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8 乔依沫大战诺克监狱05(1 / 1)

她半蹲在黄土坡的掩体后,额角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

她侧首,用脑袋蹭了蹭胳膊上的衣裳,擦掉冷汗,重新调整呼吸,透过倍镜观察情形。

倍镜的视野里,监狱大门被清晰地放大,两名首领从轿车中缓步走了出来。

他们衣装得体,不知道的以为是来这里约会的。

算上部长一共三人,他们围在一起交谈著什么,全程笑脸,如同老朋友相聚,部长笑得格外囂张,嘴角都要咧到耳根。

四周围著粗壮的成员。

乔依沫算了算,一共10名行刑者、行刑者在外围巡逻。

10名黑利组织成员保护著大佬、以及每一辆车都配著司机。

不一会儿,梳著油头的首领勾勾手,组织成员从大卡车內提来黑色袋子,打开给部长看。

部长伸著脑袋,眯眼打量,神情贪婪得意。

乔依沫眉头微皱,缓缓拉近倍率。

袋子里,是一包包封装好的白色粉末,这种东西能出现在部长和首领面前,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女孩咬牙,原以为这些人是来挑选受孕的,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交易。

那看来部长,涉嫌的污垢还挺多。

接著,几名成员又从卡车里搬来几箱密封严实的弹药,看那弹药就不像本地產的。

部长满意地哈哈大笑。

但乔依沫的心底一沉,看来这片法外之地,远比她想像的还要黑暗得多。

这么多人,她应该怎么办?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远处的两名行刑者便拖拽著挣扎的女犯过来。

女犯脸色煞白,衣衫是血,被狠狠摁跪在地上。

部长猥琐地撬开她的嘴巴,將连带著包装纸的粉末,狠狠塞进她的喉咙,强迫她咽下去。

女孩被迫吞咽粉末,痛苦地蜷缩著身体,乾呕,却根本吐不出来。

紧接著,第二包继续。

乔依沫狠狠握著狙击枪,看得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她明白,这群畜生要么让囚犯受孕,要么用活人做运du工具!

不能再等了。

乔依沫拉回思绪,部长这个位置正好,只要她打的准,那就非常好射击。

女孩抬眸,立即测算风距。

此时,闷热的空气里有一缕极轻的微风,从西北方向缓缓拂来,这样的风速对24的干扰微乎其微。

她记得有人跟她说过,远距离的情况下,打不准,是因为风偏值不够,需要把枪口往上移一点。

而她手中的24的射速,需要1秒才能命中目標。

乔依沫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將所有慌乱、愤怒、恐惧全部压进心底。

“不超过900米打狙,需要不断换位置,记住了吗?又菜又爱玩的小东西。”

又是那阵熟悉的低音浮现在耳边。

女孩全神贯注地盯著!

记住了。

趁部长正在强迫女犯吞咽粉末,他的脑袋完全暴露在空旷处,没有任何遮掩。

就是现在!

她猛地扣动扳机,预判他在1秒后会起身——

“砰——”

子弹从760米外飞速射来,部长果然直起身子,正咧著笑容准备说话——

“嗤噗——”。

子弹打进了大动脉,血液在下一秒喷溅流淌,滴落。

黄土被血液染得暗黄,诡异腥人

“啊啊啊!!”血液滴到女囚犯的脸上,嚇得尖叫了起来。

部长的眼睛睁大,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两名组织成员立即扶住,將首领保护起来,全体拔枪。

“谁?!谁在开枪!”

“所有人!掩护!掩护!”

“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在埋伏!?”

一瞬间,所有人炸开了锅,惊慌失措地嘶吼著。

刚才还傲得要死的首领嚇得面无血色,连滚带爬地躲回轿车里,头都不敢露。

五名组织成员怒视四面八方,周围很黑,远处没有灯光,他们却连子弹从哪个方向打来的都没有看清楚。

“”

乔依沫立即换了个位置,快速跑到斜坡处。

她感觉心臟在疯狂震动,血液在血管里横衝直撞。

她重新架起狙击枪,不断吸气,吐气,熟练地拉动枪栓,清脆的金属推动,空弹壳无声地掉落在地。

第二发子弹上膛。

她再次紧贴狙击镜。

镜中。

那群人正手忙脚乱地抬起部长,此时部长一动不动,双眼直直地睁著,地上一大片都是他的血。

好像彻底没了力气。

她反覆確定。

从那些人的表情上看,部长死了。

虽然没有一枪爆头,但打穿了颈部血管,不死也很难活。

乔依沫抓了抓地上的黄土,用土沙吸乾手汗,黑色眸子浸在夜幕中。

视线移动,她发现那辆装有炸药的卡车,正在倒车试图逃离,准备经过那带有电话的小屋子。

小屋门口,狱长正歇斯底里地大吼,挥舞著手指挥行刑者布阵迎战。

她冷冷地注视著,绝不能让他们发出支援的信號。

装有消音器的枪口对准卡车的油箱位置。

“砰——”

第二枪。

“轰——”冲天的火光瞬间炸开,卡车油箱被引爆。

巨大的衝击波席捲著四周,点著黑夜化为晚霞,火光內血肉四溅,惨叫声、爆炸声全部混在一起。

离卡车较近的土房被火苗吞噬,屋檐熊熊燃烧,狱长在爆炸的前一秒,预判地跑出屋外。

乔依沫闭上眼,冷静,再睁开,她又换回原来的位置。

架枪,推动枪栓,“咔噠”一声,第三发子弹入膛。

狙击倍镜转向那辆逃窜的首领轿车。

有了前两次的铺垫,乔依沫的手已经不抖了。

她开了一枪,但轿车移动太快,子弹打偏到车胎上。

“吱呀”

轿车猛地倾斜一歪——

她修正镜头,“砰!”,子弹精准地穿透车窗,直接击毙脸色苍白的司机!

轿车瞬间失控,打滑,侧翻,狠狠地撞向黄土高坡下。

车內的两名首领嚇得魂飞魄散,如乌龟般缩在后座上,连门都不敢打开。

周围的组织成员没人敢上前掩护,生怕被远方的狙击手爆头。

监狱外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声一波接一波,炸毁了白色粉末,炸毁了那些非法走私的弹药。

这样震撼的爆炸,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不知道的以为发生了八级地震。

他们不知道敌方有多少人,也不知道潜伏了多少狙击手,只好重新寻找掩体,在狱长的指引下布阵。

经过乔依沫的观察,行刑者只是会扣动扳机的普通男人,而组织成员是有些许作战经验的。

跟组织成员硬刚不会有好结果。

不过,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部长已死,火势冲天,监狱那儿黑漆漆的,行刑者似乎都跑来支援了。

现在是救塞兰的好时机!

乔依沫扫了眼监狱后门,那里灯光守卫稀疏,正是突破口。

她收起狙击枪,捡起地上的空弹壳,启动军用机车,没有开灯,车身如黑影般绕到监狱后门。

为了不让正门的那群人发现后门,乔依沫刻意在500米处,从另一个地方继续打爆一名黑利组织成员的脑袋,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好在这里没什么灯,远处漆黑一片,哪怕他们找了掩体,但灯光照耀下,他们像活靶子。

乔依沫收起狙击枪,来到后门的100米处观望。

后门已经换成两名黑利组织成员站岗,他们提高警惕,目光不断扫视周围。

乔依沫躲在小山坡的阴影里,平静地看了看狙击枪里的子弹,只剩一发。

又看了看怀表,距离刚才爆头行刑者已经过了三分钟,她需要趁正门的人反应过来之时,完成劫狱!

乔依沫重新架起狙击枪,对准其中一名组织成员的脑袋。

“砰!”一声轻响,声音被正门的爆炸声掩盖。

其中一名成员还没反应过来,直直地倒在地上。

“啊!!”远处传来女孩的尖叫声。

另一名成员警惕地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女孩双手举起,哭著走了过来,用英语说道:

“救救我!我的丈夫被一个狙击手杀了!我好害怕。”

“不准动!”

组织成员看了眼这身黑色衣裳,裹著面纱的女孩。

她身体小小的,黑色眼睛灌满泪水,害怕得浑身哆嗦。

组织成员立即搜身,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组织成员直起身子:“发生了什么?你看见那名狙击手了?”

“是的!他们好多人!”乔依沫把杰西的狙击枪藏在山坡下,惶恐地说。

“在哪?”

“在那!”乔依沫站在他身边,瞧准他腰间的匕首。

趁他正眺望远方的间隙,她猛地抽出,成员当即反应过来,如树熊般贴上他的后背,缠著他的脖子。

趁他准备开枪——她一刀刺入!

“嗤”鲜血顺著刀身浸染她的手。

她闭上眼睛,加重力度,直到他失去反抗,乔依沫才从他身上下来,放倒了他,一边在他身上摸索,一边四处看。

周围灯光昏暗,破旧的长廊空荡荡的,大部分的人都在正门支援。

她摸出一串钥匙,记得这里的钥匙是通用的,她见过行刑者用同一把钥匙打开过几个牢笼。

只能试试!

她將钥匙揣进口袋,捡起两名倒地成员的自动步枪,一把背著一把拿著。

全程不到一分钟。

火光的夜,破旧的监狱里,黑色的小身影如猫般,飞速地往监狱窜去。

她来到原本关押自己的第一层,发现那名妇女还关在那里,她给过自己食物,被关起来的原因很可怜。

乔依沫顿了顿,看了眼时间,还足够,她立即过来给她开锁。

外面的爆炸声很大,她开锁的声音根本引不起注意。

“是你你就是那个女孩”妇女一副震惊地注视面前的乔依沫,后知后觉她是什么意思。

乔依沫侧头,看向关过自己的牢笼,此刻关著一名少年。

似乎在恳求她放自己出去。

思忖片刻,她並不相信这里的男人,於是只打开妇女的牢笼,起身。

妇女恍然大悟,她这是在劫狱,而且现在很乱,周围没有行刑者。

妇女立即缓神,刚出来就握住乔依沫身上的一把枪,用她听不懂的语言道:“我会使用枪,我在这里掩护,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乔依沫没听懂,但看见她上膛的动作老练,她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朝负一层跑去。

负一层有两名行刑者看守,她拿起ak步枪,从背后偷袭击杀!

“砰砰!”两声,行刑者瞬间倒地。

被关押的囚犯们嚇得睁开眼睛,昏暗的灯光里全是惶恐的嚶嚀声。

塞兰一家忐忑不安地搂在一起,每个人脸上惨白,眼里全是绝望。

微弱的光线中,一阵清脆的钥匙转动声传来。

“咔噠”,牢笼铁门被推开。

“黛儿?”塞兰清醒了点,看清来人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硬,满眼的不可置信。

“嘘,我们趁乱走。”乔依沫压低声音冲了进来,以最快的速度检查她们的伤势。

隨即她看向塞兰父母,语气急促:“你们能扛起塞兰吗?”

塞兰母亲拼命点头,扶起虚弱的塞兰。

拥有作战经验的塞兰父亲走出监狱,捡起行刑者的两把自动步枪,开始带头往后门走去。

乔依沫持著ak步枪断后,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其它牢笼还关著一些囚犯,忽然发现这里也有少数的男囚,每个人都在用渴望逃离的目光看向她。

她略微犹豫,便將那串通用钥匙扔给一个清醒的女囚,让她自己开门,並且传给下一个。

眼下,她顾不了她们,只能先带塞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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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承明盛知道乔依沫这一战的时候,那震惊的表情hhhhh,別急,他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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