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抵达开封,汉服文化(1 / 1)

大唐,李白状若癲狂。

他看著那一团团洁白如棉的云彩就在铁鸟脚下。

看著那天际线变成了完美的弧形,他浑身颤抖,嗓音沙哑地吼道: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古人诚不欺我!不,是后世之人,超越了古人所有之幻想!”

李白一脚踢翻酒壶,眼泪夺眶而出,“若是能让老夫坐上一回这铁鸟,哪怕即刻死在云端,也值了!”

大汉位面。

汉武帝刘彻此时已经顾不得天子的威严,他整个人趴在天幕前,双手颤抖地比划著名。

“这铁鸟,时速几何?”

画面中,寧远正指著座椅前方的电视屏幕对阴蔓说:“曼曼你看,这里有显示。咱们现在的飞行高度是9000米,飞行速度是每小时850千米。”

“八百五十千米?一小时?”

刘彻如遭雷击,身子一晃。

他迅速在脑中换算:一个时辰便是两小时,那就是一千七百千米。”

“大汉最快的八百里加急,跑废了战马,一天也不过跑个几百里。

“若是朕有此物。”

刘彻的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野心与惊惧。

“从长安到大汉边疆,不过一个时辰?那匈奴何敢言战?那西域何敢不臣?”

“这哪里是交通工具,这分明是统治寰宇的神器!”

大明位面。

朱棣则是死死盯著飞机上的电视屏幕:“这机舱內,竟然还有厕所?还能洗手?甚至还有热水热饭供应?”

他看著空姐推著小车,给寧远送上一份热气腾腾的机餐,还有一杯橙汁。

“在万丈高空,如履平地,饮食如常,甚至能看这种『电视』解闷。”

朱棣吐出一口浊气,有些挫败地靠在龙椅上。

“本以为那高铁已经是后世极致,可在这飞机面前,那高铁確实显得略微厚重了些。”

天幕中。

阴蔓终於从最初的惊恐中缓过劲来。

她新奇地摆弄著座椅上的控制屏,还偷偷去体验了一把万丈高空上的厕所。

不过在她上厕所的功夫,天幕暂时关闭了起来。

当她回来时,满脸都是不可思议:“夫君,那厕所里面的水,冲得好快,还有那个吸力,嚇我一跳。”

“你说这水衝下去,会不会砸到下面的人呀?”

寧远哈哈大笑,耐心地给她讲解真空马桶的原理。

“其实啊,这飞机的原理很简单。”

寧远指著窗外的机翼。

“就是靠速度產生压力差,托著飞机往上。咱们华夏现在不仅能造这种客机,將来还能造更大、更快的。这叫科技的力量。”

古人们在听,在疯狂地记。

大秦墨家的匠人们已经在地上画出了无数个机翼的截面。

“压力差,托举,流速快者压力小。”

一名弟子眼神发亮,“老师,我好像悟到了!若我等能造出足够快的东西” 虽然他们知道,在大秦造出飞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那一颗探索天空的种子。

已经在这一刻,深深埋进了华夏数千年的文明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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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万朝权贵们沉浸在飞机的震撼中时,寧远却坏笑著看著阴蔓。

“曼曼,別光看风景,等下落地的时候,你会体验到更刺激的。”

阴蔓缩了缩脖子,却又忍不住探头看向窗外那片波澜壮阔的云海。

隨著飞机一阵轻微的顛簸,巨大的机轮与跑道摩擦发出刺耳的轰鸣声,紧接著是剧烈的减速感。

阴蔓紧紧闭著眼,直到感觉到飞机平稳地在地面滑行,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走出新郑国际机场,阴蔓下意识看了一眼寧远教她使用的手机时间,隨即便发出一声惊呼。

“夫君,咱们这就到了?才过去了两个多小时?”

阴蔓瞪大了眼睛,满脸写著不可思议。

在她的认知里,从咸阳到开封,即便是有快马轮换,也得奔波个十天半个月。

可现在,只是在那个铁鸟里坐著喝了杯果汁,看了会儿窗外的云彩,竟然就跨越了千里之地。

“这就是飞机的威力。”

寧远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现在临近中午,肚子饿了吧?带你去尝尝这里的特色。”

万朝位面。

古人们看著阴蔓手中的手机时间,又是一阵集体沉默。

嬴政深吸了一口气,对著身边的蒙恬说道:“两个多小时,千里之地,瞬息而至。朕的大秦若是有了这铁鸟,何愁天下不稳?何愁边疆有失?”

汉武帝刘彻更是嫉妒得发狂。

他辛辛苦苦搞出来的驛站系统,在这飞机面前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寧远带著阴蔓来到了一家老字號的早餐铺子。

虽然已经快中午了,但这里依然人声鼎沸。

“两碗胡辣汤,两份油条,再来两份水煎包!”寧远轻车熟路地喊道。

很快,两碗色泽深褐、粘稠油亮的胡辣汤被端到了桌上。

汤麵上漂浮著牛肉片、木耳、黄花菜,还滴了几滴香油,散发著一股浓郁的辛辣香气。

“这就是胡辣汤?”阴蔓好奇地拿起勺子,喝了一小口。

“嘶——好辣!

阴蔓被辣得鼻尖冒汗,却又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然后抓起旁边金黄酥脆的油条在汤里蘸了蘸,“唔!夫君,这个油条泡在汤里,绝了!”

万朝位面。

古人们看著天幕上那浓稠的胡辣汤,还有那看起来就酥脆无比的油条,齐刷刷地咽了口唾沫。

大唐,苏軾此时已经忍不住在桌子上写字了:“胡辣汤,牛肉、木耳、辛香之气。”

“这顏色,这质感,定是人间极品!寧远小友,你这吃法,老夫在北宋竟未曾见过?”

大明,朱元璋拍了拍大腿:“这东西看著就顶饱!特別是那油条,炸得金黄,这得费不少油吧?后世之民,当真奢侈啊!”

吃完饭,阴蔓靠在椅子上,眼神有些迷离。

“夫君,刚才在飞机上,我又想起了一些事。”

阴蔓轻声说道。

“我记起我小时候在咸阳宫的长廊里跑,阿大在后面追我,他总是板著脸,但看我的眼神很温柔。”

“只是,我还是看不清他的样子,总觉得有一团雾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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