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工业部部长!最新图纸!(1 / 1)

苏远那句“手头不宽裕就算了”,是给了不少人台阶下。

但贾张氏听了后,却是眼前一亮。

她第一个跳出来,嗓门尖利:

“苏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们家跟你苏远可没啥交情。”

“这顿酒啊,我们贾就不去了!”

她叉著腰,下巴抬得老高,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黄秀秀拽了拽婆婆的衣角,心里却一片冰凉:完了,这梁子算是结死了。

其他邻居面面相覷,脸上都写著“囊中羞涩”四个大字。

刚隨了贾家、阎家两份礼,钱包已经瘪了大半。

苏远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回头想来的,提前把份子钱送过来就成。”

“还是那句话,手头紧的,喜糖照样有份儿!”

这话给了眾人一个台阶,纷纷鬆了口气。

宴席散场,回到小屋。

出乎意料,还真有人陆续登门隨礼。

易中海第一个来,脸上堆著笑,心里却像吞了苍蝇。

他掏出两块钱递了过来:“小苏啊,恭喜恭喜!一大爷这点心意,沾沾喜气!”

作为管事大爷,再肉疼这钱也得掏,更怕得罪了街道办的秦淮茹。

刘海中和何大清紧隨其后,同样捏著鼻子各递上两块钱。

刘海中想的是“官声”,何大清则盘算著秦淮茹说不定能在街道办给自己说句话。

许富贵揣著钱也来了,笑容满面:“小苏,大喜事啊!必须得来!”

他精明得很,家底厚实,这钱既是人情投资,也盼著哪天能顶掉哪个不称职的大爷。

许大茂在一旁帮腔:“就是就是!一个院儿的,必须热闹!”

苏远照单全收。

紧接著,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前院的寡妇阮红梅。

她穿著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手里紧紧攥著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

“小苏。”她声音细若蚊蚋,“姐知道你这办喜事恭喜你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叠明显凑出来的五毛钱放在桌上,像是放下块烫手的烙铁,“钱不多,就是个心意。下周我正好带紫怡阿宝回娘家,饭饭就不吃了。”

说完,转身就想离开。

“阮姐!”

苏远连忙叫住她,抓起一大把包著红纸的喜糖,不由分说塞进她手里,“喜糖拿著!给紫怡阿宝甜甜嘴儿!”

阮红梅看著手里沉甸甸的糖果,又看看苏远真诚的脸,眼圈微微泛红,低声道:“谢谢谢了。”

这才匆匆离去。

秦淮茹看著阮姐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轻声问:“苏大哥,阮姐家挺难的吧院里隨礼的都没几家,她怎么还”

苏远也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这时,忙完的阎埠贵来了,他掏出一个手帕包,一层层揭开,露出里面卷好的五块钱,脸上肌肉抽搐著,显然肉痛不已。

苏远笑了:

“阎老师,您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您命呢!”

“心意我领了,咱不兴打肿脸充胖子。”

“您仨孩子呢,就按大伙儿標准,两块钱得了!”

他抽出三块钱塞回阎埠贵手里。

阎埠贵老脸一红,訕訕地收回钱,心里却大大鬆了口气,今天办酒他可真是大出血了。

苏远趁机问道:“阎老师,跟您打听个事儿。我姥爷以前和阮姐家关係咋样”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瞭然道:

“哦,你说红梅啊”

“你姥爷杨富康,性子是冷了点,但心善。”

“见红梅孤儿寡母拉扯俩孩子不容易,常帮衬点。”

“红梅呢,就帮他洗洗涮涮,打扫下屋子,算是互相帮衬吧。”

“你姥爷手头宽裕点,有时买了肉啊点心啊,也喊红梅那俩孩子,也就是紫怡和阿宝过去拿点。”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道:

“不过小苏啊,这情况跟你不一样!”

“你姥爷那会儿年纪都多大了,还生病,没人嚼舌根。

“你现在可是年轻力壮大小伙子!”

“红梅才二十六七,她要再像以前那样往你这跑,唾沫星子能淹死她!她避嫌呢!”

苏远这才恍然大悟。秦淮茹听了,心生怜悯:“苏大哥,阮姐这么难,以前又和你姥爷有交情,咱能帮就帮一把”

“帮肯定要帮。”

苏远点头道:

“但得讲究方法。”

“像今天,她硬挤出五千块隨礼,就是还人情。”

“不过她怕人瞧不起才说回娘家。”

“咱们硬塞钱或者硬拉她来吃饭,反倒让她难堪。”

“帮人,得顾著人家的脸面。”

毕竟是姥爷生前都愿意照顾的人,想来阮红梅也是个不错的人。

所以苏远能帮一把是一把。

夜深人静,冬月的寒气渗入骨髓。

新搬回的四合院小屋,被窝成了最温暖的港湾。

秦淮茹红著脸,悄悄插好门栓。

她在衣柜前窸窸窣窣一阵,片刻后,带著一身醉人的暖香来到床边,声音像裹了蜜:“苏大哥…你看…这样好看吗”

嘶——苏远抬眼看去,呼吸微微一滯。

只见秦淮茹身上,是一件大红色的羊绒毛衣。

高领只护住了天鹅般的脖颈,往下竟是惊心动魄的大露背设计!

光滑如缎的玉背毫无遮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与浓烈如火的红色形成极致诱惑的对比。

毛衣下摆宽鬆地垂到大腿,勾勒出曼妙的侧影弧线。

盘起的髮髻更衬得她颈项修长,宛如一尊精心雕琢的暖玉美人。

苏远的眼中瞬间燃起欣赏的火苗。

这小妮子,在“如何取悦他”这件事上,简直是无师自通的天才,品味和胆量都日新月异。

阎家。

刚餵完奶的杨瑞华听著隔壁隱约传来的动静渐渐平息,忍不住对装睡的阎埠贵感慨:

“我的天爷!”

“这苏远属牛的吧”

“折腾这么久,难怪秦干部死心塌地跟著。”

“这这谁能顶得住啊!”

阎埠贵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瓮声瓮气:

“睡觉!睡觉!瞎琢磨啥呢!”

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年轻就是好啊。

这对比太扎心了!

清晨,四合院在薄雾中甦醒。

秦淮茹早早起身,麻利地生火做饭,裊裊炊烟伴著饭菜香飘散。

进出院门的邻居们,看著窗欞后那抹忙碌的窈窕身影,无不暗暗咂舌。

这媳妇,漂亮、能干、还起得早!

苏远这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吃过早饭,两人推著自行车准备出门,正碰上春风满面的何大清。

“哟,小苏,送媳妇上班啊这小日子,滋润!”

何大清看著並排的两辆崭新自行车,语气酸溜溜的。

苏远打量著他梳得油光水滑的头髮,打趣道:“何叔您才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啊!看这架势,好事將近了”

何大清一听,顿时眉飞色舞:“嘿嘿,同喜同喜!快了快了!”

苏远正色道:“何叔,那白寡妇底细摸清了吗可別阴沟里翻船。”

何大清大手一挥,满脸不以为然:

“嗐!小苏你多虑了!”

“月娥就是个乡下女人,能有什么坏心思”

“她淳朴著呢!”

何大清现在满脑子都是白寡妇那丰腴的身子,哪里听得进劝。

苏远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

良言难劝该死鬼,隨他去吧。

隨后。

苏远先把秦淮茹送到交道口街道办,才转向前门街道。

前门街道办里,苏远拍了拍手,吸引大家注意:

“各位,宣布个喜讯!”

“我和秦淮茹同志,这周末在南锣鼓巷95號院办喜酒!”

“欢迎大傢伙儿来热闹热闹!”

办公室里顿时一片恭喜声。

“不过。”

苏远话锋一转:

“有个小事请大家帮个忙。”

“到了院里,別提我在街道办工作的事儿,就说我是你们朋友。”

眾人一愣,李主任代表大家问出了疑惑:“小苏,这是为啥咱街道办工作多光荣啊”

苏远解释道:

“光荣是光荣,但也容易招麻烦。”

“院里人多嘴杂,要是知道我是街道办副主任,今天张三求安排工作,明天李四求解决困难。”

“办吧,不合规矩;不办吧,肯定得罪人,说咱以权谋私,不顾邻里情分。”

“咱是为人民服务的,不能给自己挖坑不是”

这番话说得入情入理,立刻引起了同事们的共鸣,纷纷点头称是,表示一定守口如瓶。

刚交代完,前门派出所所长周標风风火火地找来了。

“苏教官!赵將军那边请您过去一趟!”

苏远一边跟他往外走,一边调侃:“周大所长,您这都快成我的专属传令兵了!知道啥事儿不”

周標嘿嘿一笑:

“为人民服务,跑腿光荣!”

“我猜啊,八成跟上次抓的那几个敌特和那箱图纸有关!”

“看赵將军那高兴劲儿,准是好事!”

军部,赵国强的办公室。

气氛肃穆庄重。

除了赵国强,还有两位气场不凡的中年人。

赵国强起身,热情地介绍:

“杨部长,陈总工,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苏远同志!”

“就是他亲手抓获敌特,找到了那箱至关重要的图纸!”

他转向苏远,介绍道:

“小苏,这位是工业部的杨部长,这位是部里机械设计院的陈工程师。”

“两位首长特意要见你,当面致谢!”

经过赵国强一番解释,苏远才明白原委。

那几名敌特已经招供,而那箱图纸,经过工业部专家连日鑑定,確认是西方某国最新型號精密车床的全套製造图纸!

其价值难以估量!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些敌特的疯狂计划,远不止偷运图纸这么简单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