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总裁,不好啦!6(1 / 1)

季苍看著他伸出来的那根中指,轻笑一声。

他慢悠悠的踱步过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季鸿远和赵芸芝看著他的反应,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们太了解原身了。

那个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渴望亲情、渴望被认可的孩子。

他会在乎这个家,会在乎父母的看法,会在乎弟弟的感受。

他会妥协,会低头,会跪下。

以前如此,以后更是会如此。

季苍走到季野面前,低头看著他。

“哪根手指?”

季野愣了一下,然后举起左手,把那根缠著绷带的中指竖起来。

“喏这根。”

季苍伸手,握住那根手指。

季野的笑容僵在脸上。

“斯——这次的道歉形势不对劲吧?”

下一秒,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席捲而来!

咔嚓!

那声音很脆,像折断一根枯树枝。

季野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然后——

“啊————!”

那声惨叫很响,在客厅里迴荡。

他的身体弓起来,左手本能地往回缩,但被季苍握著,缩不回去。

那根中指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绷带下面渗出血来,顺著指缝往下淌。

“你——!”

季鸿远的脸色变了。

从阴沉变成了暴怒,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猛地站起来,指著季苍骂道:

“你这个畜生!他是你弟弟!”

赵芸芝也站起来了,手帕掉在地上。

她的眼眶红了,这次是真的红了。

“苍儿!你怎么能这样!”

“小野他——他手指本来就断了,你怎么还能下这样的狠手!”

季苍鬆开手,退后一步。

季野抱著手,蜷缩在沙发上,疼得直发抖。

他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那张精致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你你”

他指著季苍,嘴唇哆嗦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季苍看著他,脸上毫无惊慌的意思,甚至还有空跟他挑了挑眉。

季野疼了一阵子,终於缓过来了。

他喘著粗气,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撑著沙发坐起来。

他死死盯著季苍,之前的委屈和宽容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恨意。

“你心虚了。”

他的声音沙哑。

“你心虚了,所以你才打我。”

“因为你知道自己做过的那些丑事,怕被我说出来。”

他转过头,朝门口喊了一声:“来人!”

一个年轻女人从门外走进来。

她二十出头,穿著一身佣人的制服,头髮扎成马尾,低著头,肩膀微微颤抖著。

“你说。”季野看著她,声音里带著一种命令的意味。

“季苍对你做了什么,你当著大家的面说清楚。”

那女人站在客厅中央,低著头,不说话。

季鸿远坐回沙发上,脸色还是很沉,但暴怒已经压下去了。

他看了那女人一眼,又看了季苍一眼,眼神深邃。

赵芸芝重新坐下,用手帕按著眼角,声音又恢復了那种柔柔的调子。

“有什么话就说吧。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欺负你的。”

那女人抬起头,看了季苍一眼,又迅速低下去。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季季少爷他昨天晚上”

“大声点。”季野说。

那女人深吸一口气,声音大了一些。

“昨天晚上,季少爷他他趁天黑侮辱了我毁了我的清白”

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

“我不敢说我怕怕他报復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季鸿远的脸色再次变了。

这让季苍很是好奇他的种族——疑似变色龙亚人种生物。

“好啊。”他的声音很低,“真好。”

他站起来,走到季苍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在外面长大的,就是不一样。”

“什么下作的事都干得出来。”

他转头看向赵芸芝。

“你看看,这就是你在外面生的好儿子。”

“偷人,打弟弟,什么坏事都干全了。”

赵芸芝的眼泪终於掉下来了。

她用手帕捂著脸,声音哽咽。 “都怪我都怪我当年没有看好他让他流落到外面被人教成了这个样子”

她抬起头,看著季苍,眼神里满是失望。

“苍儿,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你弟弟的手指断了,你还能欺负一个下人?”

“你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季野抱著受伤的手,嘴角微微翘起来。

他的眼泪已经干了,脸上的痛苦也收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的快意。

“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你也不能这样啊!欺负一个下人,算什么本事?”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假惺惺的痛心。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你今天太过分了。”

“你把我推下楼梯,我忍了,你折断我的手指,我也忍了。”

“但你欺负人家小姑娘,我实在忍不了。”

他看著季苍,眼神里满是“我是正义的一方”的光。

“你就承认了吧。”

“道个歉,把该做的事做了,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季苍环顾了一圈。

季鸿远站在旁边,脸色铁青,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赵芸芝坐在沙发上,捂著脸哭,但哭声里有一种很刻意的节奏,像是在演一出她已经排练过很多遍的戏。

季野靠在沙发上,嘴角翘著,眼神里满是得意。

那个年轻女人站在中间,低著头,肩膀还在抖。

只是眼底闪过的得意之色,没人能看得清。

季野少爷说了,只要诬告季苍成功后,自己就能有机会做他的女朋友。

將来成为季家的大少奶奶也不是没有可能!

角落里还站著几个下人。

他们低著头,不敢看这边。

没有人会帮季苍说话。

季苍清了清嗓子:

“我在外面长大,被人叫了几十年的野种。”

“没人管,没人问,没人把我当人看。”

他压下嘴角的笑意,像一个最专业的话剧演员。

“后来我自己挣了钱,开了公司,买了房子,有了自己的產业。”

“然后你们找到我,说我是你们的亲生儿子,让我回家。”

他看著季鸿远和赵芸芝。

“我信了,我回来了。我把你们当家人。”

他的目光转向那些低著头的下人。

“还有你们,我给你们涨工资,给你们放假,给你们买礼物。”

“季野打你们骂你们的时候,是我替你们拦著。”

“季野剋扣你们工钱的时候,是我替你们补上。”

他走到那个年轻女人面前,低头看著她。

“我对你不好吗?”

那女人低著头,没有说话。

只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小恩小惠就想买我们的忠心?”

“野种就是野种,还『真少爷』呢,连保安阿黄都比不上!”

但这些话,她只是在心里说说,面上依旧是那副委屈的神色。

“你家里人生病,是我给你批的假,是我给你垫的医药费。”

“你弟弟上学交不起学费,是我出的钱。”

“你被人欺负的时候,是季苍替你说的公道话。”

话语陡然一转,语气瞬间一肃:

“然后你帮他们来污衊我?”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那女人的身体开始发抖。

这次不是装的。

“我我”

她的嘴唇哆嗦著,说不出完整的话。

季苍看著她。

“我问你,是不是季野指使你的?”

那女人不说话。

季苍转身看著季野。

季野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指使她?我指使她什么了?”

“她自己受了委屈,出来说句公道话,你就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举起那只受伤的手,声音里又带上了委屈。

“你看,我的手都被你打断了。我要是想害你,我至於把自己搞成这样吗?”

季苍懒得理他。

他回到那女人面前,看著她的眼睛。

“我再问你一次,最后一次,是谁指使你的?”

那女人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她低著头,咬著嘴唇,不说话。

季苍冷笑一声。

伸手抓住那女人的脖子,把她提起来!

“不知死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