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
第二天中午。
孟家别墅,餐厅。
孟长海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摆着四道没动的粤菜,筷子横在碗沿上,酒喝了三杯。
他等了一上午。
楼梯上终于传来脚步声,拖沓、迟缓,不像阮若彤平时踩高跟鞋的节奏。
阮若彤下楼,穿了件高领真丝长裙,头发重新盘起,妆化得很仔细,但粉底盖不住眼底的青灰。
她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茶杯,手晃了一下,茶洒出几滴。
阮若彤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嘴边停了两秒才放进去:&34;谈好了。
他放下茶杯,目光从阮若彤脸上扫过,不解:&34;往常你六点就起来做晨练,今天都过了十二点,不像你。
阮若彤嚼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放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着疲倦:
她补充一句:“所以我折腾到凌晨四五点才迷糊过去。
孟长海点了点头,追问一声:“那谈判的怎么样?”
孟长海眼睛亮了,他放下筷子,靠向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这是他心情极好时才有的习惯。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港城的天际线在正午的阳光下铺开,维多利亚港的海面泛着碎金。
“我要让朱静儿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她再有背景再有手段,在这一亩三分地也不好使!”
孟长海声音带着一股凌厉:“今晚的宴会上,我还要让她跪着把人给我送回来。
“港城本地的名流商贾,我也发了三十张帖子。
同一时间。
艾丽莎邮轮,客房。
韩子柒趴在按摩床上,后背扎着十六根银针,针尾微微颤动,每一根都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频率旋转。
叶凡坐在旁边,右手两指并拢,搭在韩子柒腕脉上,左手依次拔针。
每拔出一根,针尖上都带着一层极细的灰黑色粉末。
他昨天跟朱静儿等小聚后,就带着韩子柒来这里治疗,之所以不去韩家,是叶凡不希望韩子柒的病情被人知道。
而这艘艾丽莎曾是乌衣巷金库之一,是他从乌衣巷夺取下来的,现在交给司徒叔侄打理,已成港城奢华地标。
而且还有足够的私密性,所以叶凡选择在这里治疗。
当然,叶凡还有一个考虑,就是选择住谁家都不合适,一碗水端不平,就干脆都不端。
“嗯嗯”
此刻,韩子柒额头渗出细汗,咬着毛巾没出声。
最后一根针拔出时,叶凡把所有银针并排放在白色瓷盘里。
十六根针,针尖那层灰黑粉末汇在一起,总量不超过一粒米。
叶凡用镊子夹起一点,放在灯下看了三秒。
韩子柒的脸色变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韩子柒低头看着瓷盘里灰黑粉末,目光从震惊变成冰冷:“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我怎么查都查不出身体状况。”
叶凡没有多问,有些事不需要他来管,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烂账。
叶凡笑了笑,上前跟女人抱了抱,随后推门出去了。
韩子柒坐在床上,盯着瓷盘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她的声音很轻。
邮轮三层,叶凡伸伸懒腰,准备穿过走廊去西餐厅喝杯美式。
只是经过一个海景会议室的时候,叶凡听到了几个女孩子的声音,其中一个有点熟悉。
叶凡停住脚步,侧头望海景会议室看了一眼。
只见杨丝丝和五个同龄女孩站成半圆,一个个时尚靓丽光鲜性感,就连杨丝丝也穿了一件开叉的旗袍。
而她们的面前,坐着三个男人,中间那个是外籍男子。
外籍男子四十来岁,鹰钩鼻,穿着一件亚麻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坐在椅子上像个癞蛤蟆占了一片荷叶。
他手里晃着一杯红酒,操着一口夹生的英文腔中文,声音不低: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我告诉你们,上映保底十个亿,女主角直接一线。
几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杨丝丝坐在最外侧,低着脑袋,没怎么说话。
外籍男人把酒杯放下,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扫了一圈杨丝丝等女孩:
这话说出来,在场几个女孩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但齐齐出声:“请迈克先生考验。”
迈克用红酒杯指了指地面,笑容油腻到能拧出水:
一众女孩齐齐沉默了。
杨丝丝也眼皮一跳。
迈克声音一沉:“告诉你们,机会稍纵即逝,错过今天,你们这辈子都可能起不来。”
“谁以最快速度脱掉衣服,这一个女主名额就给谁!”
“脱!”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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