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各方反应(1 / 1)

四强的比赛结束得很快。

张楚岚对阵冯宝宝,这一场没什么悬念。

冯宝宝和张楚岚都是公司的人,是保护张楚岚的人。

她不会真的和张楚岚打,张楚岚也不会真的和她打。

两人在台上比划了几下,冯宝宝就“输”了。

台下的观众看得明白,有人嘘声,有人摇头,有人笑骂“不要脸”。

张楚岚站在台上,笑嘻嘻地对着台下挥手,浑然不在意那些骂声。

张灵玉对阵风星潼,这一场也没什么悬念。

张灵玉是老天师的弟子,在龙虎山修炼了这么多年,根基扎实,手段精湛。

风星潼虽然天赋不错,但毕竟年轻,手段也有限。

更何况,他的拘灵遣将是不完整的,能请的灵也有限。

面对张灵玉这种级别的对手,他能做的,只是尽量不输得太难看。

比赛结束的时候,风星潼对着张灵玉行了一礼,张灵玉也回了一礼。

两人没有恩怨,只有切磋。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就是决赛了。张楚岚对阵张灵玉。

这一场,比之前任何一场都精彩。

不是因为手段,是因为两个人都在拼命。

张灵玉想赢,他要证明自己配得上老天师的期望。

张楚岚也想赢,他要继承天师度,要知道爷爷的过去,要找到那些问题的答案。

两人在台上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最后,张楚岚赢了。

他赢了张灵玉,赢得了罗天大醮的魁首。

台下的观众沸腾了。

有人欢呼,有人叹息,有人沉默。

张灵玉站在台上,看着张楚岚,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和张楚岚握了一下。

“恭喜。”

他说。

张楚岚笑了笑。

“承让。”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也不需要多说什么。这一战,他们都已经尽力了。输赢,已经不重要了。

老天师坐在看台上,看着张楚岚,嘴角带着笑。

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但他没有擦。

他只是看着那个年轻人,看着那张和张怀义相似的脸,心里想,怀义,你看到了吗?

你的孙子,赢了。他没有给你丢人。

陆瑾坐在老天师旁边,也看着张楚岚。

他想起当年和张怀义一起喝酒的日子,想起那个沉默寡言却心比天高的年轻人,想起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他轻轻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但他不在意。

随着张楚岚夺得魁首,这场轰动了整个异人界的盛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各门各派的人开始陆续离开龙虎山,有人带着荣耀,有人带着遗撼,有人带着收获,有人带着教训。

热闹了半个月的龙虎山,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

而另外一边,龙虎山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厢房里。

龚庆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沉默了很久。月亮很圆,月光很亮,照在山峦上,照在树梢上,照在他那张年轻的脸上。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藏着很多东西。

有焦虑,有不甘,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疯狂。

他失算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趁着罗天大醮的机会,让全性的人大闹龙虎山。

趁乱,他潜入田晋中的房间,从那个老人口中撬出当年甲申之乱的秘密。

为了这个计划,他筹备了很久。他连络了全性的各路高手,说服了那些桀骜不驯的家伙,让他们相信这次行动能成功。

他和他们打了赌,赌他能从田晋中嘴里问出秘密。

如果赢了,他在全性的地位就稳了。

如果输了,他的命就没了。

可现在,计划还没开始,就出了意外。

夏柳青走了,苑陶走了,那些跟着他们的人,也走了。

他们不看好这次行动,不想白白送死。

龚庆能理解,但不能接受。

少了夏柳青和苑陶,全性的实力大打折扣。他原本就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更悬了。

更糟糕的是,田晋中的伤好了。

端木瑛治好了他,他的手脚都长回来了。

虽然因为伤了太久,还需要时间恢复,但他已经不是那个坐在轮椅上、任人宰割的废人了。

他有了反抗的能力,有了反击的可能。龚庆想要从他嘴里撬出秘密,难上加难。

可他不能退缩。

因为退一步,就是死。

他龚庆在全性立下的赌约,不是说着玩的。

全性的人,不讲规矩,但讲赌约。

赢了,你说了算。输了,你的命就是别人的。

龚庆不想死,他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有很多秘密想知道。

所以他必须动手,哪怕希望缈茫,哪怕可能会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夜晚的凉意。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然后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起来了。

“喂?”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漫不经心。

“是我。”

龚庆的声音很平静。

“准备动手。”

那边沉默了一下。

“你确定?夏老和老苑头都走了,咱们的人手不够。”

“不够也要做。”

龚庆说。

“我没有退路了。”

那边又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行吧。你是代掌门,你说了算。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等那些门派的人都走了,龙虎山上的防备松了,咱们就动手。”

“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了。

龚庆把手机放在桌上,又坐回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月亮还是那么圆,月光还是那么亮。可他觉得,那月光有些冷。冷得他骨头疼。

——

而另外一边,龙虎山山脚下,一处隐秘的位置。

一个人站在那里,背对着月光,手里拿着手机,正在说着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得只有电话那头的人能听见。

“恩,行,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

“叫手底下的人都准备好。既然这小子想要玩玩,那就陪他玩玩。至于他能不能玩得起,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点了点头。

“就这样。明天晚上,听我的信号。”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收起来,转过身,看着山顶的方向。

那里,天师府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冷意。

“龚庆啊龚庆。”

他自言自语。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他转过身,走了。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象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再也找不到痕迹。

月亮还在天上挂着,月光还是那么亮。可那月光下,暗流涌动。一场风暴,正在蕴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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