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不妥协就强制妥协!(1 / 1)

“看来你们真是天生一对,连不屈服的性格都一模一样!”

他將小刀从伤口拔了出来,血液汩汩溢出,流得不多。

乔依沫趁现在成功挣脱,扭头就要跑——

他却顾不上自己的伤,单手拽著她的胳膊往坚硬的胸膛带,重重地压在怀里不鬆开——

“唔!”

她难受得快要窒息!

男人垂首再次看著浅浅的伤口,轻蔑地笑:“乔依沫,你想知道你的未婚夫为了抵抗我,死了多少人吗?”

“”乔依沫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双手死死地抵住炽热的胸脯,不让他靠近。

“他是独生子,所有跟他有关的人都死了,我乾的。”

他扬唇冷呵,说得风轻云淡:“华国把这种叫』满门抄斩『,对吧?”

似乎想到什么,他看著怀里发抖的小东西:“不对,他还有你,你心里有他没我!你也该死!”

嗓音似乎在压著某种情绪。

乔依沫看著他,听著他诉说纪北森的遭遇,眼里的厌恶更加决绝,没有任何掩饰。

黯蓝眼瞳顺著她的唇往下移游,就见纪北森吻过的地方,若隱若现的吻印。

印记很小,看得出来纪北森根本捨不得加重力度。

司承明盛顿时止住接下来要说的话,眼神晦暗,如同猎捕猎物的狮兽。

英挺的脸凑过去,发了疯地在纪北森吻过的位置吸她

“啊!痛!!”

乔依沫疼得发出尖叫声,紧攥著他曜黑色短髮!

可她攥得越狠,脖子就被他弄得越猛!

薇琳与安东尼等人刚好经过就见到这触目惊心的一幕!

俩人似在打情骂俏,又似在打架。

大手猛地拉开地下室的门,俩人的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中。

安东尼一眼就见到了老板肩膀上的伤,担心地走了过去,几名保鏢更是紧紧跟隨著。

司承明盛大步地来到第五层地下室,凭藉著微弱的冷光折射,两侧小房间一帧帧地在她眼前倒退。

越往里走,周围的空气愈发寒冷

“放开!”乔依沫受伤的脚有意无意地点著地面,很快又被他托起。

双脚悬空,眼睁睁地注视著他朝nc董事长那边走去。

完了

她的心紧绷得几乎快要窒息

仿佛看见了世界末日

“砰——”

司承明盛將乔依沫扔到nc董事长身上,將手里的小刀扔到地面。

居高临下地,阴冷地看著她,犹如高高在上的撒旦。

nc董事长被这股撞击力量从昏迷中惊醒,就见身上的小女孩压在自己身上,脖颈处被他吸得过於发狠,已经渗出了血。

他顾不上自己的伤,缓缓坐起。

“女孩,你没事吧?”nc董事长嘶哑地询问,说的是英语。

这句她听得懂,乔依沫擦著掉下来的眼泪,坚强地摇头。

“司承先生oo!!”

薇琳將捡起来的护照塞进安东尼口袋里,刚进来就见到那抹分不清顏色的礼裙瘫坐在地上。

她惊恐地飞奔到乔依沫身边,想要扶起她,就被安东尼一手拦住。

几名保鏢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他们前襟口袋还插著没来得及摘掉的蓝玫瑰。

安东尼严肃地给了一个眼神,示意让她不要多管閒事。

肉眼可见,今天的老板心情真的不好,想活就不能惹!

安东尼大气都不敢出,薇琳怎么敢的!

“他所有人也都死了。”司承明盛一字一句地阐述。

旋即从保鏢身上抽出手枪,上膛,对著nc董事长的小腿,阴沉著脸:

“乔依沫,好好看著他是怎么死的!”

“”乔依沫纹丝不动,双瞳决绝地抬起,对上那森寒的蓝眸。

“”

司承明盛脸色难看极了,他很想开枪崩了她身后的老男人。

可是她现在挡住了董事长,他根本不敢开枪!

为什么他不敢开枪?!

该死!

难道他在乎乔依沫的死活吗?

男人的手微颤,破天荒地重复:“到一旁跪下!听不懂吗?!乔依沫!——”

“”

她抿著被他吻得乾燥的唇,静静地注视著他在自己面前失去理智。

她听得懂,但没有照做。

薇琳听不懂,但嚇坏了,双膝猛地跪在地,安东尼头疼地扶起老婆,不是要她跪。

乔依沫仍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两名保鏢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强行將乔依沫拽起,压著她的肩膀,强迫她双膝跪地。

“疼” 她痛苦地发出嚶嚀,又倔强地直著腿,直至力气拗不过他们,她跪坐在地上。

见那两双手碰到她l露在外的肩膀,就想到纪北森將她抱在怀里,深情告白的模样

司承明盛气不知从何发泄!

连忙朝著两边的保鏢“砰砰”开枪!——

乔依沫感觉炸弹就在自己耳边发出的响声,剧烈地震动著她的耳膜!

薇琳嚇得缩在安东尼怀里。

两名保鏢的手臂被打到,瞬间放开了乔依沫。

他们捂著血流不止的伤口,虔诚地鞠躬低头,似在向主人认错。

司承明盛愤怒地嘶吼,眸中有撕裂的狠意:“谁让你们碰她的!全都给我滚!!——”

听到这句怒吼,薇琳又嚇得腿软在地,她不跪她跪嘛!

安东尼又扶起这没出息的薇琳,带著她走到地下室门口待命。

语气加重地提醒道:“你別管她,要是跟著遭殃我真的救不了你”

“我很尊重司承先生,也很佩服他的卓越,可是他这样对待oo,我真的”薇琳心疼,“oo那么小的一个女孩子,伤才刚刚好,又被他弄成这样”

安东尼哪管这么多,再次告诫:“在这里,是他司承明盛说了算,就是当著我的面把你睡了,我也只能看著,明白吗?老婆!別再犯傻了!”

薇琳摇摇头。

她不明白,听到这里她更不明白,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为什么还有这样的男人!

权势滔天到了这种程度!?

阴寒冰冷的地下室內。

司承明盛走到地下室最里面的墙壁边,拉开一旁的按钮。

闸门缓缓打开,就见最里面有一条小通道,通道的终点类似於一个小阳台。

小阳台外有深不见底的水,成群的巨蛇在水里、在地面滑来滑去

看著那巨蛇缠在一起,乔依沫心头倏地一颤,汗毛竖起,反胃地向呕吐。

她望向司承明盛:“你想干什么?”

“杀了董事长,再杀了你,把你们扔进蛇池里。”他依然高高在上的姿態俯瞰著她。

黯蓝眼瞳冷漠,狂妄。

语气听起来似乎是在施恩,知道杀了他们可以减少痛苦,扔去餵蛇不会有疼痛感。

当然意思也是要让他们连渣都不剩!

见她没有动,分不清是嚇坏了还是什么。

司承明盛看著弱小的小东西,脖颈上的血跡渗出掛在脖颈上,密密麻麻的。

他的杰作

他缓步朝她靠近,半蹲在她面前,大手摩擦著脖颈上的吻印,认真又急切的语气:

“乔依沫,我最后一次问,你的心里住著谁”

“”

乔依沫抬头,凝视著他,只要说心里有司承明盛,那他就会放自己一马

可是

要对这种让她噁心反感的人说那样的话,她就想吐!

噁心感涌在喉咙间,想吐却吐不出来。

这种毫无人性的上位者,即便“满门抄斩”也能完全脱身的男人,比那些犯罪缩来缩去的犯人可怕多了!

她亲眼看著纪北森被他打死掉入喷池她亲眼看见那个少年惨死在地上。

噁心。

“”

乔依沫下定决心地收回视线,没有再看他。

沉默就是默认。

司承明盛扬起意味不明的冷笑,举起手里的武器准备朝著nc董事长开枪

乔依沫捡起近在咫尺的小刀,刀锋就要刺进他的肌肤————

他眼疾手快地抓著她的手,狠狠地往下压,想要折断这该死的手!

她疼得面容难看,却紧攥著不放手。

司承明盛不敢贏,怕她的手骨折断裂,快速地鬆开。

谁知她顶著剧烈的痛,狠狠地插进他出血的伤口!

“呲——”

nc董事长看得人都傻眼了!

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第二次了,乔依沫。”他低头闷了声,带著冰冷的笑意。

他侧首,看著肩膀上的伤又一次被她用小刀刺入。

“我討厌你!司承明盛!我不可能向你妥协!我死也不会对你妥协!”

乔依沫紧紧攥著小刀,更深地捅入伤口处,这一次,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生疏。

司承明盛噙起一抹肆笑,目光盯著她,溺望终於漫了出来:

“很好,乔依沫,今晚的你变得格外勇敢,也让我很生气!————”

他將小刀拔了出来,扔得更远了,血也流得更多

顾不上所有,男人一把將乔依沫捡起,扛到不远处的铁桌上——他单手用力摁住,將浅蓝礼裙堆至她的锁骨处

乔依沫惊慌失措地看著他青筋暴起,失控。

“不妥协就强制妥协!乔依沫,好好睁大眼睛看著,干你的人!是我司承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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