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阎王点卯,岂有留人之理(1 / 1)

但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的自信和掌控一切的气场,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就和溺水时抓住了一块浮木一样。

“你需要多少?”

姜凝问道。

“先给五十万,现金。”

五十万在2000年是一笔巨款,在市中心足以购买两套房子。

姜凝的眉头却连一丝也没有皱起。

她打开手提包,从里面取出一张支票,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之后將这张支票撕了下来,拍在江恆的手上。

“100万元。”

“多出来的五十万是给你的定金。”

姜凝深呼吸了一下,仿佛下了某种决定。

“把药瓶递给我。”

江恆愣了一下,隨后便笑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刚才趁乱从姜凝包里拿走的白色药瓶,递了回去。

就在江恆以为她要吃药的时候,她却扬起了手。

哗啦!

几十片白色药片洒向楼下花园,融入了夜色之中。

姜凝望著消失的药片,声音虽然还很虚弱,却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要看著这些人一个个下地狱。”

江恆吹了一声口哨,將支票小心地收进了贴身口袋里。

“这就对了。”

“地狱太拥挤了,那是给坏人准备的。”

“我们这样的祸害,应该活著留在人间。”

半小时之后。

江恆哼著小曲从王朝大酒店里走了出来。

“师傅,前往snk大厦。”

江恆拉开车门坐进去,心情很好。

一百万到手,新闻一组的危机就解除了。

最主要的是他將姜凝从鬼门关上救了回来,为自己爭取到了未来江城最大的靠山。

这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在汽车启动的时候,他的诺基亚手机响了起来。

陌生號码。

“餵?”

“江恆?我是许雯。”

“你在哪?”

“现在不管在哪儿,都不要回台里了。”

“祁爷发狂了。”

“陈翔还有那个小女孩在里边坚持著,快要支撑不住了。”

江恆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

一股凶悍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使前面的计程车司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贪污挪用公款。”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祁爷此举实属困兽犹斗,趁夜间人少,直接进行诬陷栽赃,意图將他们一网打尽。

“师傅,把车停下。”

“发生了什么事?”

“不去大厦了吗?”

司机踩了一下剎车。

江恆推开车门下车,看了看路边一家尚未打烊的五金店。

他大步走了进去。

一分钟后,他拿著一个崭新、沉重的管钳出来,又坐回了车里。 “开车。”

“师傅,请加快速度。”

“我去给那老头子修理修理脑子。”

snk大楼的走廊里,灯光惨白,寂静得有些恐怖。

新闻一组的办公室门是敞开的,里面传来了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以及男人粗鲁的骂声。

“把帐本交出来,不要给脸不要脸。”

总编室主任老刘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从椅子上取下的铁棍,指著角落里的人,唾沫横飞。

角落里,陈翔满脸是血,额头上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沿著眼角流下,糊住了半只眼睛。

但他手中仍然紧紧握著摄像机的三脚架,像一头受伤的熊一样保护著艾米。

艾米缩在他身后,头髮凌乱,她心爱的白色衬衫领口被撕破了,脸上也有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没有帐本,这是我们在採访时做的记录。”

艾米哭著喊著,因为害怕所以声音很尖锐:“你们这是抢劫啊!我要报警!”

“报警?”

坐在老板椅上笑眯眯的祁爷手里拿著一把紫砂壶,目光阴险:“在snk里,老子就是警。”

“有人举报江恆私吞公款、利用採访之便敲诈勒索企业的行为。”

“我是来保护公司资產的。”

祁爷缓缓吐出一口气:“陈翔,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的话,就去揭发江恆。”

“只要你在文件上签字,说那笔钱是江恆逼你拿的,我不仅送你去医院,下个月还提拔你当组长。”

“呸。”

陈翔吐出一口血沫子在地上,距离祁爷光亮的皮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他妈也配提江哥的名字?”

“老傢伙,今天你非得把我打死了,要不然等江哥回来,非把你的皮扒下来!”

祁爷的脸瞬间变得像锅底一样黑。

“不给面子,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他对那几个穿著黑背心、胳膊上纹有带鱼皮皮虾的社会閒散人员挥了挥手说:“给我打。”

“打不死,就给我往死里打。”

几个壮汉狞笑著围了过去,手里拿著的钢管在掌心上敲击著,发出“啪啪”的声响。

陈翔绝望地闔上了眼睛,双手仍然紧紧拥抱著艾米。

这时。

轰——。

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

那扇本来半开著的木门,被外面的人一脚踢开。

沉重的门板带著风声,撞在了最前面站著的壮汉的后背上。

那壮汉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被门板拍倒在地,像被拍扁的蛤蟆一样,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老刘手中的铁棍差点掉下来,祁爷手中的紫砂壶也抖出一股热水,烫得他齜牙咧嘴。

门口站著一个人。

逆著光,看不清人脸,只能看到宽大的西装轮廓和手里拿著的大红色管钳。

金属管钳在水磨石地面上磨出刺耳的摩擦声。

滋啦——滋啦——。

就像死神的镰刀在磨刀石上磨礪。

“刚才谁说要往死里打的人?”

江恆的声音很小,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愤怒的情绪。

但是每前进一步,他所处的空间就更加压抑了。

他走进办公室之后,並未去看祁爷,而是將目光放到了满脸鲜血的陈翔身上。

陈翔额头上的伤痕、艾米脸上留下的巴掌印,使江恆笑出了声。

那笑容让人心底泛起丝丝寒意。

“江恆!”

“你要干什么?”

老刘是做文字工作的,胆子比较小,看到江恆手里拿著的还在滴油的管钳,腿肚子都开始打颤:“这是公司內部调查,你拿著凶器想要造反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