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和联胜,阿乐死(1 / 1)

凌晨两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

两道身影翻墙进入阿乐的別墅,迎面就撞上了两条大狼狗。

“噗、噗”两声,狗子倒地,抽搐几下,就没了动静。

別墅门打开,几道黑影进入別墅,立马分成三队,分別从前门,后门和排水管进入住宅。

很快,他们就在二楼向南的主臥,发现了目標。

昏黄的灯光亮起,一根棒球棍狠狠地砸在阿乐的肚子上,疼的阿乐瞬间坐起来。

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同时,一根麻绳愣住了他的脖子。

“嘘——”

“老实一点!”

“不要乱来!”

大手挪开,阿乐大口的喘著粗气。

“几位朋友,钱在保险柜里!密码是四个七!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你很聪明!”

“我不想死!”阿乐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可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的內心。

他以为,赌对了。

可是,迎接他的,是一记重拳爆肝。

“为什么要指使丧波,侮辱小兰?”

“丧波?我跟他不熟!你在说什么?什么小兰?啊——”

锋利的剔骨尖刀插入阿乐的大腿。

然后,屋里响起了丧波的声音。

“是阿乐!和联胜那个!是他指使我乾的!”

“污衊!这是污衊!我在江湖上有很多敌人!”

“爸爸——”

一声呼喊,让阿乐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乐的儿子被带了过来,脑袋上还顶著一把枪。

“我数三下,告诉我为什么?”

“一!”

“我说!我说!”

阿乐喘著粗气,“能不能把孩子先带出去?”

“给脸不要!”

“噗——”

子弹擦著孩子的耳朵飞过去,嚇得孩子哇哇大叫,被枪手一拳打晕过去。

“下一枪,可就不会这么准了。”

“混蛋!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

“既然你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动我的家人?”

剔骨尖刀转动,疼的阿乐直翻白眼。

“说——”

“我没想伤害她!我只是让丧波绑架她!藉机敲诈一笔!”

“钱?”

“对!”

“你当我是傻子?”

套在脖子上的麻绳骤然收紧。

“你好歹也是和联胜一个堂主,住的是豪宅,出门有豪车,会缺钱?”

“没人会嫌钱多!”

“我的耐心被你消磨没了。”

高启强猛地拔出了剔骨尖刀,鲜血喷了他一脸。

阿乐立马奋力挣扎起来,却被几双大手死死的按住。

“把他儿子杀了,跟他一起上路!”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是结实朱云雷!我知道,他是吹水达的幕后老板!他是大水喉!”

“你们都是朱云雷的人,对不对?”

“放过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跟朱生谈谈!”

高启强走出房间,拨通了朱云雷的电话。

片刻之后,阿乐父子被带走。

两条狗的尸体被扔进屋里,然后点了一把火。

阿乐被带到了西贡码头一处仓库,大腿上的伤势,得到了包扎。

朱云雷坐在阿乐的对面,“想跟我谈什么?”

“合作!游戏机厂,汽车销售,都可以谈!” “你调查我?”

“那是意外,我没有恶意!”

“你对我了解多少?或者说,你都知道什么?”

“什么都知道!”阿乐的嘴角上扬,“你们做事够狠!我很喜欢!只要我们合作,就能天下无敌!”

“你凭什么跟我合作?”

“和联胜!够不够?”

“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堂主!”

“邓伯老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社团的未来,何去何从?”

“社团马上就要大选,你帮我,我帮你!咱们一起做大做强!”

朱云雷忍不住笑了。

“也就是说,你什么都没有?还想利用我,给我当刀子?”

阿乐的脸色一点都不带红的,笑道:“能够被人利用,说明你有价值!”

“出来混的,不都这样?”

“你以为我是矮骡子?做正行的!”

朱云雷起身就走。

阿乐张口大喊,被一棍子打在嘴上,当场打落四五颗牙齿,满嘴鲜血,紧接著他就被吊在房樑上。

“说!你都知道什么?有没有留下证据?都跟谁说过?”

早上六点,王建军走出了仓库。

“大哥,问清楚了!这小子自从上次围剿洪兴,就开始了秘密调查,知道咱们很多事!手里没有证据,也没別人知道。绑架小兰,是想玩儿一出英雄救美的把戏。”

“怎么处理?”

“塔寨来的那批人里面有个杀猪的,把阿乐交给他。记住,一定要留下猪头!然后打包送给邓肥!”

“那个孩子?”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是!”

两个小时过后,一个硕大的包裹被送到了邓肥家门口。

恰逢邓肥出院,看到大號包裹,还以为是小弟送来的礼物,当场就拆开了!

“扑街!”

“呕——”

邓肥吐了十几分钟,脸都绿了,最后一头扎倒在地上,无奈,又送到了医院。

“叫人开会!”

“给我查!”

“邓伯,少说两句,你的血压都突破200了!”

西九龙重案组。

审讯室里,高启强戴著手銬,跟陆启昌相对而坐。

“高启强,你確定要顽抗到底?”

“你问什么,我答什么?还不够配合吗?我已经很配合了!”

“我昨晚亲眼看著你带走了丧波!”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拦著我?”

陆启昌想要钓大鱼。

这话不能说!

“陆sir,你饿吗?”

“我不饿!”

“我饿!”高启强冷笑一声,“你要是有证据,就起诉我!没证据,就放了我!不要耽误彼此的时间,好吗?我没分钟几百块,很贵的!”

“你很囂张!”

“不敢!我只是晚上吃个宵夜,都能被抓,在冷气里吹了几个钟头!哇——我好害怕!”

“噹噹当——”

房门打开,蕾切尔一脸急色,对陆启昌悄声说道:“他的律师喊来了记者!已经办完了保释手续。”

“我没签字!怎么办的保释?”

“反黑组!高家本来就是受害者!”

陆启昌陷入沉默。

“陆sir,到此为止吧!丧波那种人渣,死了,未必是一件坏事!”

“蕾切尔,你有没有觉得,高启强的反应,很熟悉?”

蕾切尔一脸懵逼。

“什么意思?”

“他很囂张!让我想到了一个人!可他们明明是八竿子打不著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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