家门,神神秘秘的!”

林胜利不再犹豫,起身抓起外套:“你们在这儿別动,也別跟任何人说,我去处理。”

他匆匆离开丰泽园,骑上自行车,直奔区政府。

刘凤英正在办公室看文件,见儿子一脸严肃地进来,立刻意识到有要事。

“妈,有紧急情况。”林胜利关上门,言简意賅地把许大茂的见闻和自己的判断说了,“娄半城疑似策划携带资產外逃,可能就在月底,动作很快。”

刘凤英神色骤然严峻。

作为分管民政和治安的副区长,她深知此类事件的敏感性。

在当下强调阶级斗爭和巩固政权的背景下,资本家秘密转移资產、意图出境,一旦查实,性质极其严重。

她立刻拿起电话,跟对面的人说:“接区公安局是我,刘凤英。

现接到群眾举报,资本家娄振华有重大外逃嫌疑,可能携带大量资產。

请你们立即组织力量,第一,严密监控东西码头及火车站,尤其注意前往阳城,鹏城,方向的船只和列车;第二,派人秘密监视娄宅,控制其家庭成员及核心佣人,防止走漏消息或转移財物;第三,动作要隱蔽,先控制人,再依法搜查证据。

我马上向市里报告。”

放下电话,刘凤英又迅速联繫了市公安局值班室,简要匯报了情况及区里的初步部署,请求市局必要时给予支援和指导。

当晚,在区公安局的周密布置下,行动悄然展开。

一队便衣公安控制了码头和车站的关键位置,另一队则趁著夜色,以查夜为名进入娄半城所在的胡同,迅速控制了前后门。

当公安敲开娄家门时,娄半城正在书房和娄晓娥还有谭氏说跑到香江的路线。

面对突然出现的公安人员,一家人脸色都脸色煞白,瘫坐在椅子上。

与此同时,对娄宅的依法搜查连夜进行。

除了在书房和臥房查获相当数量的金银细软、外幣,更重要的是,在书房暗格里找到了尚未使用的,经阳城中转前往香港的偽造介绍信和联络方式,以及一些记录著非常规资金往来和內部会议內容的私人笔记。

案件迅速由区里上报到市里。

鑑於涉及资本家外逃、转移资產且有具体行动计划,性质被认定为“企图偷越边境、转移资產,並有泄露內部经济情况嫌疑”,属於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秩序和企图叛逃的严重罪行。

在这时候的政治气候和司法实践下,这类案件的处理是迅速而严厉的。

事实清晰,证据確凿,案件审理得很快。

在这个年代,对於此类被定性为“企图叛逃、转移资產、泄露內部情况”的严重罪行,尤其是发生在曾经的“大资本家”身上,量刑是极其严厉的。

不久,公审大会在城郊的一处空场召开。

台上,戴著“反革命分子”“叛逃资敌犯”高帽子的娄半城、谭氏、以及脸色惨白如纸的娄晓娥,被公安人员押著,面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控诉的声音高亢而充满愤怒,列举著他们的“罪行”。

最终判决下来,几乎没有悬念:

娄振华,作为主谋,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谭氏,作为主要同谋,积极参与策划和財物转移,亦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娄晓娥,虽辩称对具体路线和联络方式知之不详,但被查明参与了部分財物整理,且明知家庭计划而未向组织报告,被视为知情不报、参与犯罪活动,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消息传回四合院,许大茂后怕得连著几天没睡好,对林胜利当初的劝阻更是感激涕零,也彻底明白了“成分”和“立场”在当时的极端重要性。

傻柱嘬著牙花子,最后只嘆了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老老实实接受改造,哪至於落这个下场。” 院里其他人家,大多也是类似唏嘘加警示的態度。

在一个天色阴沉的早晨,判决被执行。枪声沉闷地响起,为这个曾经显赫一时的资本家庭,画上了一个冰冷而彻底的句號。他们的宅院被查封,大部分財產收归公有,只留下一些生活必需品,留给了被查明未参与此事的、为数不多的远亲或老僕。

这件事,如同一块投入水中的沉重石头,在四九城里沉了下去,但激起的涟漪却长久地影响著一些人。

它更清晰地划出了那条不可逾越的界线,也让许多像许大茂这样处於“进步”与“旧痕”之间的人,更加审慎地看待自己的选择和周遭的关係。

林胜利得知最终结果时,正在部里整理一份关於边境地区经济管理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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