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死了……都要爱?4(1 / 1)

季苍哪是简单的挥手?

在他抬手的那一瞬间,整个演武场甚至更广阔区域的天地元气,仿佛受到了无可抗拒的君王號令,疯狂地向他掌心匯聚!

那不是宗师境调动一丝元气附加於招式,也不是传说中武圣境將元气与自身真气融合发挥更强威力,而是粗暴地將海量的,近乎实质的天地元气,如同抡起一座无形巨山,一掌轰了出去!

“这不可能!这根本不是武圣该有的实力!!!”

安如海捂著断裂处,瞳孔骤缩到针尖大小,內心发出绝望的狂吼。

他身为老牌武圣,深知武圣的极限何在。

调动元气战斗,讲究的是精妙融合,是以自身为引,撬动天地之力,达到四两拨千斤的效果。

可太子季苍这般这简直是把天地元气当成了砖石,毫无技巧,纯粹以碾压性的以力破巧,蛮横地砸下来!

仿佛仿佛这片天地的元气,根本不配与他自身的力量相融,只能卑微地臣服,作为他隨手可用的工具!

“不要!我是”安如海亡魂大冒,想要喊出自己的身份以求保命。

“大胆!逆子住手!!!”

与此同时,高台御座之上,皇帝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暴喝。

他万万没想到,季苍竟敢如此果决,当著满朝文武的面,真的要下杀手!

而且目標直指他最重要的兄弟之一!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一声沉闷却响彻每个人心底的—

嘭!

血肉崩碎的声音並不响亮,却带著一种令人牙酸的残酷。

在那股浩瀚如海的天地元气碾压下,安如海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水面泡沫,瞬间瓦解崩碎!

整个人化作一蓬浓稠的血雾与细碎的组织,溅射在演武台边缘的青石地上,仿佛一朵骤然绽放又急速凋零的血肉之花,连半点完整的骨骸都未曾留下。

“不!四叔!!!”

刚从地上爬起,正欲再度攻击的陈安,亲眼目睹这惨烈的一幕,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吼,“你该死!!你不得好死!!!”

极致的愤怒与恐惧淹没了他残存的理智,他猛地从腰间一抹,一把金光闪闪,显然並非凡品的匕首出现在手中,身形如同疯魔般,不管不顾地朝著背对著他的季苍后心要害刺去!

这一击,蕴含了他所有的恨意和宗师境的內力,快如闪电,狠辣至极!

季苍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反手一挥袖袍。

“噗——!”

一股柔和却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陈安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中,胸骨传来清晰的断裂声,整个人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演武台下的坚硬地面上。

翻滚了好几圈后,陈安才彻底昏迷过去,口中不断溢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尘土。

“季苍!”

皇帝看著陈安重伤昏迷,又看著挚友安如海尸骨无存,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台上的季苍:

“你你这逆子!安安先生纵有不是,你已断其双腿,何至於下此毒手,当场格杀?!

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还有没有朕这个君父?!”

他不敢公开自己和安如海的关係,只能以先生相称,强压著滔天怒火斥责:

“还有陈安!他纵然挑战於你,也不过是年轻气盛,切磋较量,你身为武圣,竟对他下如此重手?

堂堂武圣,欺负一个宗师境的少年,你你还有没有一点储君的气度?!

如此暴戾,如何能担当大任?!”

皇帝的声音在空旷的演武场上迴荡,带著君王的震怒。

眾大臣和他们的家眷们见到陛下如此盛怒,无不面色惶惶,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场地,此刻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演武台上那道卓然而立的身影,以及高台上龙顏大怒的皇帝之间。

季苍缓缓转过身,背负双手,身姿挺拔如松,直面御座之上的皇帝。

他脸上並无丝毫惧色,嘴角反而勾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

刚刚被他亲手拍死的安如海,哪里是什么陈安的四叔?

那是陈安货真价实的亲生父亲之一。

没错,正如所有被那域外邪魔污染的世界一样,女主角身边,总少不了眾多各具特色的守护者。这些男人,无不是在其各自领域达到极致的佼佼者,如同眾星捧月般围绕著那唯一的月亮。

就像他之前经歷的某个小世界,那些配角头顶也顶著各式各样的“天下第一”名號——天下第一富商、天下第一高手、皇帝、將军、宰相应有尽有。

而在这个世界,那位沉睡在冷冻仓里的大女主陈星眠,她的忠实的舔狗追求者们,自然也不例外。

各种类型的“顶级配置”都需齐全,以確保大女主无论在哪个领域,都能得到最鼎力的支持与最无私的奉献。

这其中,地位最高、权势最盛的舔狗,便是此刻端坐於御座之上,对他怒目而视的当朝皇帝陛下——未来陈安名义上的义父,实际上的“大爹”。

刚刚被他一掌拍成血雾的,则是排名第四的舔狗,武力担当,曾经的的天下第一武圣,安如海。

同时,他也是主角陈安生物学上的父亲之一,即“四爹”。

主角陈安,拥有四位老父亲:大爹是当今皇帝陛下,二爹是当朝首辅叶敬之,三爹是当朝大將军赵擎岳,四爹是天下第一武圣安如海。

在原剧情中,正是这四位爹从权势、財富、军事、武力等各个角度不遗余力地铺路、造势,才硬生生將陈安这个人造穿越者,捧成了光芒万丈的气运之子。

如今,四爹已去其一,如同鼎失一足。

陈安往后那顺风顺水的日子,恐怕要大打折扣了。

“太子殿下今日行事,未免过於酷烈,多有不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名隶属於首辅派系的大臣,眼见皇帝震怒而太子沉默,以为找到了表现忠心的机会,立刻越眾而出,板著脸对著台上的季苍斥责道。

“安先生纵然有错,亦当交由朝廷法度裁决!殿下岂可因私愤而擅动极刑?

此非仁君之道!

更何况,陈安太傅年轻有为,乃国之栋樑,殿下將其重伤若此,岂不令天下贤才寒心?”

这种场面,在陈安进京之后,已经上演过不知多少次。

每一次,都是群臣联合起来,站在所谓的道理和大义的制高点上,对太子季苍进行口诛笔伐。

太子从最初的据理力爭,到后来的百口莫辩,再到最后的沉默隱忍,眾臣早已习惯了这种默契的压制。

只是这次,情况似乎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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