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併案处理,虎毒食子?(1 / 1)

油麻地警署上上下下忙碌了几个小时,都没有找到刺客!

唯一的线索,是杀手乘坐的车辆,经过对残留物的检测,发现了军用炸药!

由此推断,杀手极有可能是大圈仔!

因为案子发生在油麻地警署,所以,雷蒙介入此案,派遣了陈家驹带队前往医院,进行调查。

医院,西九龙重案组的陆启昌,已经到场。

陈家驹跟陆启昌交流了案情。

医院是第一案发现场,在这里一共有33具尸体!

其中6楼走廊里有13具尸体,全部都是枪杀。

现场还发现了震撼弹的残骸。

4楼,5楼的楼梯间里,有20具尸体,经过询问,是洪兴的刀手,全都死於三棱军刺!

病房里的尸体叫陈大奎,外號闪电刀王,是洪兴的红棍,也是蒋震的心腹。

“刀王?”陈家驹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

刀王死在了自己的刀下!多讽刺啊!

况且,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刀!

“陆sir,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准备去找蒋震!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定要给警方一个交代!”

陈家驹点点头,“咱们一起!”

经过联繫,双方约定在半岛酒店见面。

陆启昌和陈家驹带人赶到酒店,在门口见到了陈耀。

“几位警官!麻烦配合一下!”

洪兴的保鏢要对警察进行搜身,当场被陆启昌和陈家驹拒绝。

“首先,你们没有检查的权力!”

“其次,我们是警察!根据规定,可以合法持有武器。”

“最后,我们是来办案的,妨碍公务,我现在就能抓你!”

陈耀说道:“我们是合法的!”

“有些队员,甚至是g4的前成员。”

“不要拿条子的身份来嚇唬我!如果打官司,我能告到你们破產!”

“有钱了不起啊?”陈家驹发出怒吼。

陈耀戏謔道;“你买房了吗?”

“没有!”

“所以你还没结婚,对吗?”

“是!”

“如果你有房有车呢?”

“阿美不是那样的人!”

可她老妈是啊!

陈家驹一点也硬不起来。

“陈耀,我们不可能让你搜身!你要是还拦著,我可以带你走!”

陈耀直接伸出了双手,“麻烦给我一个面罩,我这个人脸面薄!”

“另外,帮我叫律师!谢谢!”

“混蛋!”陈家驹抡拳就打,被大嘴等人死死的按住。

“家驹,冷静一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

陈家驹挣脱开束缚,指著陈耀怒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別拦著,让他打!”

这个时候,陆启昌终於反应过来,这是蒋震不想见警察。

“乌拉、乌拉”的警笛声响起,又一队警察到了。

“干什么?干什么?”李鹰冲了过来。

“陈耀,你又想干什么?欺负老实人是吧?草泥马的,有种跟我玩!”

李鹰直接拔枪,搞得陈耀一点脾气都没有。

“误会!李sir,都是误会!”

“那你还拦著?好狗不挡道!草泥马的,你得主子死了!”

李鹰一脚踹开陈耀,就往里走。

陆启昌紧隨其后。 “李sir!西九龙重案,陆启昌!怎么称呼?”

“李鹰!东九龙重案!旁边这个是曾爷!”

陈家驹飞身一脚,踹倒陈耀,然后骑上去就是一顿老拳。

“让你请律师!”

“让你买房子!”

“有钱大晒啊?”

“有种干我呀!”

“贱人!”

打完以后,陈家驹舒服过了。

“欢迎隨时告我!记住,我叫陈家驹!油麻地警署的!”

三支警察,终於见到了蒋震。

此时的蒋震,斜靠在床头,脸上毫无血色。

在他身边,坐著三个人,分別是社团的財爷:发哥;大状:蔡小心;双花红棍:铁手。

“几位阿sir,我的身体不好,你们也看到了。有什么事,跟我的律师说吧!”

蔡小心起身,招呼一眾条子去外面。

“我叫蔡小心,你们或许不认识我,但天平律师事务所应该知道!我是首席大状!”

四周立马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个號称从无败绩的天平,可是警署最不欢迎的单位之一!

太难缠了!

陆启昌,李鹰和陈家驹分別说明了情况。

蔡小心拿出一个录音机说道:“你们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隨时可以转做呈堂证供!希望几位阿sir能够谅解。”

他又拿出一沓红包,分给了三个领头的,笑道:“深夜加班,阿sir也不容易,拿去喝茶!”

蔡小心亲自把三支人马送到了一楼,才回到蒋震的病房。

“老爷,打发走了!情况和咱们知道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杀手用的手枪,很特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按照我们之前的推论,杀手是大圈仔!”

“但是,现有的条件,推翻了这个猜测。不仅仅是特殊手枪,还有军用炸药!”

“那三棱军刺怎么说?”

“九龙城寨,你花100块就能买到!”

“干!”

蒋震说道:“把那个逆子带过来!”

“是!”

很快,铁手就带著蒋天养来到了病房。

发哥立马提出了告辞。

“不用!你们不是外人!”

蒋震看向儿子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老二,我再问你一次,是不是你杀了老大?”

“不是!”

蒋震的手从被窝里拿出来,手上握著一把左轮。

“条子把证据都送来了!你还嘴硬!打小你就这样!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爸,你要杀我?”

蒋天养又惊又怒!

他是真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

“我也是你儿子啊!”

“老大死了,你就说是我乾的!那我死了呢?您会伤心吗?”

说到这里,蒋天养已经是眼含热泪。

“兄弟鬩於墙,外御其侮!我教过你们多少遍?”

“最坚固的堡垒都是从內部攻破的!”

“只有活著,才有机会报仇!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就算是你想上位,就不能留你大哥一条命吗?”

“我说了!不是我杀的!”蒋天养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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