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积攒实力(1 / 1)

围绕著这个中心符號。

骨片上还刻画了七个较小的,形状各异的標记。

分布在葬神谷的不同方位。

这些標记旁,同样附有简略的古文和符號。

经过反覆比对古籍,以及南疆某些邪祭祀仪。

韩山推断,这七个標记,可能是常说的七煞位之说。

很可能代表了蛛母和北狄,在龙骨渊外围设立的七处祭坛或阵眼!

“这老妖婆,好大的手笔!”

韩山指著骨片,面色凝重地对苏彻说道。

“以七处祭坛为引,布下邪阵。

一方面匯聚死气,培育那什么幽冥龙蛊。

另一方面,恐怕也是在尝试以邪阵之力,慢慢侵蚀、撬动龙骨渊深处的核心。

哪里可能也是天机盘碎片或龙脉相关的核心!

这七个祭坛的位置,暗合某种极邪的星辰地煞方位。

一旦全部启动,互相勾连,威力恐怕难以想像!”

苏彻看著骨片上那些冰冷诡异的標记,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邪恶与不祥。

“这七处祭坛,现在可能已经建成了?”

“难说。”韩山摇头。

“看这骨片的成色和刻画痕跡,应该有些年头了。

恐怕是蛛母一脉传承的古老图录。

但禿鷲山口的布置,以及她亲自坐镇那里炼蛊。

说明她对葬神谷的计划极为重视,投入巨大。

这七处祭坛,即便没有全部建成,也定然有了相当的基础。

我们此去,除了要找到並破坏这七处祭坛。

也必须儘可能拔除,至少要毁掉其关键节点,打断邪阵的运行!”

“如何定位这七处祭坛的具体位置?”苏彻问。

骨片上的地图过於抽象。

且葬神谷地形诡譎。

常年被风雪迷雾笼罩。

仅凭这幅图,想在茫茫荒原和复杂山势中找到七个特定地点,无异於大海捞针。

韩山指向骨片边缘几处不起眼的,类似星象的刻痕。

“老萨满说,这可能是以特定星辰为参照的定位標记。

在葬神谷那种特殊地域。

天地之气混乱,寻常的罗盘和观星术可能会失效。

但这些古老的,与邪阵本身可能產生感应的星象標记,或许反而能指引方向。

但这需要极高的天象学识和在极端环境下的观测能力。

我们韩部,也只有老萨满年轻时有此造诣。

如今他年纪大了,眼神不济。

且葬神谷环境恶劣,他未必能隨行。

这又是一个难题。

苏彻沉默片刻道。

“届时,我们可以尝试带著骨片。

进入葬神谷后,根据实际情况。

结合地形、气候异常、乃至这颗万蛊源石碎片的感应,来寻找。

既然这宝石与幽冥龙蛊有关,或许靠近祭坛或培育地时,会有所反应。”他指了指那颗依旧黯淡的幽绿宝石。

韩山点头。

“只能如此了。

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准备大量克制阴寒死气和巫蛊邪术的物品。

寻常的刀剑弓弩,在那种地方,效果恐怕有限。 老萨满已经在带领族人,加紧炼製特製的破邪箭、驱煞符、

以及用至阳草药和特殊矿物混合的烈焰粉。

你体內有月华引之力,对阴邪之物天生有克制,这也是我们的优势。

但你自己需小心,你体內的三绝蛊与那幽冥龙蛊同源,万一在靠近核心时被引动”

他没有说下去,但苏彻明白。

他既是钥匙,也可能成为隱患。

必须时刻警惕自身的变化。

苏彻也开始有意识地向韩山请教武艺。

尤其是应对北方酷寒环境和险峻地形的实战技巧。

以及一些韩部传承的,简洁狠辣的近身搏杀术。

他內力未復,无法练习高深招式。

但这些纯粹依靠身体本能与意志的廝杀技巧,正適合他目前的状態。

虽然他也不需要,甚至看不上。

但是为了偽装不动用实力,苏彻装的也十分痛苦。

身体再不找个机会练练,都快生锈了。

韩山也不藏私,將自己纵横冰原数十年的搏杀经验倾囊相授。

两人在帐篷外的雪地上,一招一式,拆解演练。

苏彻“学”得极快,让韩山也暗自点头。

夜梟、王猛的伤势恢復得也不错。

已能进行正常的体能训练。

並开始按照苏彻和韩山的要求。

从残存部下和韩部战士中,挑选身手、意志、忠诚都过硬的精锐。

组成一支人数约在五十人左右的小型探险队。

这支队伍不求人多,但求个个都是能以一当十、不惧生死、且能適应极端环境的悍卒。

阿鲁重伤未愈,无法参与。

但他麾下几名得力的韩部百夫长,被选入了队伍。

鬼影內伤未愈,无法参与高强度行动。

但他凭藉諦听出身的敏锐和潜伏技巧,主动承担起了情报梳理和地图绘製的辅助工作。

他將眾人对葬神谷的零星认知,骨片上的抽象標记,以及韩部古老传说中,关於那片区域的可怕描述。

儘可能整合,试图勾勒出一幅相对清晰的行进路线图,还標註了危险区域预警。

整个韩山谷地,如同一架精密而高效的战爭机器。

在短暂休整后,再次开动起来。

每一个齿轮,都在为一个月后的葬神谷之行而运转。

锻造炉日夜不息,打造著適应极寒的特製兵器和攀爬工具。

药棚里烟雾繚绕,老萨满带著弟子炮製著一批批药物。

驯马场中,最耐寒强健的雪原马被单独圈出,进行著负重和耐力的强化训练。

时间,在紧张有序的准备中,一天天过去。

北地的严寒似乎达到了顶峰,又缓缓回落。

风雪依旧频繁,但天空偶尔会透出几分惨澹的晴光。

昭示著极夜即將过去,漫长的白昼正在回归。

这日午后,苏彻刚与韩山对练完一套近身擒拿。

正坐在火塘边休息,擦拭著额头的细汗。

他的气色比之前又好了一些,行动间已无大碍,只是不能久战。

韩山灌了一大口马奶酒,看著苏彻,忽然道。

“小子,关於你爹,还有月氏圣女。有些细节,老子觉得,该告诉你了。”

苏彻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韩山,目光沉静。

“韩首领请讲。”

韩山沉默了片刻。

仿佛在组织语言,又似在回忆遥远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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