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帕姆也干了(1 / 1)

此时的地下金库,数不清的守卫和元老院的獠牙,甚至还有一些清洗者,堵在地下金库的大门口。

“查理,你確定他们被关在里面了吗?”

“当然,就算他们插上翅膀,也不可能从地下金库离开,里面没有別的出口。”他恶狠狠的说道,似乎已经看见了这两个人的结局。

身穿白袍的长老院元老则是微微点头。

“把门打开吧,想要窃取我们元老院的资產,必然要付出代价。”

伴隨著机械齿轮转动的厚重声音,地下金库的全貌便浮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一片狼藉,大把的金钞和金幣,已经不翼而飞,而身为这起事件始作俑的猫女和墨衫少年,也並未待在金库里。

“查理,这就是你口中的,他们插上翅膀都不可能离开?该不会是你和那位嫌疑人,事先串通好的吧?侍卫,將他给我拿下。”

“怎、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查理则是难以置信的看著空落落的地下金库,失魂落魄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此时的赛飞儿,正乖乖的趴在陆清的怀里,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甚至还闭著眼睛,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或许是因为过於紧张的原因,她那有力的猫尾把陆清的腰还结结实实的缠绕起来。

“还真是狗咬狗啊。”陆清有些閒庭信步的走著,甚至还有空在查理面前停步。

赛飞儿则是想一把捂住陆清的嘴,她贴近陆清的耳朵,语气急的快哭了。

“你这么说话被发现了怎么办,你不要命了。

“放心,他们看不见我的,也听不到我的声音,还有就是,你贴的太近了,还有那条尾巴,別在继续往下面缠了。”

这尾巴谁顶得住啊。

而且现在自己还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再让赛飞儿这么弄下去,指不定在大庭广眾下发生什么难以描述的事情呢。

虽然这些人看不见,但不意味著就能这么干啊。

【阿格莱雅:她还是个孩子啊!你不能这么干。】

【黑塔:他开玩笑罢了,你还当真了?】

【赛飞儿:我又不是故意的,我还看不上他呢!!!】

【花火:你看,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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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萤:有趣有趣,看不上嘛,值得记录一下。】

【花火:腹黑抹茶小蛋糕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不过听到陆清的话,赛飞儿还是放鬆了一些,將紧紧缠住陆清的尾巴微微鬆开。

“嘿咻”她有些吃力的提著袋子。

“算了,袋子给我吧。”

眼前的猫女,年龄还是太年幼了,没什么力气,陆清只好接过了袋子。

【青雀:有句话怎么说来著,萝莉有三好,身娇体柔易推倒,当然,我没有说太卜大人。】

【符玄:本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青雀。

【花火:感觉她们一定是女同事吧。】

【卡芙卡:嘘,听我说,闭嘴!】

【卡芙卡:別给孩子教坏了。】

“你光明正大的,抱著赛飞儿离开了银行。”

“重重的守卫视你们为无物。”

“阿哈:我又进来了,我又出去了,来打我啊笨蛋。”

“虽然此次因为蛇皮袋子有限的缘故,你並没有带走全部的金幣,但这个银行和你的存钱罐子也没什么区別”

“缺钱就可以来取,犹如你的后花园。”

这也快欢愉了吧,不过你可別说,阿哈这个选项真的很有用,这些钱,估计这辈子都花不完了。

你倒没有很喜悦,一切都像呼吸一样简单。

钱是花不完的,更何况,这一世的自己,只是一个“长寿”的普通人。

须知,陆清选了一个长寿的模擬天赋。

钱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只是,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这一直都是陆清的生活態度。

“你再次前往那位中年胡茬狱警的住处,然后將一袋子金幣放到了他的桌子上。”

“这次,你倒是带上了赛飞儿同行。”

“阁下还真是个爽快人啊,这么多的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眼神贪婪的盯著眼前的钱袋子。

“还好吧,什么时候可以动身?”

“现在就可以,我滴大少爷。”

现在的中年胡茬男,脸都笑烂了。

前踞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这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不过陆清不在意就是了。

走自己的路便好,让別人去说吧。

他只是想让那些在意的人过的更好,没有这么多遗憾,其余的事,他也管不著,他没有这么高的道德感。

渗水的地牢。

阴暗而乾燥。

跟隨著中年胡茬男,举著火把,一路往下走,在一些空置的牢房里,甚至可以看见白花花的头骨。

披著兜帽的猫女,下意识攥住了墨衫少年的衣角。

陆清也不在意,继续走著。

“不用掩饰什么的吗?”陆清询问。

“不用,我已经给每个弟兄,分了一笔不菲的钱財。”他笑著回应。

【雪衣:我可以解释一下,这叫做犯罪共同体,每个人都是利益中的一环,便几乎不会出现背叛的行为。】

【寒鸦:雪衣姐姐说的是,十王司有不少类似的案件。】

【三月七:就比如,我用姬子姐姐的咖啡浇花,星和丹恆也用姬子姐姐的咖啡浇花,最后花死了,却不会有人告诉帕姆吗?】

【星:你她喵的还真是个天才,但是,你说出来我们不就完了吗?】

【姬子:?】

【帕姆:三月七乘客,丹恆乘客,星乘客,你们知道一盆新的盆栽要花多少钱帕!】

【星:其实,帕姆也干了。】

【帕姆:你在污衊我帕。】

【姬子:突然就伤心了,我觉得,待在列车上我从来都没有开心过。】

顺著漆黑的通道,很不巧的,陆清和赛飞儿一行人,撞上了一位巡逻的狱卒。

赛飞儿差点没嚇得飞起来。

但那位狱卒却装作视而不见,从拐角离开了。

“这也是臥底喵?”赛飞儿感觉世界观都在崩塌,那位严苛的律法,现在如同一个笑话。

“这律法,有一些还是我制定的呢,没什么稀奇的。”陆清瞥视了她一眼。

胡茬男接过话茬。

“你小子,可真会开玩笑,这些律法,都是前任女皇刻律德菈一手制订的,都不是我们一个时代的人了。”

陆清则是微微蹙眉,然后开口询问: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似乎有一个神諭,具体的忘记了,谁又会记得呢?”

“说的也是。”

但我不会忘记。

这是陆清心里补充的话。

他越发觉得,得把翁法罗斯,从帝皇权杖之中抽出来。

悲剧一次次的重演,所有人如同木偶戏中的小人,每次的表演虽有不同,但会走向同一个结局。

如果有能力,陆清不介意,改变这一切。

他感觉,改变的契机,就在所有的火种,集齐之后。

【花火:人话,直播还有很长,不用担心结束。】

【星:我们又不是三月,能听懂的。】

【三月七:什么嘛,你还是觉得我傻不啦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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