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能一波起飞,走上人生巔峰!
结果这傻唄系统说,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不仅如此,连繫统奖励物品都只有华夏幣。
周晓阳把泡麵碗扣在了墙上。
后来的日子,他开始不断地被捲入一些离谱的剧情。
在超市排队结帐,前面一对男女因为一盒打折牛奶吵起来,女的哭著跑出去,男的瞪了他一眼说“你满意了”。
在公司茶水间接水,两个实习生抱在一起哭,说“我们这辈子都不能在一起了”,然后他的主管走进来,以为他在欺负人。
在小区楼下遛弯,一辆跑车衝上绿化带,车里的男人对著手机喊“没有你我怎么活”,差点把他撞进花坛。
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被卷进去了。
那个旧系统偶尔会蹦出来发个任务,奖励几百块钱,够吃顿火锅。
不做任务就没有收入,做了任务也攒不下钱。
只能去打工。
然后神奇的是
满世界都是霸总,满世界都是谁谁家的公子,谁谁家的小姐,但是
普通人的生活水平却低的离谱。
仅仅够活著而已
周晓阳的腰被这个满是狗血剧情的世界一点一点地压弯了。
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公交车来了。
投了两块钱硬幣,硬幣掉进钱箱里发出哐啷的声响。
周晓阳走到车厢中段,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后退,商场、写字楼、gg牌,一个一个地滑过去。
脑袋开始一点一点摇晃,眼皮越来越沉。
很快,公交车开上了跨江大桥。
桥面很宽,双向六车道。
两侧的人行道栏杆刷著白色和蓝色的漆,桥下的江水浑黄,翻滚著,流速很快。
风从车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带著一股潮湿的水腥气。
忽然之间,车身猛地顿了一下。
周晓阳的头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嘭的一声!
他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车身又猛地往右一偏。
车厢里的人东倒西歪,一个站著的女人扑倒在旁边男人的身上,手里的包飞出去,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怎么回事?”
司机握著方向盘,脸色发白。
他的目光盯著右后视镜,嘴里嘟囔著什么。
车窗外,一辆红色的跑车正贴著公交车並行,车头时不时地往公交车这边別一下。
跑车的车窗摇下来,里面坐著一个年轻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衬衫,头髮被风吹得往后倒。
他一只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出窗外,朝公交车里挥手。
“下来!你给我下来!”
声音很大,隔著双层玻璃都能听清。
车厢后排站起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髮披著,脸上的妆已经花了。
闻言,这女人推开身边的人,跌跌撞撞地朝前门走去。
“我不回去!你別再跟著我了!”
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钝刀在玻璃上划。
司机回头看了她一眼,又赶紧转回去看路。
“姑娘,你坐下,別乱动,这样很危险。”
女人没有理会司机师傅的好意。
她走到前门,拍著车门,朝外面的跑车喊:
“我说了不爱你了!你走吧!”
跑车又別了一下。 公交车的车身猛地往左一偏,轮胎在桥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厢里响起一片惊呼。
一个老人从座位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疼得齜牙咧嘴。
一个年轻妈妈抱著孩子,孩子被嚇哭了,哭声在车厢里迴荡。
女人转过身,朝驾驶座衝过去。
“你停车!让我下去!”
她伸手去抓方向盘。
司机用一只手挡著她,另一只手死死握著方向盘。
“不能这样!这是在桥上!会出事的!”
“我不管!我要下去!”
女人的指甲掐进司机的手腕上,掐出几道血痕。
方向盘在她手里打滑,车头往左边偏过去。
对面车道上一辆轿车急剎车,轮胎冒出一股白烟,车尾甩了一下,撞上了旁边的护栏。
车厢里炸了锅。
“你干什么!”
“放手!快放手!”
“有病吧这个女人!”
一个中年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想过去拉开她,但车身一晃,他又摔回了座位上。
一个小女孩抱著妈妈的腿,脸埋在妈妈的裙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呜呜呜,妈妈,我好害怕!”
妈妈蹲下来,用手护著孩子的头,自己的嘴唇在发抖。
而女人依旧在不依不饶地在抢方向盘。
她的眼睛盯著窗外那辆跑车,嘴里喊著“我不跟你回去”,好像完全听不到车厢里的哭喊和尖叫。
周晓阳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从车厢中段往前走,一只手扶著座椅靠背,一只手拨开挡在过道里的人。
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嚇人。
走到前门旁边时,女人正背对著他,双手还攥在方向盘上,嘴里不乾不净的骂著什么。
呵呵
周晓阳抬起右手,冷笑一声打出!
嘭!
一拳,正中那疯狂女人的脸颊!
女人的身体往旁边倒,额头磕在投幣箱的铁皮上,发出一声闷响!
鼻血从两个鼻孔里同时涌出来,顺著嘴唇往下淌,滴在白色的连衣裙上,红得刺眼!
她的眼睛翻了一下,身体软下去,瘫在地上!
一拳,就让这个疯子般的女人,就拥有了婴儿般的睡眠!
司机趁机把方向盘打正,踩下剎车。
公交车发出长长的一声气剎,车身抖了几下,稳稳地停在了桥面的应急车道上。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
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在喘粗气。
大家都陷入一种劫后余生的气氛之中。
一个中年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前门边,低头看著倒在地上的女人,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脚踹在她的大腿上。
“你他妈想死別拉著我们!”
又一个年轻女人衝过来,踢了女人的小腿一脚。
“神经病!疯子!要死回家死去!”
一个老太太颤巍巍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手里的布包砸在女人的身上。
“害人精!你会遭报应的!”
司机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看著这一幕,张了张嘴想劝说大家冷静。
但手上被女人抓出来的伤口正隱隱作痛,於是他也选择了沉默。
马路上,看到公交车停下后,红色跑车一个急停,停在了公交车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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