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无情刀,东岭门(1 / 1)

江湖很乱,乱成一锅粥了。

各大门派势力仿佛突然想起了往日的恩怨情仇,报復与反报復骤然爆发。

有人劝架说和,然后说和劝架的人率先被双方斩杀倒地,被杀之人的宗门后人又开始了绵延无休的復仇。

所谓一言不合,所谓话不投机,直接快进到了拔刀相向,血洒当场的地步。

围观看热闹的人群还会鼓掌称讚。

“马踏流星,嫉恶如仇。”

“黑面神公孙无忌!”

“最近名声鹊起的年轻一辈顶尖高手了,七阶强者,铁面无私。”

“听说洪家寨就是被他一个人屠杀殆尽的。”

“作恶多端的洪家寨就该遭此报应。”

“不过是携私报復而已,哪来的这等英雄这等好汉?”

“大丈夫就应该快意恩仇,杀他壮丁,占他家產,娶他妻女,这才是英雄本色!”

“老子先杀了你,再去霸占你老婆吧!”

“欢迎欢迎,我家正是那烟柳巷十六號,客官可別忘了送上钱財。”

“看刀!”

“放屁,你这是迷药!”

“滚一边打去,脏了老子的茶铺。

一场普通的嘴角之爭,瞬间掀翻了房顶,惹得卖茶老丈手中拐杖横扫,直接將两人驱打了出去。

没有人理会区区两个勉强算得上兵主档次的小嘍嘍。

目送著那匹骏马疾驰而去,不少人纷纷感嘆世道变了。

以往算得上极难诞生的神兵,此时此刻正在各大炼兵坊中井喷一般的诞生著。

炼兵师们手里绽放著的神兵光辉层出不穷。

不少炼兵师自己都震惊的咋舌,也趁此机会开始了疯狂的锻造。

这是他们容神入兵,成长攀登跨越境界的手段和方法。

越来越多的神兵涌入世间。

越来越多的兵主走上街头。

力量的暴增,以往受到的压迫就不可遏制的想要报復回来。

每一个被杀戮,被屠灭的生命背后,又牵扯到了层出不穷的人脉关係。

水已经彻底浑了,所有人都被牵扯到了一场天地巨变,错乱纠缠之中。

谁都不能置身事外。

有清醒之辈感嘆著,这是一场大变,这是一场时代更替,是大机遇,也是大灾难。

劫数。

虽然闻不到、看不见、听不出,但是劫数这两个字却同时在整个神兵界之中流传了出来。

“公孙无忌的名气也就局限在咱们区区几座城池之內了。”

“还想闯荡出更大的名头,他需要持续不断的挑战那些个已经功成名就,威震一方的年轻强者。”

“挑战那等强者就是拿命在赌啊,现如今杀出来的年轻一代哪一位不是心狠手辣之辈?”

“魏无我、韩先森、游花浪子等等,哪一个不是手上沾满鲜血,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

“东岭门就不是!”

“东岭门!”

听到这个名头,小小的茶铺里陷入了死寂。

这是一个在短短数年时间里崛起的强横势力。 吞併了六个昔日顶尖的宗门,称霸一方,威慑环宇,跺跺脚就惊天动地的庞然大物。

“极尽於情,才能超脱於情。”

“竟然喜欢上了一尊女魔头,放下偌大的宗门,游戏人间。”

“权势和財富仿佛视若无物,甘心情愿,为一尊女煞星牵马驾车。”

“呵呵,若不是有著一百零八位杀星忠心耿耿,操持事业,只怕这东岭门早就灰飞烟灭了。”

“无情刀或许不会计较流言蜚语,那些杀星们可是半点都容不得眼里进沙子的。”

“若不是曾亲眼见到过这一位的风采,有时候都令人怀疑,东岭门是不是一方扮白脸,一方扮黑脸了。”

就在茶铺之中,被纷纷议论之际,不远处的宅院里,无情刀张小凡脸色却越发的阴沉可怕起来。

手中的茶盏冰冻到了极致的森寒,簌簌的化作齏粉。

茶盏连同內里的茶水都被可怕至极的寒意冻成了粉末状。

“还未找到那不死的老怪物吗?”

“我娘亲呢?”

“不是已经广发图像了吗?”

“为什么还未收到丝毫的音讯?”

两个跪倒在张小凡面前的剑客全身颤慄著,连连叩首,不断告罪。

直至面前这位神鬼莫测,威严滔天的门主收敛了怒意,这才胆敢起身告退。

第一次闯荡江湖,自己就一飞冲天了。

手中七情六慾刀竟然是残缺的八阶神兵。

依仗著这柄神刀,自己横空出世,战合八荒。

年轻一辈的青年才俊甚至都不是自己一合之敌,只有寥寥数人才勉强可堪做一做敌手。

更之后,还有著一百零八位顶尖高手纷纷来投,归於帐下,极尽调遣。

东岭门横空而出,扫平六大宗门,雄霸东南之地。

等到自己大张旗鼓,带著宗门大军荣归故里,打算接老娘和王叔享受风光之际。

回到家却连根毛都没了。

两处空荡荡的宅院之中乾净的嚇死个人。

若是自己再晚来几日,只怕两处宅院的墙垣都被人给拔掉拿回家垫脚。

在將周边乡邻全都抓回来仔细拷问之后,张小凡终於確认了缘故。

在自己离开家门之后,王叔和自己老娘就消失不见了。

即使自己如日中天,即使自己傲立群雄,势大雄浑,都始终找不到他们的行踪。

低头盯著自己的手掌,锋利无双的刀意流转,这是接近八阶神兵的森冷意念。

王叔一家绝对不是普通之辈,这柄神兵,绝对蕴藏著巨大的奥妙。

可惜,再也难以找寻他们了。

“我重要还是你娘重要?”

“不是说好了,把所有的心思都拿出来陪我散心的吗?”

“帮我杀了那个公孙无忌,他竟敢詆毁莫姐姐。”

一个娇蛮的声音在张小凡的耳畔响起,张小凡的脸色陡然如冻雨化春风,柔和的转变起来。

眼中仿佛只有这个美人儿,再无其他。

极远处,两个怀抱长剑的年轻人低垂著眼帘。

状似看守门户,却正在默默无声的交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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