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 好不容易才把你抢回来(1 / 1)

“小娇妻,我们到了。”一句冷柔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乔依沫躺在后座休息,直升机像摇篮一样哄著她睡觉,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一缕温煦的光穿过舷窗折射进来,暖暖地铺在她身上。

她睁开眼,半张脸被镀上金色。

h145直升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停机坪上。

太阳早已升起,照耀在机身上,金碧辉煌,尊贵的象徵。

纪北森疲惫地倚靠在驾驶座上,深深地呼吸著,阳光笼罩在他身上,彷如受伤的阿波罗之神

“这里是哪里?”乔依沫坐了起来,观望舷窗外。

外面的房屋不高,没有曼哈顿的繁华,也没有布鲁克林那般,仿佛进入了另一个国家。

“波士顿南区。”纪北森揉了揉眉心,轻声回答。

“波士顿”乔依沫的眼睫颤了颤,跟著念这座城市的名字。

这是自己在书上听过的邈远的城市,没想到她居然来到了这个地方

周围空荡荡的,房屋围绕成“凹”字,不远处驶来十辆黑色奔驰,下来十几名男人,火速地赶了过来。

有的亚洲面孔,有的欧洲面孔,有的单手持著ak步枪,各个人马高大,看起来凶神恶煞。

乔依沫下意识地往舷窗后躲,这群人来者不善,像暴徒。

他们拉开驾驶门,就见纪北森伤痕累累地靠在驾驶座,瞬间担心了起来,连忙异口同声地道:

“老大!你怎么受伤了?”

“老大你还好吗?”

周围一片譁然,瞬间唤醒了即將昏迷的男人。

“小伤,没事”纪北森坐直身子,伸出大拇指擦了擦唇角的血跡,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液。

伤得不轻。

“老大,我们扶你下来,你小心点啊!”见他要下来,几名暴徒纷纷抢著扶他。

“不用,能走。”纪北森拒绝,长腿迈下直升机,他仰头感受著新鲜的空气,氤氳的阳光。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深会堂的人全来了?”纪北森蹙眉。

他们骄傲地弯下腰:“老大,深会堂一共一万三千人呢!”

“”这么多?他自己都没算。

纪北森没有说话,缓缓地拉开后面的机舱门,女孩坐在座椅上,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手下人睁大眼睛,戛然而止,才发现老大后面居然还有女人!

乔依沫周遭遭地扫了眼,社死地低下头,怎么全是男人。

“怎么了?”纪北森挽唇,语气听起来像冬日里的阳光。

乔依沫支吾地询问:“你已经到家了?”

纪北森耸耸肩:“还没,我家在伦敦,只是在波士顿有朋友。”

“老大,这位是?”站在纪北森身旁的少年好奇地询问。

“我未婚妻,乔依沫。”他仰头看著她的侧脸,轻声介绍,“叫嫂子。”

別別別!乔依沫瞬间涨红著脸!

“嫂子好!”一行小弟突然朝她鞠躬,眾口一词地道。

“哇!嫂子真漂亮!”

“怪不得凉光之前一直说嫂子好看,跟老大太般配了!老大什么时候把嫂子娶进来?!”

“我们等著喝喜酒呢!”

“那你要问问她愿不愿意嫁给我。”纪北森肆魅地勾唇,深邃的目光投向她。

“嫂子,你就嫁给老大吧!老大人很好的!对女孩子特温柔!”他们又开始起鬨了起来。

“哦呸!不对不对!老大还从来没有带过女人回家呢!”

啊啊啊!

乔依沫社死了!赶紧將脸埋进脑袋里,双手紧紧地捂住耳朵!

不行!她现在就要离开!

乔依沫鼓起勇气下直升机,纪北森抬手,扶著她的胳膊带她下来。

落地后,她甩开他的手,满脸通红却神情扭捏:“你你已经安全了,我就先走了。”

语毕,乔依沫马不停蹄地朝另一个方向走。

“走去哪?”纪北森追上来抓住她的手腕,询问道。

“回美约市。

“不许你回去。”

一群暴徒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亮了起来。哎哟,嫂子这是在闹脾气?

“你就不怕司承明盛找你麻烦吗?”乔依沫想挪他的手,他却怎么也不肯鬆开。

纪北森收紧力度,苦笑:“我无依无靠无父无母,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在乎,但你是我的。”

“”乔依沫无语,自己什么时候成为他的筹码了?

“你去把这直升机卖了。”纪北森將乔依沫拖了回来,扭头对一名小弟命令。

“是老大!”

纪北森弯下腰,大手抬起她的下頜,细细检查她脖子上的伤口,隨即笑著搂住她肩膀:

“跟我走。”

乔依沫不安地仰头看向他:“你真的不打算放我回去?”

纪北森篤定地摇头:“好不容易才把你抢回来,我不会放手。”

乔依沫喃喃,其实她也是为他好,而且自己也不想再逃了:“司承明盛会找上门的,我知道你已经侥倖过很多回了,但是老天一定不会一直让你侥倖。”

“那也不准你离开我。”说著,一只冰凉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纪北森!”乔依沫想要挣脱他的手。

“你要是再挣扎,我就让人拿手銬把你銬住。”纪北森停下脚步,俯视著她,轻声警告。

“” “等到了伦敦,我会给你自由。”他牵著她的手,把她塞进车子后座。

驾驶座的男人扭过头来,洋溢著笑容:“老大,欢迎回来!”

“嗯。”纪北森应了声,“走吧!”

“是。”

隨即一行人大阵仗地开著车离开

纪北森看著一旁的小女孩:“你听说过波士顿吗?”

乔依沫心事重重:“听说过。”

“司承明盛就出生在这里。”纪北森頷首,简单地介绍。

“哦。”乔依沫並不关心,倒也第一次知道,所以司承明盛是波士顿人?

纪北森看向车窗外:“安佛大学和麻深理工也都在这里。”

“安佛大学不应该是在剑桥吗?”乔依沫皱起眉头。

纪北森噗嗤笑了声,揉了揉她的脑袋:“姐姐,剑桥就在波士顿都市区,隔著一条河而已。”

哦。

他捏捏她的脸颊,噙著一抹玩味:“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懂就不懂的样子,好过那群不懂装懂的女人。”

乔依沫甩开他伸出来的手,不想理他。

不过这会儿既然已经离开了司承明盛,是不是代表著她可以借用纪北森的方式,回国了?

眼下自己也並不清楚,司承明盛的手能伸多长,也並不清楚纪北森的真正身份。

两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地停靠在一栋別墅前,门口站著许多高大威猛的男人,没有一个女的。

这里是波士顿的一个小镇,风景別具一格的美丽,空气都瀰漫著大自然的气息。

这栋別墅以美式老钱风为主,充斥著古老而奢华气息,他们是暴徒,骨子里渗著狠毒

“老大!”见纪北森下车,眾人鞠躬弯腰,异口同声,语气带著高兴。

纪北森將乔依沫拉了出来,搂在怀里,“我未婚妻,乔依沫。”

“嫂子好!”

“嫂子好!”

眾人眼前一亮,鞠躬,声音震耳欲聋,充满狂妄野性。

乔依沫打掉他扣过来的手,社死得想跳楼!

纪北森也並没有固执,反正到了这里她也逃不掉。

偌大的美式主臥內。

乔依沫坐在一组皮革沙发上吃著米饭,茶几上还摆著玉米炒肉、鸡肉、炒白菜,味道都很有华国的味道。

但她细嚼慢咽,没胃口吃。

几名年轻少年正好奇地围著她转,歪著脑袋左看右看:“嫂子,你是华国哪里人啊?”

“嫂子,你和老大是怎么认识的?”

“嫂子,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嫂子”

“嫂子”

“哟,嫂子是不是害羞了!不好意思啊,我们太热情了,深堂会还从来没有来过女人。”

“对啊对啊,老大第一次带女人回来!”

少年摸了摸下巴,一脸福尔摩斯地道:“嘶嫂子看著怎么有点像前些天被司承明盛通缉的?

嚯!对对对!就是嫂子!哇!嫂子好颯!跟老大一起被司承明盛通缉!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求求你们快走吧!

乔依沫尷尬得抠脚,跑也不是坐也不是,哪哪都不是。

“噼里啪啦的,说什么呢?”纪北森终於洗好了澡,穿上浴袍从浴室內走了出来。

乌黑的短髮湿润,锁骨性感,脸上妖红的伤添了几分魅惑

看见他慢悠悠地走出来,手下人乐呵地笑道:“在跟嫂子聊天呢!嫂子害羞,怎么都不肯说话。”

“不肯说话还跟她聊天?自討苦吃,都下去吧!”

纪北森看了眼快要吃完的饭菜,隨即坐在乔依沫身旁。

乔依沫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是。”几人打趣地你推我我推你,哈哈笑著离开,关上门。

乔依沫拿起碗筷,起身离开:“我吃好了,我去洗碗。”

“不用,他们会洗。”纪北森拉著她的胳膊,让她坐回来。

“”乔依沫低著头。

“吃吗?糖果。”他从茶几上捡起阿尔卑斯棒棒糖,递给她。

她摇头。

“真可惜,这是我最爱吃的糖果。”纪北森也没吃,又放了回去。

而后他没再搭理她,解开浴袍,露出半截身子,还掺著些许水渍。

身上些许地方都是淤青,特別是后背腰的部分,红肿极了。

这很显然是被司承明盛摔去罗马柱的时候造成的。

纪北森打开医疗箱,蘸取药水,自己默默擦著药。

看著他上药十分不方便又不到位,乔依沫翻了个白眼。

男人眯起黑眸:“可以帮个忙吗?”

“”没搭理他。

“好狠心,以后要是嫁人了,不得毒死自己丈夫。”纪北森看似失落地低下头,自顾自地涂著药。

乔依沫这才將药夺了过来,一言不发地给他擦拭著。

男人挽唇,笑意加深,得逞了。

好可爱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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