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8 这下你相信了吗?(1 / 1)

什么意思?

他一时语无伦次,嘴角抽搐:“这是你丈夫送你的戒指?”

他问得磕绊,生怕下一秒露出破绽。

乔依沫眸光篤定,重重点头:“是的。”

听到这儿,司承明盛眉峰舒展,语气漫上几分戏謔:“哦?他叫什么?”

“不告诉你。”

他循循诱问:“你丈夫很厉害?”

“当然厉害。”回答说得心虚又倔强。

司承明盛差点笑场,死嘴还在装:“戒指设计得很用心,看得出来他很爱你。”

乔依沫理直气壮地附和:“是,我们很相爱,这下你相信了吗?戒指就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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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扬唇,笑意迷人:“信了。”

他刚想亮出自己的情侣对戒,思虑片刻还是忍住,既然不肯认,那就陪她玩一小会儿。

乔依沫乖乖將钻戒套入无名指,还刻意炫耀给他看,一脸严肃:“好了,请你出去,我自己洗。”

她现在不想见到他。

司承明盛双手环胸,低音勾魂:“不用这么见外吧?”

乔依沫翻翻白眼,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把人推了出去。

男人边退边愜意地问:“除了送你钻戒的男人,你还有別的狗吗?”

“我对他忠一不二。”

意思就是没有,司承明盛又满意了,语气意味深长:“你好专情。”

“不像你,烂黄瓜。”女孩回得毫不留情。

“你用过?”他挑眉。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我烂不烂?”

“神经病!”乔依沫终於把人推到门外,反锁。

男人立在门口,蓝眸注视著那小身影往浴缸走去。

他轻靠在门边蹲下身,回想刚才她又倔又可爱的模样,唇角不禁地扬起。

虽然失忆,但她潜意识还是爱他的,连自己的母语都不记得了,英语说得倒是流利。

安东尼生怕老板刚才受伤,提著医疗箱轰轰烈烈地赶来,左右找了眼,就望见老板像看门狗一样蹲在浴室门口,他美滋滋地看著左手的钻戒,不知道在乐什么。

倒也很久没看见老板这么不值钱的样子了。

安东尼无语地走上前,蹲下,检查他的手:“老板,您有没有受伤?”

“那几只公的怎么样了?”他心情好极了,简直跟今晚那臭脸判若两人。

“杰西和戴维德都是危重,那个残疾大叔没什么事,要放走吗?”

司承明盛语气轻盈:“关地下牢,別弄死了。”

留著他们,才能暂时把她捆在身边。

“是。

司承明盛想到了什么:“你等会儿把恢復失忆的设备带来,下午用。”

“好。”

那些设备,是特地从曼哈顿运过来的。

“再让卡里安把机甲录像转移到我的笔记本电脑。”

“好。”

“蓝玫瑰药膏呢?”

“在。”安东尼从医疗箱取出两盒药膏。

司承明盛抬抬下巴:“放床头柜上。”

“是。”安东尼应声照做,隨后离开。

乔依沫的耳朵紧贴在门板,想要偷听,奈何这里的隔音实在太好了,怎么都听不见。

无奈,她站直身子,有些犹豫要不要洗澡。

老实说她没有心情洗澡,她只想救他们,现在怎么会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仔细想想,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一直在司承明盛的圈套中也许他是故意撤走机器人,害得他们以为是换地方搜了,实际上是引蛇出洞。

然后再利用杰西逼自己出现

是这样吗?为什么司承先生要这么大费周章

乔依沫注视著无名指的钻戒,她很疑惑,心渐渐喘不过气,头痛隱约泛起。

她用力晃晃脑袋,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女孩快速从裤袋摸出药,吃了一粒,再將剩下的藏在盥洗台的抽屉里。

瞥眸。

一旁的法式单架上掛著崭新的粉色居家服,面料昂贵细腻,好像是给她穿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东西,应有尽有。

仿佛很早就等她回来一样。

乔依沫嗅了嗅自己的衣服,这些衣服她穿了两天,夏季闷热,早已发酸,她只能先清洗,再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確认门反锁好,她便开始tuo衣,洗头洗澡。

为了拖延时间,她洗得特別慢,差不多洗了一个小时才肯吹头髮。

她左右观望,顺手拿起一尊小雕像走了出来,推门走出,

巨大的十字落地窗外,已是黎明五点半。

司承明盛换了套休閒的居家睡衣,长腿叠搭,在不远处看资料。

见她站在那儿,水汽氤氳缠绕,整个人看起来香香软软的,头髮也长到了胸前,髮丝微湿,平添几分慵懒纯欲。

男人眸光深柔,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司承先生,我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了,谢谢你。”乔依沫紧握著小雕像,警惕地开口。

司承明盛拍著自己的大腿:“到我身边来。”

“”乔依沫没搭理他的话,追问,“杰西他们怎么样了?”

“你过来,他们就活著。”说得云淡风轻,话里话外全是威胁。

乔依沫深吸一口气,僵硬著身体朝他靠近。

司承明盛也不急,伸出一只手臂,等她。

乔依沫刚在一米外站定,就被他猛地一拽——

“啊!”

她身体失控地横摔在他大腿上,小雕像“咚”地掉到欧式地毯上

她想跑开,刚站起就被男人牢牢桎梏。

司承明盛埋首在她腹间,深深吸著她身上的气息,饜足喟嘆:“好香”

乔依沫正要把他的脑袋丟开,目光犀利地落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他的屏幕分为6屏。

其中有一个机器人的录像很熟悉。

想要挪开他脑袋的手停住。

画面中,那只机器人来到了瀑布帘后,朝著那堵住的洞口靠近。

乔依沫血液顿时衝上头顶,面色紧绷。

“还是原来的味道。”

男人隔著薄软的居家服吻了吻她的肚子,仰头望她。

“”女孩心神不寧地与他对视,刻意挡住他看向监控的视线。

“怎么?”

司承明盛察觉她的异样。

乔依沫仍然扣著他的脑袋,认真又紧张:“司承先生,我已经洗好澡,你们可以抓我了,明天公开处置也可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不要去追究其他人,好吗?”

现在她的耐心已经很好了。

“这么想被銬?”

男人听了半天,只抓住重点。

“我应该得到惩罚。”

“確实该罚,但你现在营养不良,养肥再说。”

乔依沫轻皱:“什么意思?”

“想吃”男人粗指抚摸她的唇瓣,深邃的瞳孔噙著欲望,食之味髓。

“你”乔依沫瞥了眼屏幕,那个机器人已经离开瀑布,她脸颊滚烫,猛地推开他。

司承明盛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心思,倒也不著急揭穿。

从抽屉取出半鐲手炼:“这个戴上。”

乔依沫目光一凝:“这是什么?”

“半鐲手炼。”司承明盛沉声道。

“我丈夫说,別人的东西不能隨便戴啊——”女孩双手正往后背放,就被他强行转过去,背对著自己。

司承明盛单手扼住她的双腕,打开手炼,扣住她的左腕。

“咔噠”一声,手炼重新戴上。

腕间泛开一抹尊贵的蓝,他勾唇,这下不怕她跑了。

“你解开”乔依沫往自己身后看了看,想要扯掉,却怎么也解不开。

男人摩挲著她的手,她的手暖暖的,似乎在里面洗得太久了,指腹皱巴巴的,倒也不嫌弃。

没几秒,乔依沫不適应地抽回手,回身正对他,气急败坏地想要解开手炼,却找不到卡扣。

她面露难色地瞪他:“司承先生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戴上这个东西?我不要!麻烦你解开,不然我丈夫会很生气!他不会放过你的!”

司承明盛挑眉:“空气丈夫?”

“什么?”她木訥。

“失忆成这样,连自己丈夫是谁都不知道,还拿来当藉口。”

男人苦笑,大手揽住她的腰,將她往怀里拉了拉。

“什么意思?”

“你先生不就在眼前吗?”他坐在椅子上,仰视她脸的蓝眸,痴狂到失焦

补了句,“老婆。”

“你、你有病吧?!”后面那两个字又撩又勾魂,听得让她头皮发麻,面容失色。

她拔腿就想逃——

司承明盛早就料到她会跑,一把狠狠摁入怀里。

好笑又宠溺:“到底谁有病,嗯?有这么说自己丈夫的?”

“你放开我!”

乔依沫被箍得动弹不得,她拼命挣扎,声音颤抖。

然,她拼尽全力的反抗,在他眼里像在撒娇。

“被我说破,现在不狡辩了?”

“没有!我真的结婚了!但那个人不是你!你鬆手啊”

乔依沫紧贴著他的胸膛,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臟,蓬勃有力,隔著肌肤撞得她血液酥麻。

“不是我是谁?”男人眸色一沉,大手抓著她那

旋即,他带著占有欲地俯身,不轻不重地咬了口。

“啊!”女孩嚇得浑身抖擞,连忙捂住。

“罚你忘”司承明盛在她胸口前仰头,却迎来她的一巴掌。

“——啪!”

“卑鄙!”她瞳孔震颤,羞耻地骂道。

司承明盛重新仰看她,低音邪魅:“宝贝,別打我打爽了。”

乔依沫又死死捂住前面,脸颊一红一白,厉声道:“那也请你拿出证据,证明我真的是她!”

男人挽唇,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她捂起来的位置,缓缓抬起左手。

无名指上,钻戒闪著妖冶的蓝光,刺入她的眸中。

“?”乔依沫微张著唇,有些愣住。

“不觉得这戒指跟你是一对?”司承明盛笑道。

乔依沫低头看了看星轨钻戒,再看他的,囁嚅:“这又能说明什么?只是刚刚好都是蓝色宝石,有什么稀奇的。”

“好。”

男人不爭辩,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亮给她看。

相册里全是她的照片,睡觉的、发呆的、吃饭的、写作业的、玩手机的、还有她只裹著毛毯,靠在他怀里的

乔依沫面红耳赤,“这是”

“这是你。”

女孩神色扭曲,怎么看怎么奇怪:“这不是那个以沫吗?”

听到这个名字,男人浓眉紧蹙:“你知道她?”

“你们在宴会的房间里待了一晚。”

消息传得挺快,司承明盛否定:“我没碰她。”

“那这个照片不就是她吗?”乔依沫指了指其中一张。

司承明盛欲言又止,她连自己的样子也忘记了?

阐释:“这是万圣节那天,我们在车上的事后照。”

“我没印象。”

“你失忆,当然没印象。”司承明盛无语,大手搂紧她的腰,俊脸认真,“我帮你恢復记忆。”

“?”乔依沫挣脱他的手,与他保持距离。

“只要你同意,我可以恢復那公的职位,並且让你无罪。”司承明盛开出条件。

“你说的话当真?”

“你不信我?”

“”一脸不信。

“你要我治他们,我的手下已经治了,还不够信任?”

“”女孩纠结片刻,现在他们都在他手上,自己势力单薄,不能因为自己的抵抗而让他们受伤害。

想到这,她神色鬆了些许。

司承明盛瞧得出来她已经想通了,起身,庞大的身躯拢了下来。

男人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会让你想起来的,我会让你明白我有多爱你。”

说完,他正想吻她的髮丝,就被乔依沫偏头躲开。

她才不信恶魔的爱。

这时,两名人形机器人推来欧式小推车,上面摆满了中餐与西餐,香气瞬间蔓延整个房间。

司承明盛看了看落地窗外,天已经大亮,两人一夜未眠。

他轻轻推她:“饿了吗?去吃吧,吃好了就到床上休息,我不碰你。”

“为什么要到床上?”

“我只有床。”

“那杰西”

“不要再提別的男人。”男人带著醋意打断,一字一句地道,“他们的结局在你手上,你最好照做。”

“”

“去吃饭。”他催了催。

“”女孩浑身一冷,沉默地走向餐桌。

欧式餐桌摆满了各种精致的食物,琳琅满目,香气诱人。

司承明盛见她动了筷子,便低头继续看监控,显然他已经错过了瀑布的录像。

但,他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

指尖轻触,將监控倒退,重新播放。

很快,他就看见机器人正在试图推开石洞里的石头,那石头明显有飘动的痕跡,说明那是有人故意堵住的。

是躲在这,对吧?

男人冷嗤,好笑地看了看正在吃东西的女孩,將瀑布后面的石头做个標记,要求机甲机器人早上就去推开。

乔依沫吃得小心翼翼,边吃边担心杰西那边的情况,又不知道塞兰那边怎么样了,她们估计在担心自己。

现在怎么办她们不会出来找她吧

这么想著,她吃了几口就饱了。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男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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