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陈默和李十二(1 / 1)

女帝养成计划 佚名 1110 字 18天前

卢光稠见陈默上场,微微侧头看了眼陈胜,笑道:

“令郎体型匀称,双目有神,若是力气足够,不失为一名好射手。

陈胜眼底闪过一抹欣慰,面上却不咸不淡,谦虚道:

“卢兄过奖,看这臭小子的造化了。”

与陈默一同上场的。

还有一位少年——李十二。

比起陈默匀称的身材,李十二显得更为高挑精壮一些。

两人对视一眼。

见对方是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少年,心中先有了几分亲近之意,隨后又有些爭胜之心。

“你先挑。”

李十二咧嘴一笑,笑容很真诚。

陈默点点头,也不客气,先挑了一副石扁担。

他没有挑最小的石锁,也没有去尝试最大的石锁,只挑了一副中不溜的。

李十二见陈默挑好石扁担。

先看了眼最大的那对石锁,稍有犹豫,最终还是挑了一副跟陈默一样的。

陈默用右手。

李十二用左手。

两人头对头,一齐弯腰,抓住竹竿。

隨著两声闷哼。

两根竹竿陡然弯曲,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隨后继续弯曲,带动著两头的石锁缓缓离地。

“好!”

眾人瞧著两个少年如此神力,纷纷欢呼叫好。

陈默和李十二两人都完全直起身子。

陈默很快就轻轻放下石扁担。

李十二却又硬挺了几息,隨后“轰”的一声,他身体猛地弯曲,两个石锁坠地。

李十二起身急喘了几口气,对陈默笑道:

“你力气真不小,我叫李十二,你叫什么名字?”

“陈默。”

陈默带著很浅的笑意,回道。

两个少年一同走向一边,站在通关第一道考验的队伍里。

陈胜瞧著自己儿子顺利通过第一道考验。

嘴角的笑意多了不少,轻轻頷首。

卢光稠缓缓拍手,赞道:

“虎父无犬子,陈兄生了个好儿子啊。”

“过誉了,今后还需卢兄弟严加操练。”

陈胜嘴上客气,嘴角却压不住弧度,顿了顿他又说道,“我见过令郎几次,年纪虽小,但古灵精怪,是个聪明孩子。”

提起自己儿子卢延昌,卢光稠苦笑摇头:

“唉就是太贪玩儿了,若不懂得克制,將来恐难当大任啊。”

这之后。

仅有一人勉强通过第一道考验。

两三百人的青壮,仅一项力量测试,就刷下去十之八九。

可见弓兵要求之苛刻。

人群散了一些,各干各的活儿,还有一些留下来看热闹。

卢光稠让人搬来一个草靶,摆在远处。

他先是在地上划了三道线,距离草靶由近到远。

接著,卢光稠叫来一个通过第一道考验的。

他让那人站在最远的一条线上。

问道:

“你从这里看那个靶子,预估一下,这里距离靶子有多少步?”

那人瞧著远处小小的草靶,似是看不清,眯了眯眼。

好一会儿才囁嚅道:

“回回卢先生,大约有一百一十呃一百一十五步吧。”

卢光稠不置可否,只淡淡笑著。

又拉著那人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中间那条线,问道:“这条线距离靶子多少步?”

这次,那人没眯眼睛,瞧了一会儿说道:

“七十来步吧。”

卢光稠依旧没说对错。

拉著那人来到最前面那条线。

不过这次,没有问距离,而是將一把猎弓递给那人,问道:

“以前射过箭吗?” 那人摇摇头。

卢光稠让人拿来两把猎弓,递给那人一把弓和一支羽箭。

他自己也拈一支羽箭,搭在弓弦上,拉弓。

“来,试著像我这样,搭箭拉弓。”

“哎。”

那人第一次用弓箭,手有些抖,显得既紧张又兴奋。

卢光稠放下自己的弓箭,一边手把手帮那人调整姿势,一边指导著:

“身体站直,左手不用握得这么紧,稍稍放鬆,右手三根手指轻轻勾住弓弦,要感受到手指是灵活的。用一只眼睛瞄准,或者两只眼睛斜视”

没过一会儿。

一支羽箭歪歪斜斜地飞出去,远远地偏离草靶。

那人红著脸,挠挠头尷尬笑笑。

卢光稠没有露出不屑之色,勉励几句后,又教导几次。

前前后后一共射出去五支羽箭。

只有一支羽箭擦著草靶的边缘飞过。

卢光稠让那人站到另一边待命,叫来下一个人。

二十几个人很快就测试结束。

最后,不出卢光稠所料,仅有八人符合他心中的射手条件。

本著贵精不贵多的原则。

卢光稠没有放鬆条件,心道:

“八个人就八个人吧,这八个人天赋都不错,好好调教一番,虽不说能成为神射,但绝对是精锐。”

如此想著,他看向八人中的陈默和李十二。

这是唯二的两个不超过二十岁的少年。

陈默眼中透著兴奋,面上却很沉稳。

李十二的高兴却是溢於言表,一只手搭在陈默肩膀上,兴奋地说著什么。

看著这两个少年。

卢光稠不由面露微笑,心里称讚:

“两个好苗子啊,都有神射手的潜力。”

他招呼八人一声:

“都过来拿弓,今天就开始训练。”

说著,便让人將仙尊赐下的黑色长弓搬来。

八人瞧著造型异常精美的长弓,个个眼睛放光。

欢呼一声,跑上来,充满干劲儿地开始今天的训练。

七日后,上午巳时一刻。

长江县卫所军大营。

身穿一青一绿官袍的两人,勒马於大营门口。

其中穿绿色盘领右衽袍的使者,手扬旗牌高声道:

“巡抚钧令到!”

门口的两名守门兵神情一肃。

先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其中一名疾奔入大营,向吴广稟报。

另外一名则侧身站立。

两人下马,昂首阔步往大营走。

等走到大帐时。

將士已分列两侧肃然站立,行军礼。

吴广著甲冑站在大帐前,副千户立於其身后。

吴广见此次竟然来了两名使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不及他多想,便让出中央位置。

穿绿色官袍的使者展开手中公文。

“哗啦啦”

吴广率先单膝跪地,其余兵將俱隨之跪听。

从暴民起事发生,到调令下来。

已足足过去十余日。

吴广內心为延误的军机嘆息一声,听使者开始诵读公文。

前面的內容很正常规范。

可听著听著,吴广察觉出不对劲了。

“特遣兵部职方司主事孙敬昭赞画军务,监纪功过。一应进止机宜,须与之共议而行,功罪皆由其核实具奏”

这是监军?

巡抚排下来一位监军?

吴广心中大皱眉头,忍不住微微抬头,抬眼瞄了使者身旁那个著青色官袍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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