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风云突变(1 / 1)

刑天冀15岁;

何丽萍18岁,

加上刑天冀开学在即,全力以赴考上大学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

所以即便是谈好了,也没去打结婚证。

订婚。

原本只打算通知非常亲密的亲戚朋友,以及黄皮子的街坊邻居,没成想陆续都有不请自来的宾客。

猴子和朱炎都来了。

甚至李玉刚从猴子那里听了,也提著礼物跑了过来道贺。

他这些天都把家里有女儿的亲朋好友都物色了一遍,总算挑到一两个觉得配的上刑天冀的女孩,正要问他:小刑,你要老婆不要?要就吱声,我就给你送来。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全才。

武功修炼的好,泡女孩的手段也不遑多让,自己速度不算慢了,人家却连婚都定好了,只能徒呼奈何。

当然,他也承认。

何丽萍確实比自己物色的女孩优秀,不谈相貌,就是那股子知书达礼,落落大方的谈吐就比自家侄女好了多少。

“古代讲榜下捉婿,手快有脚慢无,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正感嘆间,刑远桥满面红光的迎著几个人进来,远远的就听到对方热乎的话语。

“刑老弟,恭喜呀恭喜,你这是双喜临门了,昨儿你提小队长的事情办下来了,今天儿子又订婚。”

“多谢大队长提携。”刑远桥拱手,十分高兴。

他就是一普通人,这辈子升到小队长就顶天了,也算了了心愿。

“这就是你儿子吗?”

顶头上司曹峰来到刑天冀两人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眼,“相貌英俊,气度沉稳,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难怪能得龙空新锐榜第一,刑老弟,说实在的,我很是嫉妒你有这么个好儿子呀。

现在我还是你上司,再过几年,可能我都要巴结你嘍。”

“领导哪里的话”

从原先的七八桌,到最后变成了十多桌还坐不下。

刑天冀和何丽萍挨桌敬酒。

“夫子,你牛逼,连我姐都拿下了。

不过,以后咱们各论各的,我还叫你夫子,你还叫我兄弟。”何晨光有些醉了,对於刑天冀拿下堂姐这事,他一百个不服。

却是一万个祝福。

通过这些日子的更深接触,他觉得刑天冀这人,无论是武功,还是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堂姐託付给这么个人,他打心底的高兴。

“夫子,干了这杯!”

徐向阳却有些鬱闷。

说实话,何丽萍是远近闻名的才女、美女,周围一群老少爷们说没过想法是不可能的。他徐向阳自然是想过的。

特別是前天晚上,赶走冯双江后,他就想过求婚这个问题。

只是,他想的多,怕被拒绝,也怕父母不同意,还没等他想明白呢,却发现刑天冀已经捷足先登,只能嘆息好白菜被猪拱了。

热热闹闹的,刑天冀都晕了。

他拉著何丽萍的手,“姐姐,我真幸福,我终於跟你结为夫妻了”

“我也是。”

何丽萍羞答答的。

只是她简单的一个笑容就已经让少年沉醉。

回首围屋,满堂华彩,都在为他的喜事高兴,少年只觉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校长?!”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惊醒了有些醉意的他,徐向阳跑了过来,凑到耳边,“夫子,校长来了,快去迎。”

校长可是大人物。

这个世道武道为尊,能当校长的本身就是高手。

手底下掌握的几百教师、几万学生临战时都要接受他的管理,如果需要的话,任何一个中学校长都能临时拉起一个团的编制。

可是实实在在的大人物。

他能来给一个学生订婚送惊喜,那真是面子大了去了。

就连李玉刚、曹峰也站了起来,一起去迎接。

“恭喜。”

李康还是那么的严肃,惜字如金,国字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陈副厅长听说你订婚,托我给你带了幅字。”

说完递过一个捲轴。

何晨光打开,就见“刑家宝树”四个字,后面还有小字:字赠天冀小友,贺小登科之喜,陈达赠,灾变歷10985年,於龙空静书斋。

嘶!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副厅长啊。

没想到这样的大人物都会给刑天冀,还称呼他为小友,这可不是一般的赏识了。

知道陈达身份的人讳莫如深,不知道的稍微打听一下就好似被惊到了一般,神情变得恭敬又高兴,很是诡异。

眾人对刑天冀的前途更是看好。

“小刑,跟我出来一趟。”

等眾人平静下来,李康严肃著脸道。

刑天冀心中一凛,跟著李康走出喧闹的院子。李康没有去往熟悉的樟树林,而是沉声道:“跟我走走。”

李康带著他,沉默地穿行在龙空城的夜色里。

他们没有去灯火通明的主干道,而是拐进了背街小巷。

他们路过一片低矮的棚户区,昏黄的灯光下,几个骨瘦如柴、衣衫襤褸的孩子,正为爭夺一块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皮毛尚未褪尽的变异鼠肉廝打在一起,眼神凶狠如小兽,嘴里发出嘶哑的呜咽。

他们走过內环一处幽静的高档小区,门口有身穿制服的基因战士站岗,气度森严。

一个穿著僕役衣服的平民老者,正低著头,麻木地擦拭著门前冰冷的石狮,对进出那些衣著光鲜、气息强横的身影不敢抬头多看一眼,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

他们登上了一段废弃的城墙残垣,夜风猎猎。

脚下,是涇渭分明的城市图景——內环的井然有序、灯火通明,与外环的杂乱拥挤、昏暗稀疏,形成刺眼的对比。

“看到了吗?”

李康的声音在风里显得很沉,“这就是龙空。或者说,这就是大夏许多城市的缩影。”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刑天冀:“龙空,乃至整个大夏,千百年来,其实一直在两条路中间摇摆,在两种理念里拉扯。”

“一条,是『精英』路线。

集中所有资源,堆给天赋最好、背景最硬的那一小撮人,力求在最短时间內,培养出顶尖的强者,以应对凶兽和外部压力。

效率至上,优胜劣汰,残酷,但见效可能快。”

“另一条,是『普世』路线。

儘可能扩大武道教育的基数,给更多平民子弟,哪怕天赋不那么耀眼的人一个机会。

相信在足够大的基数里,总会涌现出天才,更相信培养出来的人,会对这座城市有更多的归属和忠诚。

见效慢,消耗大,但根基可能更稳。”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

“每个中学初三那场『劝退』,你以为仅仅是优化资源?

不,那是两种价值观,在你看不见的战场上,一次小小的交锋和角力。被劝退的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场理念的取捨。”

李康直视刑天冀的眼睛,仿佛要看到他的心底:“刑天冀,如果你来选,你支持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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