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绝妙!
话刚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瞬,而后陈言的形象重新变得清晰————
除却今晚,他们大多数人对陈言的印象都只停留在预选赛的那一场比赛里。
而在那一场中,陈言手捧书本化身教书育人的老师————
所为,不就是让眾人听他教诲吗?
甚至到最后,没为贏下比赛高兴却先为没教好鬱闷————
他们固然想要留在陈言身边,但总不能明著说偷学心法吧?
简单两句话投其所好,直接將他们的意图换个方式呈上来————
也难怪人家风星瞳受各家长辈喜欢!
“我等————”
风星瞳和左右互换了一个眼神,而后尽皆齐齐躬身。
“愿追隨道长左右,聆听归真教诲!”
果然,陈言本已经抬起的脚步在这一刻凝滯。
缓缓转过头来看向眾人,目露犹疑之色。
“虽只是一些皮毛,但现如今异人界多奸多恶————”
“若你们拿去惹出事端来,倒是我归真门平白沾了因果————”
眾人一听,果然有戏!
霎时间,无数的目光都再一次投向风星瞳。
没办法,说的话档次都不一样!
风星瞳躬身不起,诚诚恳恳开口。
“道长放心,我们既然沾了归真门的光————”
<
“那我们便也算得上是归真门半个弟子,定然谨遵归真门教诲!”
眾人不多言,只纷纷点头表態。
陈言见此,欣然点头。
“那我便在此立个规矩————”
“凡是来听我讲道之人,皆算作归真门记名弟子。”
“记名弟子我不作过多约束,只要求尔等心怀真善诚礼。
“若有作奸作恶之徒————”
陈言还正说著,眸中青光忽而一绽。
锁定在八十四位的一个女子身上,目光冷冽。
“过往可不咎,但日后若是被我发觉————”
“人头可换五步往前!”
此前眾人还多有担忧,毕竟不知標准,但在这话出来的时候————
瞬间,所有人的眼睛都变得明亮!
五步!
他们半数人竭尽全力也才走五步!
对於刚刚才得道音轻抚过的他们,这无疑是最好的激励!
“自然————”
刚刚还冷冽的目光忽而变得温和,陈言露出和煦的笑容继续开口。
“有罚,自然便是有奖。”
“心怀善念,大济苍生者我也必然会明察————”
说完,陈言將手中拂尘轻轻一摆。
“受不了,便此刻离去!”
话音落下半晌,却始终没人挪动半分。
而当眾人稍稍头————
却发觉陈道长早就洒然离去,没了踪影。
风星瞳於眾人面前作揖,缓缓道。
“花鹿场还有陈言道长的比赛,诸位师兄弟若是想要观摩————”
“去!”
他话都还没能说完,所有人就异口同声。
但风星瞳想的是———— 言哥啊!你慢点!
他自然是放心陈言的实力的,可这一次他的对手是萧霄啊!
那傢伙出自德云社,一口气专轰人神魂!
可谁人不知神魂是人最脆弱的地方,即便再如何强横的实力,稍不注意也会遭重!
昨晚早早来,很大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为陈言准备了许多的情报和录像。
但现在————
他只能祈祷。
“丙花鹿场,请陈言选手速速入场!”
广播已经播到第二遍,场下的议论声也愈发热烈。
“不是?!”
“不是你们天天叫著说陈言多猛多猛的吗?怎么到了这板上就成了二八开?
藏龙你是不是夹带私货了?”
这些天陈言在选手之间的呼声不可谓不高,甚至在论坛上的热度一度超过了张楚嵐,成功抢占了封面。
於是他自以为聪明地想押一手萧霄,可当看到那面板的时候————
直接气得骂娘。
旁边的白式雪哂笑一声,嘿嘿道。
“陈言强啊!陈言包贏的!”
“如果我有一千万,我全部押陈言,一定赚得盆满钵满!”
他才正说著,忽而嘿嘿一笑。
“但十万块不行,因为我真有十万块————”
说完,抬手將一张卡按在藏龙的面前,胸有成竹地开口。
“十万,押萧霄!”
年轻人爱看乐子,对於陈言那自然津津乐道————
但乐子是乐子,真正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不会选择绑定到一个才初初从预选赛打出来,甚至连对敌数据都才只有一场的人身上。
更何况,他的对手还是萧霄。
不同於陈言的初出茅庐,萧霄可是德云社最杰出的弟子。
一口擤气年少成名,这么多年打败过不知多少所谓的天才————
一度被称为概念神的存在。
毕竟所针对的是神魂,你即便知道————
却也防无可防!
一口恍恍惚惚,两口飘飘欲仙,三口魂飞魄散!
听说就连灵玉真人也公开表示过忌惮这一手。
在这样的情况下,陈言还能有两成的人支持————
已经想要別墅靠大海的赌狗不在少数了。
而她————
开玩笑,萧霄可是她好哥们!
据她了解,陈言那两张符,一张基本礼仪萧霄可上去就订下承诺。
唯一有威胁的便只有那一张金光,而萧霄日夜研究————
却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这就是符师的弊端,你的符可以被针对————
但萧霄的手段你怎么防?
“花鹿丙场,请陈言选手速速————”
荣山作为裁判,已经开始了第三遍的呼喊。
赶在最后一个字,陈言终於进了场————
却也霎时,场內爆发出山呼海啸的欢呼。
倒也不是为陈言欢呼,而是为这一场比赛————
毕竟这才只是六十四进三十二的场,其他场次都是强的太强弱的太弱,真正势均力敌的又是菜鸡互啄,能有这样一场强强对决实为不易。
再加上陈言这些时日的名气,也就成了如今这盛景。
而对此,陈言欣然接受,並深深回了一礼————
“呵!”
萧霄轻笑一声,只当陈言没听见刚刚的嘈杂。
却也懒得多说,对著陈言將手中摺扇一展。
“便也让我瞧瞧,你究竟哪处值得陆老这般上心!”
其实不只是他,虽嘴上不说,但这陆家班的每一个对陆老的態度都颇有微词·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