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云雾飘渺,不远处,便是一处湖泊,有麋鹿,狐狸,山羊
它们正在饮水,陆清看过去,让心绪彻底寧静了下来。
截取了博识尊部分权柄的自己,已经有资格,推演之后的时间线了,只是这速度,有些低罢了。
而且,每次催动力量,胸口那道未曾癒合的伤口便会传来剧痛。
痛苦?
陆清並不在意痛苦,即使是被抽筋剥髓又如何,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
陆清持续推演著,
直到:
你痛晕了过去,一头栽到床上。
他看见了无数次条时间线,但是,並没有找到一个姑且算好的结局。
不是全军覆没就是全军覆没。
当然,或许有最优解,只是按自己的算力,暂时还算不出来罢了。
这是陆清最后的想法。
不多时,阮梅醒了,感受的自己身下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感,她有些幸福的睁开了眼。
自己压抑了无数年的欲望,就在昨天,毫无保留的迸发出来,她的身心,俱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看向了一边陷入昏迷的陆清,伸出葱白小手,把他拉进了被子里,这时,她才掏出了手机,看向黑塔的语音消息。
只是——
她低头,看向沉睡的美少年,再看向,手中黑塔的语音,怎么感觉有些刺激啊。
这么背著好闺蜜偷腥的感觉,也太刺激了吧。
也幸亏这不是黑塔的视频电话,不然这剧情,就貌似有点眼熟了。
克制语调的自己,和无能的妻子。
这样的剧情在江户星似乎经常发生。
江户星,花火的故乡。
为了不吵醒怀里的美少年,阮梅很熟络的將发来的语音转为了文字。
“黑塔:餵?阮梅,在吗?小跟班的身体怎么样了?”
“黑塔:说话,你在干嘛,別不接电话。”
“黑塔:没事了记得和我说一声。”
“黑塔:还有,你不准偷吃!!!”
“黑塔:刚刚我进去了一趟,被一位智识令使拦住了。”
“黑塔:我把螺丝叫进去了,你空了记得和我联繫。”
阮梅想了想,回復了一个知道了。
“黑塔:我现在不在信號区,有事也別和我联繫(自动回復)”
有些麻烦啊
翁法罗斯,阮梅並不知道这片数个命途交织的世界,有著怎么样的诡计。
里面全是我家亲爱的那些红顏知己,毁灭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列车组的那些小傢伙也困在里面了。
说实话,阮梅並不在意这些事情,她不太在意別人的命运,更何况,要和自己抢男人。
但黑塔,是她少有的在意的几个人。
之前是闺蜜,现在多了一层情敌的身份。
不过,一码事归一码事,毕竟还是黑塔先来的,自己只是后来者,就算和黑塔一起服侍亲爱的阿清,她也勉强能接受,当然,只是勉强。
她並不打算隱藏这些信息,等亲爱的醒了之后,再和他聊聊吧。
陆清喘不过气了,他不知道,为什么睡著睡著,便传来窒息的感觉,他从混沌中睁开眼,就发现自己的脸埋在一片温柔乡里。
又软,又白,qq弹弹的超大號白面馒头。
他从这片呼之欲出的山壑中勉强抬起头,贪婪且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的空气。
金眸看向不著寸缕的阮梅。
“下次別把我头往里面埋,我会喘不过气,阮梅。”
“亲爱的,你醒了?”她语气雀跃,脚趾微微蜷缩,羞涩的抓著床单。
“嗯,再不醒我就要被憋死了。”
“呜记住了,那我不要当寡妇。”
“黑塔给我发了几条消息,你要看吗?”阮梅递来手机,陆清则是顺手接过。
这踏喵的混乱的时间线,著实让陆清有些头大。
陆清皱著眉,看向阮梅的胸口的方向。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阮梅好像误解了什么,她牵起陆清的手,放在了她的山壑之上。
“喜欢吗?”
“喜欢,不是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陆清前世,也不是什么星学家,甚至剧情都没有走到最后的决战,他连浮黎还未诞生的消息都是阿哈告诉自己的。
所以,他有些焦虑了。
故事的最后,会发生什么呢?
陆清双手合拢,依靠在床背上。
“亲爱的。”阮梅吐气如兰。
“怎么了。”
“你会永远喜欢我吗?”
陆清看的出阮梅在焦虑什么,虽然他现在也有些焦虑,但其实也做不了什么,短时间內,他也无法离开眼前的星球。
陆清一把牵起了她的手,然后错开指尖的空位,十指媾和。
“我记得很久之前便说过,既然牵起了你的手,就会负责到底的吧,这一次,绝不会食言的,你大可安心。”
只要我升格为星神
现在的阮梅,陆清是感觉有些不正常的。
有点类似於,心理书上形容的病娇。
所以需要经常给予一点奖励。
“这一次的事,多谢你了,阮梅。”
“你再这么说,我要生气了。”她有些痴嗔。
陆清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阮梅的温柔乡,披上了一旁的雪白大氅。
现在,还不到停歇的时候。
“阮梅,我出去走走。”
“你去吧。”猫儿很是乖巧
当然,此乃谎言,陆清打算问问阿哈。
寧愿什么都不做,也不愿意犯错?
这不是陆清的行事风格。
云梦深处,雾气氤氳,烟波浩渺。
陆清就这么漫步於水面之上。
鱼虾退散,不敢靠近这怪异的生物。
“阿哈?在吗。”
“吼,你刚刚没看?”
“你们人类应该挺介意这些事吧?阿哈当然没看。”
虽然知道阿哈本身的目的並不单纯,但这並不妨碍陆清把祂当做自己的朋友。
祂確实帮了自己很多。
“有破局之法吗?对於未来种种,其实我有些担忧。”
“阿哈?!当然,火种!全搜集,你明白阿哈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继续模擬吗?”
“当然,隨时可以开始。”
“话说,能不能,別再给我施加重力场了。”陆清真的有点无奈了。
“这锅阿哈不背,这是你的模擬,都是你自己选的路,不是吗?”
拋开事实不谈,阿哈说的確实很有道理。
因为自己就是那种看见苦难无法袖手旁观的人。
惻隱之心,人皆有之。
算了,继续走自己的路,让別人去说吧。
湖面上风声呼啸,一袭白色大氅的羽毛,迎风摇曳,根根羽毛,晶莹剔透,宽大的衣袍,被湖风颳的猎猎作响。
少年风骨,便当如此,只管前行便好。
止步不前,还能叫少年吗?
炽热的金眸,开始流淌著熔岩一般的火焰。
“要模擬,那便,开始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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