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苏烬欢嗯了一声,转向季临渊:“秦先生的包里,你想办法去处理掉。要是秦先生发现了,你亲自去跟他赔罪。”
季临渊点头。
苏烬欢又看向老三。季临宸还是那副别扭的样子,不看人,不说话。
“季临宸,你回头再跟我说你的事。现在我不想跟你说话。”
季临宸的耳朵又红了,没敢吭声。
苏烬欢靠在车上,闭上眼睛。
她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了。
先是长公主在御花园里夸她孩子懂事,她半信半疑。然后是卫王说要登门道谢,她心里发虚。现在真相大白了,她反而觉得踏实了。
这才是她家的孩子嘛。
老大工于心计,老二精明算计,老三闷骚惹祸,老四胆大包天。
四个凑在一起,就没有不闯祸的时候。
苏烬欢忽然想起一件事,睁开眼问老四:“你说那条蛇不好抓,是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说挺好抓的吗?”
季疏桐的小脸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认真的表情:“我说挺好抓是骗姐姐的,其实那条蛇跑得可快了。我追了好几步才追上的,差点让它钻到石头缝里去。”
她说着,伸出自己的小手,翻过来给苏烬欢看。
手背上有两道浅浅的红痕,是被树枝刮的。
“抓的时候还被树枝划了一下呢,可疼了。”
苏烬欢看着小女儿手上的红痕,心里忽然一软。她伸手把季疏桐的小手握住了,轻轻揉了揉。
“疼不疼?”
“现在不疼了。”季疏桐把手抽回去,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娘,明天还去国子监吗?”
“去。”苏烬欢说。
她松开小女儿的手,看着车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明天去国子监,第一件事就是要找秦夫子赔罪。
也不知道那条蛇从秦先生的包里钻出来的时候,把老先生吓成什么样了。
苏烬欢想到这里,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
马车刚到将军府门口,还没来得及停稳,管家王伯就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的表情又着急又无奈。
苏烬欢掀开车帘,刚想开口问,王伯已经压低了声音说:“夫人,您娘家又来人了。”
苏烬欢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又来人了。
她刚下车,一个身影就冲了出来,快得像一阵风。那人嚎啕大哭,撕心裂肺的那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了亲爹。
“欢儿!我的欢儿啊!”
苏培盛一把搂住苏烬欢,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欢儿啊,爹想死你了!”苏培盛一边哭一边拍着苏烬欢的后背,拍得砰砰响,“你在外头受苦了,爹心疼啊!往后好了,往后爹就是你的靠山!有爹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苏烬欢被他箍得喘不上气,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翻涌。
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记得那年原主才十五岁,邻县的老员外看上了她,要娶她做妾。
那老员外比她爹还大十岁,满脸褶子,笑起来的比哭还难看。
原主不愿意,跪在苏培盛面前哭得死去活来,求他不要把自己嫁过去。
苏培盛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笑着说,欢儿啊,那员外家底厚,你跟了他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好的?女人嘛,嫁谁不是嫁?
原主不肯。苏培盛就冷了脸,说你不去也行,那史家的婚事你就别想了。
史策。那是原主的未婚夫,从小定下的亲事,两家换了庚帖的。原主一直以为自己会嫁给他,安安生生过日子。
可苏培盛告诉她,史策已经跟她妹妹苏烬曦定了亲。
笑着说的。
原主当时整个人都傻了。她问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苏培盛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你妹妹比你合适。史家也乐意,两家都乐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原主那天晚上就跑了。
她翻墙逃出了那个家,身上只带了几两碎银子,差点冻死在路上。后来遇到了季燕青,那个男人把她从泥坑里捡起来,给了她一个家。
苏烬欢从回忆里抽离出来,苏培盛还搂着她哭呢。
“欢儿啊,你在外头这些年,爹天天想你啊。”
苏烬欢伸手拍了拍他的背,语气淡淡的:“爹,行了,别哭了,进去说话。”
苏培盛这才松开手,拿袖子擦眼泪,一边擦一边偷偷打量女儿。
几年不见,这丫头变了不少,气色不错,眼神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苏培盛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转过身,看见苏烬欢身后站着四个孩子,眼睛一亮,张开双臂就朝他们走过去,嘴里亲热地喊着:“哎哟,这就是我那几个外孙吧?来来来,让外公抱抱!”
四个孩子站成一排,反应出奇地一致。
季临渊站在最前面。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培盛,把身后的弟弟妹妹挡住。
四个孩子,没有一个让苏培盛碰的。
苏培盛张着胳膊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季临渊抬起头,看着苏培盛,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比任何话都好使:别过来。
苏培盛的笑容重新挂上了脸,把手放下来,干笑了两声:“哈哈,孩子们怕生,正常正常。”
苏烬欢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又闪过一个画面。
原著里,季临渊长大后,把苏培盛全家杀光了。一个不留。
包括苏烬曦。
苏烬欢记得自己在书里看到那段的时候,后背一阵阵发凉。
一个九岁的孩子,心里得有多大的恨,才能在后来的日子里做出那样的事?
她知道那些恨从哪来。
原主逃离苏家之后,苏培盛从来没有来找过她。没有问过她过得好不好,没有问过她有没有饭吃有没有地方住。
后来原主嫁给了季燕青,日子刚好过一些,苏培盛就派人来要钱,一封接一封的信,开口就是五十两一百两的,不给就闹。
季燕青在世的时候,还能挡住。季燕青一死,苏培盛又来了。
这回不是写信,是亲自上门。
苏烬欢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挡在了苏培盛和孩子们中间。
“爹,您一路过来辛苦了,先歇下吧。有什么事,回头再说。”
她转头对王伯说:“王伯,麻烦您带我爹去安顿一下,找个干净的院子,让人好好伺候着。”
王伯看了一眼苏烬欢,又看了一眼苏培盛,点点头:“是,夫人。”
胡钧带领一支人马连夜出城去了,青山奉命将孔雀王府一干人也全部看押起来。
然后吃了瘪的王准怒气正无处释放,一打眼就看到了永穆公主的宅子,于是没事找事冲进院子要欺负人。
林奕也是看向木则队长,缓缓说道:“木队,我这边可能还没有什么事情,但是你那边,可是要注意了。”林奕这话倒不是什么恐吓,而是在提醒木则队长。
林奕眉头微皱,如果真的像是一号所说,那么看来这个冯天德应该是找地方藏起来了。
在唐太宗强盛时期和唐高宗前去军事辉煌时期,这些突|厥部族倒也老老实实。可是后来高宗时期一连在吐蕃吃了几场败仗,实力大损,这些突|厥部族不就立刻起兵造反了吗?之后他们建立后|突|厥一直为祸唐朝六十年。
“因为得多谢你,送给我们一千万。”想起杀了唐枫能够得到的巨额赏金,唐河心头便是一阵火热,那不安也被这一股火热随之冲散。
“那你摸姐姐的手背是什么意思?”明溪红着脸道,当沈凡的手指接触她的肌肤时候,一种一样的感觉浮上心头。
狼王也发现不对劲,抓住狐王喊道,“走。”这些妖王本来信誓旦旦,等待了三年,以为可以收拾林天,可没想到林天一出来,把他们给下走了。
无比锋利的黑暗剑锋,如同一根穿刺肉块的烧烤叉子,轻易刺穿了足足十个六臂蛇魔的胸膛,狂暴的黑暗之力像是水纹一样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云霜连忙转移话题,同时拿出手机来打电话询问,而林奕则是趁着这个时间起身去倒了两杯果汁,这也是有避嫌的意思,等到他回来的时候,云霜的电话也打完了。
这不是叶修狂妄自负,觉得自己在先天中期的实力比其他先天中期都强,而是他清楚这一个事实。
“你哥或许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周许朦扶着安初见,让他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我要怎样做,你才会不生气?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到。”安初见说。
指下的唇滚烫柔软,想起之前楚辞柔情的目光,路遥远心中升起一股异样,却是闪电般的缩回了手。
我点头称是,并且简单告诉了他,我梦到了太奶奶的事情。胖子听了,跟我说,那不是我的太奶奶。
但她更担心的问题却是,经过这件事后,唐忠义肯定会把路宁藏得更深,她也更加不好找路宁了。
我擦,就我死掉了?这给我整得郁闷的,凭什么别人都好好地活着,就我掉了?我有这么弱不禁风?
尤其是当他知道,整个医院科室的人都以为他失恋的时候,更是一阵无奈。
她张了几次口,又都闭上,她从容许的话里知道一个重要的信息,爸爸更换了名字和身份,也就是说,他现在一定正在经历平常人不会经历的事情。
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般,原本背着她的身影突然转过身来,朝她浅浅的笑,如同他对她的每一个笑,冷漠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