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依次抽取狗尾巴草。凯恩第一个抽，脸顿时垮了一半——一根短得可怜的小尾巴露在指缝外！戴尔第二个，结果长度比凯恩还短！戴尔咧嘴笑了：“操！老子的比你还短？那老子就先上！”鲁尼第三，抽到的比凯恩稍长一点，满意地哼了一声。王野最后，手里剩下那支最长的。……“呼……”戴尔站在皮球前，做了个深呼吸。他是那种典型的力量型主罚者——助跑距离长，触球部位偏正脚背，球速快，弧线小。在热刺，他不是第一点球手，但正因没太大压力，反而能放开手脚。第一个球。戴尔助跑，起脚——球穿过人墙的缝隙，直奔右下角。哈特反应慢了半拍，球已经进了。戴尔甩了甩手，脸上没什么表情。第二个球。同样的位置，这次打左上角。哈特扑到了，但球速太快，从他指尖滑过。第三个球。戴尔换了角度，兜射远角——偏了。第四个球。哈特终于找回了面子，飞身扑出了戴尔的低平球。第五个球。福斯特站到门前。戴尔这次打了个上角，福斯特指尖碰到了，但球还是钻了进去。第六个球。戴尔的力量太大，高出了横梁。第七个球。戴尔学聪明了，打了一个贴地球，福斯特下地慢了，球进！第八个球。福斯特判断对了方向，稳稳抱住。第九个球。希顿上场。戴尔助跑，起脚——球直奔死角，希顿毫无反应。第十个球。戴尔信心上来了，同样的角度，这次打近角。希顿扑了一下，球弹在立柱上滚进球门。第十一个球。戴尔太追求角度，擦着立柱偏出。第十二个球。戴尔助跑，起脚——球划出一道弧线，绕过人墙，钻入球门右上角。希顿站在原地，摊开双手。一共进了7个球！戴尔走回来，擦了擦下巴的汗珠，故作轻松：“还成。”凯恩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低声惊叹：“进了七……七个？！这叫还行？！”……凯恩站在球前，表情有些紧张。2016年的凯恩，已经是英超顶级射手，这个赛季惜败给瓦尔迪拿了银靴，但任意球确实不是他的强项。他后来练出了一脚不错的任意球，但那是在2017-18赛季之后的事了。现在的他，站在球前，还没有那种“这球必进”的自信。第一个球。凯恩助跑，起脚——球打在人墙上，弹了回来。凯恩皱了皱眉。第二个球。他调整了角度，这次绕过了人墙，但力量太小，哈特轻松没收。第三个球。凯恩发力了，球速很快，但偏出了立柱。场边有人吹了声口哨；戴尔咧嘴笑了：“哈里，你今天不太行啊。”凯恩没理他，深吸一口气。第四个球。他终于找到了感觉，一脚弧线球绕过人墙，钻入球门右下角。哈特扑了一下，没碰到，终于进了！凯恩握了握拳，走回罚球点。第五个球。福斯特上场。凯恩这次打了个上角，球速很快，福斯特指尖碰到，但球还是进了。“手感来了。”凯恩自言自语。第六个球。他太追求角度，擦着横梁飞出。第七个球。这一次，福斯特判断对了方向，稳稳扑住。第八个球。凯恩打了一个低平球，福斯特下地慢了，球从他腋下滚过。第九个球。希顿上场。凯恩助跑，起脚——球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直奔球门左上角；希顿飞身扑救，指尖碰到，球改变方向，打在立柱上弹出来。凯恩叹了口气。第十个球。他太用力了，球高出横梁。第十一个球。这次打了一个巧射，球绕过人墙，贴着草皮钻向近角——希顿下地，稳稳扑住。第十二个球。凯恩最后的机会。他站在球前，沉默了几秒，助跑，起脚——球速很快，弧线很大，绕过了人墙，直挂死角！希顿毫无反应。十二个球进了四个。凯恩走回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沮丧，戴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慢慢练。”凯恩摇了摇头：“妈的，我今天就不该来。”……轮到鲁尼了！鲁尼站在球前，表情轻松。他是英格兰队史射手王，任意球虽然不是他的最强项，但这么多年下来，积累的经验和脚法不是年轻人能比的。他的任意球以力量和角度著称，很少花哨，但很实用。第一个球。鲁尼助跑，起脚——球速极快，穿过人墙，直奔球门右下角。哈特反应慢了，球已经进了。场边有人鼓掌。戴尔吹了声口哨：“队长，可以啊。”鲁尼没理他，继续摆球。第二个球。同样的角度，这次打上角。哈特飞身扑救，指尖碰到，球改变方向，打在横梁上弹出。鲁尼摇了摇头，没说什么。第三个球。他换了一个方向，兜射远角——球划出一道弧线，绕过人墙，钻入球门左侧。哈特扑了一下，没碰到。第四个球。鲁尼打了一个贴地球，哈特下地慢了，球从他脚边滚过。第五个球。福斯特上场。鲁尼助跑，起脚——球速极快，直奔球门右上角。福斯特飞身扑救，球从他指尖滑过。第六个球。鲁尼换了角度，这次打左下角——偏了。第七个球。福斯特判断对了方向，稳稳扑住。第八个球。鲁尼打了一个弧线球，绕过人墙，钻入球门右下角。福斯特扑了一下，没碰到。第九个球。希顿上场。鲁尼助跑，起脚——球速很快，直奔球门左上角。希顿飞身扑救，指尖碰到，球改变方向，打在立柱上弹出来。第十个球。鲁尼这次打了低平球，希顿下地慢了，球从他腋下滚过。第十一个球。鲁尼打了一个地滚球，球进了！第十二个球。鲁尼站在球前，深吸一口气，助跑，起脚——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绕过人墙，直奔球门右上角。希顿飞身扑救，指尖碰到，但球还是钻了进去。十二个球进了八个。“漂亮！！”“队长牛逼！”掌声与欢呼瞬间淹没球场，戴尔也忍不住吹响口哨！鲁尼用实力证明了老将的价值，他擦了把汗，脸上是那种“宝刀未老、舍我其谁”的满足笑容！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最后登场的王野，眼神里的挑战意味无需言表：“该你了。”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是战书！场边所有的目光，如同聚光灯，全部打在那个身穿蓝色训练衫的黑发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