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摊牌了,师尊馋我身子!(1 / 1)

刚一吼出口,整个阁楼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高飞煌脸上的风流笑意瞬间收敛,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正要发作,脑海中却响起歷云眠的传音。

他神色一滯,隨即內心掀起惊涛骇浪。

臥槽,表姨这也太会玩了吧?把我扯进来干什么?当催化剂吗?

念头一闪而过,高飞煌脸上的怒意消融,瞬间化为一抹恍然大悟的激赏。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里充满对周开“不懂事”的嗔怪和包容。

“哎呀!周师弟,你这人真是太实诚了!这种事,咱们心里明白就行,怎么能嚷嚷出来呢?”

他一把揽住周开的肩膀,力道大得不容抗拒,脸凑过来,眼神里全是“自己人”的默契:

“放心,你我今日同为云眠长老分忧,那就是同患难、共进退的真兄弟!我懂,我都懂!”

这一番操作,直接把周开给干懵了。

他一口气死死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脸色青白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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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这种事”?

什么叫“心里明白”?

还他娘的“真兄弟”?!

周开看著高飞煌那副“你的所有矜持和为难我都理解”的表情,心中有一万头灵兽奔腾而过,偏偏又被这荒唐的局面搞得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楼上珠帘之后,传来歷云眠轻笑。

“飞煌啊,你瞧你,把这孩子给嚇著了。”

那声音悠悠飘落,带著一丝宠溺和调侃:

“人家周开,平日里在前线衝锋陷阵,杀伐果断,是个不近女色的,自是贞烈。哪像你这等风流浪子,日日周旋於脂粉堆中,早就没了半点羞耻心?”

这话一出,周开心臟猛地一抽!

这女人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叫不近女色?什么叫贞烈?老子后院的红顏知己都凑几桌了?

她这哪里是夸奖,分明是在明晃晃地给他立人设,用话术把他钉死在这个“纯情正直小徒弟”的身份上,让他跳都跳不出去,关键他的女人还真没高飞煌多!

高飞煌闻言,更是乐不可支,揽著周开肩膀的手臂又紧了几分,用力摇了摇,哈哈大笑:

“哈哈,长老说的是!说的是!师弟你就是脸皮太薄!”

他另一只手光华一闪,一个精致的白玉酒瓶凭空出现。

瓶塞一开,一股醇厚、甘冽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喝了这杯『英雄胆』,保管你身心放鬆,龙精虎猛,再无半点顾虑!”

高飞煌对著周开挤眉弄眼,將那酒瓶递了过来。

那诱人的酒香,此刻在周开闻来,却像是催命的毒药。

英雄胆?

怕不是催情的“合欢散”之流!

周开心中冷笑连连,强忍著一锤子把高飞煌这张笑脸砸扁的衝动,身体微微后仰,避开那酒瓶,脸上勉强维持著镇定。

“多谢高师兄好意。但弟子事务缠身,前线战事吃紧,实在不宜饮酒误事。还请师尊高抬贵手,让弟子离开,好回去復命。”

然而,楼上再次飘来歷云眠那玩味的声音,轻飘飘地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误事?你方才不是与为师诉苦,说自己修为浅薄,在前线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耽搁了修行吗?”

“如今既然来了,左右也无事可做,不如就在此地,替为师好好度过这一关吧。”

那“度过这一关”几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媚,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让周开听得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今天,他是插翅难飞。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已经给他搭好了一个无论如何都下不来的戏台。

既然逃不掉

既然反抗无用

周开心中无数念头疯狂闪过,最终,一抹狠戾和邪火从心底升腾而起。

行!

你们不是要玩吗?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

不就是觉得老子修为低好拿捏吗?

高飞煌,你不是觉得咱们是“真兄弟”吗?

那老子今天就当著你的面,玩了你的女人!权当是你这“好兄弟”心甘情愿送给我的!

想到此,周开心中的憋屈与愤怒,竟诡异地转化成一股扭曲、兴奋的快感,俗称曹贼。

他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化,从最初的抗拒和惊慌,最终定格在一副“为了师尊不得不忍辱负重、牺牲自己”的悲壮神情上。

他缓缓伸出手,一把夺过高飞煌手中的玉瓶。

“既然师尊有命,弟子万死不辞!”

说罢,他仰起头,將瓶中灵酒一饮而尽!

那酒液入喉,清冽甘甜,如同一道温润的暖流,瞬间滑入腹中。紧接著,一股精纯磅礴的灵力轰然炸开,如决堤江河,瞬间冲刷过四肢百骸!

法力奔涌,气血翻腾,体內的火热並非来自情慾,而是修为精进的徵兆!

周开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瞪大眼睛,內视己身。

这酒没有半点催情之效!这分明是价值千金、能助长修为的灵酿!

怎么会?

他一直以来的判断,似乎在某个最关键的细节上,出现了致命偏差。

电光石火间,线索在周开脑中串联起来!

欲妙宫的丹方是歷云眠找自己要的,要之前还暗示她资质低,修为几乎无法精进

她察觉到自己的误会,所以就將计就计,逗我玩呢!

就像忘川秘境时那样控制自己,跟歷启文说我对夏敏有意那样,单纯她自己想找点乐子!

周开心神剧震之际,高飞煌冲他曖昧地一挑眉毛,又竖起一个大拇指,似乎是在说,“师弟,加油!”

转过身对著从楼梯上缓缓走下的身影拱了拱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阁楼,还贴心地將禁制重新开启。

周开抬起头。

只见歷云眠正站在楼梯口,神情平静地看著他。

阁楼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靡靡之气,不知何时已消散得一乾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清雅的檀香。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媚態?

那一身华贵的宫装穿得齐齐整整,髮髻一丝不苟,脸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也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白玉般的细腻光泽。

双眸清澈明亮,虽然依旧带著几分天生的嫵媚,却再无那种令人心旌摇曳的妖异。

想必是她刚刚自行运功,將那“春潮弄玉丸”的药力给压了下去。

她缓缓走到周开对面坐下,姿態端庄,与这阁楼里曖昧装潢格格不入。

两人对视片刻。

周开甚至能从她清亮的眼眸中,看到自己方才那副“慷慨赴死”的滑稽倒影。

歷云眠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又无奈又是戏謔,很直白地说道:

“本座確实需要你身上的造化之气。暗示、勾引,看来对你皆无用处,只好与你挑明了。”

“说吧,你可看得上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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