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1 / 1)

並且因为有著之前的经验,李寻有理由认为,这个【明瞳】天赋也是会隨著他的修为提升而提升的。

若是他修为足够高之后,这个天赋说不定还会给他带来更多的助力。

到时候他的视觉能力说不准还会得到更进一步的提升。

李寻思来想去想去,最终在心中確定了答案。

选择【明瞳】。

至於那个【手秤】,就只能遗憾放弃了。

其实细细思量,坊市里哪会有那么多漏可捡。

那些修士也都是精的跟猴似的,一件件货物都是在不同的人手上过了好几遍的。

能捡到漏的机会估计少之又少。

但【明瞳】却不一样。

这是一个当下立即就能发挥用处的天赋。

想到这,李寻不再犹豫,直接选定了【明瞳】。

念头落下的那一瞬,李寻眼前顿时一亮。

视野在这一瞬间变得开阔清晰了许多。

李寻现在可以看穿浑浊的水体,直接清晰无比的看到这片水域的水底。

再无任何干扰。

李寻看到水潭底下的泥面上,有一个坑。

坑的边缘是光滑的,被压得很实。

这个坑洞,正是上一次时他曾走过的那个。

没有犹豫,李寻再次钻了进去。

因为这次有著视觉能力的提升,李寻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这洞中的一切。

洞壁很深,也很窄,石头光滑得像被什么东西反覆蹭过。

並且这个洞的走势不是直的,而是非常曲折复杂的,像麻花似的。

游了一段时间之后,李寻忽地感觉到前面亮了。

那股柔和而奇异的光芒再次出现在眼中。

李寻很快钻出洞口,再次来到了那个地下的洞穴。

前方不远处就是那个地下湖。

视线穿过湖水,李寻很清晰的看见了湖底那块白玉。

它还在,半埋在泥里,露出来的部分光滑得像镜子。

李寻甚至能看到有光从玉里面透出来,把湖底的水都照得透亮。

只是之前那玉上的液体都已经消失不见,都被他上一次收集了个乾净。

因为视觉能力的提升,李寻也很快就注意到了白玉的旁边,那些生长著的一些灵植。

有上次採摘过的玉髓金菱。

不知是上一次没发现的,还是这几天又生长出来的。

还有一种银白色的莲藕,一节一节地埋在泥里,只露出一个头。

还有几样李寻不曾见过的灵植,散落在周围。

李寻忙游过去,伸手去摘。

白玉的另一侧,泥面上长著一丛小小的水草。

是淡紫色的,叶子细得像针,在水里摇。

李寻不认识这是什么,但能感觉到叶子上有一股淡淡的灵气。

他小心地將其连根拔起,根须很长,白生生的,像银丝。

李寻把这株灵草收好,继续找。

白玉的底下,有一道裂缝,很窄,只容一只手伸进去。

这条缝隙中,李寻能感知到蝉觉天赋带来的感觉。 他把手探进去,在裂缝里摸。

摸到一颗圆圆的、滑滑的东西,像石头,又像果子。

他抠出来,是一颗珠子。

拇指大小,通体碧绿,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似乎是灵气。

將其握在手里,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灵气从珠子往掌心里钻。

李寻正要细看,手突然停住了。

他听见了身后传来的细微响动。

李寻猛地转头,往湖边看去。

正巧此时有两个人影刚好走来。

那是一个老头和一个女人。

是那两个巫师。

他们竟然也来了。

並且,在他们两人来到湖边后,也一瞬间就发现了李寻。

三人的目光瞬间交织在一起。

老头眯起眼睛,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的嘴动了,声音穿过湖水,有些闷闷的,含混不清。

但李寻听清了。

他说的是:“小辈,放下机缘!”

话音未落,一旁的女人已经將手抬起来,手指上的银戒指在水里发著光。

隨著她的手指微微一动,一道细细的水流从她指尖射出,像一根透明的绳子,远远的朝李寻的手腕缠过来。

但这速度在李寻看来,著实是太慢了。

李寻將手一缩,水流便擦著他的指尖过去了。

打在了水底的泥沙上,溅起一小团水花,然后化为虚无。

眼见一击不中,女人立即再度出手。

她抬起双手,十根手指上的银戒指同时发光。

她轻轻一挥,李寻周围的湖底泥沙突然浮了起来,在他身边旋转,形成一道沙幕。

沙幕越来越厚,越来越密,挡在了双方之间。

显然这是一种迷障,用泥沙和水流製造的视觉屏障。

李寻丝毫不怀疑,若是没有明瞳天赋,他现在肯定已经被遮住了视线,像是个无头苍蝇一样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任凭沙幕之外的两人拿捏。

但现在,这些沙土即使再厚,李寻也依旧可以將其视若无物,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视线。

他能清晰的看见,那两个巫师十分自信的走近了几步。

然后毫无顾忌的打量著自己。

他们先是看了看李寻身上的服饰,然后又看了看他的容貌和身形,似实在猜测身份以及年龄。

李寻还看见,当那老头注意到李寻手里的玉髓金菱、寒潭紫须草、碧水珠等灵物时,他浑浊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精光。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中的骨笛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

声音不高,但很清亮。

隨著笛声,李寻周围的水开始震动。

像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在水里颤动,並隱隱有要朝著李寻搅来的跡象。

李寻丝毫不慌。

他手中一掐法决,术法《控水诀》立即用出。

刚刚还在躁动的水流,在这一瞬间便静止了下来。

老头见这一招被破,脸色顿时一变,有些惊疑不定的神色。

他马上换了一种吹法。

笛声立即变得悠长。

隨著笛声,湖底的水草开始疯长,仿佛有了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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