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史密斯警长的「粉色秘密」(1 / 1)

“呕——”

离史密斯最近的华裔警员脸色惨白,喉结上下滚动两下,终於没绷住。

早饭刚喝进去的艇仔粥混著胃酸,直接喷在了铁栏杆上,溅起一片酸臭的水花。

这一口算是开了头。

罗湖桥上原本排得密密麻麻的队伍瞬间炸了锅。

这味道太冲了。不只是臭,是辣。辣得人眼泪直流,像是谁把一百斤死鱼烂虾塞进罈子里闷了一个夏天,又倒进两桶隔夜泔水和死耗子,最后放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三夜。

只要吸上一口,天灵盖都在突突直跳。

“屌那星!谁在桥上煮屎啊!”

“救命啊!这洋鬼子身上藏了什么生化武器毒气弹漏了吧!”

“我不行了快掐人中!阿婆晕过去了!”

所有的视线焦点,也就是那个臭源中心——史密斯警长,此刻正上演著独角戏。

他疯了。

几十只绿头苍蝇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嗡嗡声震耳欲聋,像是见到了亲爹,发了疯一样往他脸上、脖子里撞,甚至有两只拼命往他鼻孔里钻。

史密斯那张平日里傲慢的白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青筋暴起。他拼命挥舞手臂,甚至把那一身熨烫笔挺的制服上衣扒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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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

那股恶臭已经醃入味了,是从毛孔里往外滋,怎么脱都脱不掉。

“水!fxxk!给我水!”史密斯嗓子都喊劈了,一边抓挠著脖子一边咆哮,“我要洗澡!马上!”

几个手下捏著鼻子退得贴到了铁丝网上,恨不得把警棍扔了逃命,谁敢上前这味儿沾上点都能熏吐隔夜饭。

就在这时,“渔夫”安排的群演到位了。

人群里,几个挑著担子的边民“哎哟”几声,脚下一滑。

竹筐翻倒。

“嘎嘎嘎!”

几十只鸭子和十几只红冠大公鸡瞬间重获自由,扑腾著翅膀在桥面上乱窜。鸡毛漫天飞舞,热乎的鸭屎拉得到处都是。

“我的鸡!別跑!那是全家的口粮啊!”

“捉鸭子!快帮手捉鸭子啊!”

场面彻底失控。有人追鸡,有人躲臭,有人弯腰呕吐。

一只受惊的大公鸡扑腾著翅膀,狠狠啄了一口史密斯的小腿迎面骨。

“ow!”史密斯疼得嗷一嗓子跳了起来,五官扭曲,抬起那只穿著鋥亮皮鞋的脚就要踹过去。

就在他抬腿发力的这一瞬间。

顾珠站在桥头阴影里,背著小手,脚尖轻轻点了点地。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两下,纯良得像只刚出生的羊羔。

刚才假装哮喘发作往史密斯身上蹭的时候,她可不止抹了那颗浓缩臭鼬弹。

那是顺手牵羊的基本功。

借著系统空间的收取特性,收走一个黄铜皮带扣里的小卡簧,只需要动动念头。

那根价值不菲、据说是什么皇家御用的义大利小牛皮腰带,没了那个只有米粒大小的关键弹簧卡扣,现在就是根样子货。

“崩。”

一声极轻微的金属脆响,瞬间淹没在鸡鸣鸭叫的人潮声浪中。

史密斯那势大力沉的一脚刚刚踹出去,腰间骤然一松。

没有任何阻碍。

没有任何缓衝。

那条藏蓝色的警裤,顺滑无比地顺著大腿根滑落,直接堆叠在了脚踝处。

时间在这一秒卡壳了。

风停了,鸡不叫了,连围著他转的苍蝇都愣了一下。

罗湖桥上几百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史密斯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裤子褪到脚踝,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那两条长满金色腿毛的大粗腿之间,包裹著一条极其亮眼、极其骚包、极其具有视觉衝击力的——

粉红色波点丝绸內裤。

那粉色嫩得能掐出水来,上面的白色波点俏皮可爱,充满少女心,跟他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糙汉脸,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

“噗。”

不知道是谁没憋住先漏了气。

紧接著,爆笑声掀翻了罗湖桥的顶棚。

“哈哈哈哈!我的亲娘咧!粉红色的!”

“洋鬼子原来好这一口看著人五人六的,里面的瓢这么花”

“这就是那啥英国绅士的情调我看是老变態吧!”

甚至有两个正在拣菜叶子的大妈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飆出来了:“看走眼了,这洋大人心里住了个小姑娘啊!”

史密斯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凉颼颼的风吹过他的大腿根,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像一记重锤,把他那点可怜的尊严砸得粉碎。

“ah——!!!”

史密斯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提裤子。

越急越乱。

他一脚踩在自己的裤腿上,整个人失去平衡,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

“咣当!”

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拍进了一滩新鲜热乎的鸭屎里。

这一次,连他那几个手下都忍不住转过身,肩膀剧烈耸动,脸憋得通红。

桥的另一头,已经过了关卡的顾远征一行人停下脚步。

他们回头,正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咳咳咳”霍岩拼命咳嗽,脸憋成了猪肝色,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肉,硬是没敢笑出声,腮帮子都在哆嗦,“头儿,这这也太”

猴子更直接,蹲在地上捂著肚子,身子笑得直抽抽,眼泪花子都出来了:“粉色还是波点的这孙子以后还怎么在这片地界混脸都丟到大西洋去了!”

顾远征看著远处那个还在屎堆里挣扎、顶著一头鸡毛和苍蝇的身影,脸皮子抽搐个不停。

他咬紧后槽牙,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低头看了一眼正乖巧地牵著沈默衣角的顾珠。

小丫头歪著脑袋,一脸懵懂无辜,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跟她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但真他娘的阴损。

也真他娘的解气。

“行了,別看了,小心长针眼。”

顾远征心情大好,伸手在闺女那乱蓬蓬的小脑袋瓜上用力揉了一把,把那一头假髮揉得更乱,原本那股子被刁难的憋屈气早就烟消云散。

“走。”

一行人加快脚步,离开了这片充满欢声笑语和恶臭的是非之地。

过了关卡,那种属於香港特有的躁动感扑面而来。

满街都是密密麻麻的繁体字招牌,红色的士和双层巴士轰隆隆驶过,尾气味混著海风味。路边穿著喇叭裤、留著长发的年轻人三五成群,录音机里放著许冠杰的歌。

路边一个报刊亭旁,立著个穿唐装的瘦小老头。

老头手里举著一份《大公报》,没看新闻,也没看人,一双昏黄的老眼死死盯著马赛那一栏,像是要把那张纸看出个洞来。

直到顾远征走到他面前挡住了光。

老头这才慢吞吞地抬起眼皮,视线在顾远征那身俗气的花衬衫和大金炼子上颳了一圈,最后落在顾珠的小洋裙上。

顾远征没废话,两指夹著那枚黑色的云子围棋,手指一弹。

棋子划出一道弧线。

老头单手接住,枯瘦的拇指摩挲了一下棋子侧面的蝎子纹路。

那种原本看起来像公园遛弯大爷的颓废劲儿瞬间没了。

他挺直了腰杆,眼神变得锐利,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货正。”

老头把棋子收进袖口,也不多问,转身带路,留给眾人一个瘦削却硬朗的背影。

“老板,九龙城寨那边水浑,鱼龙混杂,最近更是死了不少人。”

他脚步没停,声音飘了过来:

“跟紧了。在这地界掉了队,被人卖去南洋当猪仔可没人捞你们。记住,多看少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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