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牛啊,你不管管?(求追读,求月票)(1 / 1)

南城,严氏。

严承修出异象的消息,不到半日,就传入他们这些大户耳中。

祠堂里。

“严承修出神形异象了。”一位老人神色古怪,语气飘忽。

他相信情报的准確性。

但他现在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脑子

自己真没老糊涂吗?

另一人往旁边看去,目光落到严夏山身上:“他如何做到的?”

“我记得他不就是个农户。”

“虽得到过一份百形图,可那东西”

百形图虽好,也很稀有,但並不珍贵。

否则严氏早想方设法把那东西从道馆拿回来了。

也不至於,都不给严夏山准备一份。

“他学的是山君练法。”严夏山开口解释,“本就是虎拳,又得了龙虎石、百形图,再辅以象形道纹,以他的天赋、心性,能修出来很正常。”

一人挑眉:“等等,他从哪弄来的龙虎石?”

“又是铁冠仙那一脉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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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一支也未免太向外了吧。”

“这东西也能落到外人手里!”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那一支,他们这么做不是很正常?”

几人开口,骂骂咧咧,义愤填膺。

严夏山清了清嗓子:“那是他在徭役里立功,郡主赐下的奖赏,我也有一份。

这些族老立马哑口。

不是严氏的东西啊。

那没事了。

“能在这个阶段修出神形异象,在同龄人中已是翘楚。”一名族老正色,仿佛刚才骂骂咧咧的几人里没他,“上次送了些礼,也没让他生出认祖归宗的心思吗?”

严夏山低头。

他实在不好意思把那天马荆北骂过的话说出来。实际上,他心里也那么想。

送些小恩小惠的东西,就想拐走一匹千里马?

怎么可能。

那只是锦上添花、又不是雪中送炭。

一名族老嘆了口气,似乎终於意识到招揽不来的事实:“夏山,请他来族內吃个饭。”

“让他见识一下严氏的鼎盛模样。”

“就算没法让他认祖归宗,结个香火情也好。”

严夏山应声,心里鬆了口气。

早这样不就好了?

非想著一口吃成胖子,直接让人认祖归宗,怎么可能办得到。

下午他就投了请帖。

严承正在想找什么理由,见了请帖,立马欣然应下。

严夏山第二日去接严承,两人都是步行,没用车马。

过了大街、穿过两条巷子。

严夏山遥遥一指寿州城东南角的一片连绵不绝的黛瓦飞檐:“那就是严氏大宅。”

他们走近。

府邸外墙高逾两丈,以糯米石灰浆砌青砖而成,墙顶覆以筒瓦,墙身每隔五丈便有一座嵌著兽首的瞭望角楼,儼然一副小城墙的规制。

严承看一眼严夏山,眼里有些惊讶。

他此时才能从这连闕的建筑群里,切身感受到严氏在当地究竟是怎样的一尊庞然大物。

若不是大盛律法规制,严氏都能建一座城。

他们从侧门走入宅內。

“今日是我设的私宴。”严夏山笑著介绍,“有几位好友,都不是严氏族人,很是不凡,去年过了县试、府试,到时候你我二人向他们好好请教。”

“至於现在饭时未到,我先带你在家里走走。”

绕过影壁,便是极开阔的前院,可容数十辆马车停放,院中栽著两排老槐,树下摆著青石条凳。

顺著走廊。

依次见了严氏书库、校场、厢房。

等走进深处,在一间古旧、低矮的平房前,严夏山停下脚步,介绍道:“別看这里平平无奇,却是严氏最紧要的地方。”

“严氏祠堂。”

“铁冠仙一脉的先祖也供奉在此,你要进去拜一拜吗?”

严承想了想,把头一点。 自己虽没受到严氏照顾,不过靠族谱,也吃了许多祖宗的福分。

既然到了跟前,也该上炷香。

严夏山咧嘴一笑,把祠堂门推开。

两人还没走进去。

整座祠堂忽一阵颤动。

严夏山脸色微变,抓住严承手腕,两三步远离祠堂,到附近空旷处。

“不是地龙翻身?”他环顾四周,有些惊讶。

除去祠堂,其余建筑都安安分分的,大地也未抖动。

严承坦然自若,意识到將要发生什么。

祠堂越颤越猛,把附近的严氏族人都招惹来后,一道青红两色宝光从深处绽放,咻的一声高高飞起,在空中打了个圈后,直奔严承而来。

宝光赫赫,將他整个人都笼罩住。

四周严氏人被晃开了眼。

严夏山鬆了口气,原来是这回事。

这种场面,他也经歷过。

宝器有灵,遇见合適的使用者脱身而出,认人为主,是祠堂自有的妙用之一。他能被严氏这么看重,除了出身,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三岁时,引动三件宝器飞来认主。

不过

族內的宝器,从来只认严氏族谱上的人。

严承是怎么一回事?

宝光渐渐散去。

严承手中多出一枚巴掌大小的芭蕉扇,一面朱色、一面穹灰色,原木色小把、坠著块拇指大小的青玉无事牌。

“风火扇”。

这一次完成祖宗遗愿后的因果造物。

他运作生命精气,扇子嗡的一声,便泛出宝光、迅速缩小,作一道流光,竟从口中入肚,藏匿了起来。

严夏山也认出此物。

是铁冠仙一脉,那位名为“严世嵩”先祖留下的宝贝。

也恍然明悟。

为什么严承不入族谱,却能引来宝器认主。

铁冠仙一脉常有的毛病,不乐意把自己的宝物打上氏族烙印。

严格意义上

那只宝扇是属於严世嵩的宝物,而不是严氏的东西。

一旁严氏族人在宝光散去后,纷纷走来道喜。

“夏山,你小子好运,又被宝器相中。”

“夏山哥恭喜。”

“这次宝器是什么,让我们开开眼?”

严夏山抿了抿嘴,把头一摇:“此次宝器出世並非由我引起。”

“而是由他。”

他指向严承。

其余人看去,有些惊讶、也有些疑惑。

竟是个陌生脸,一次都没见过。

不过也是

严氏族人高达四五千,若不爱出来走动、也不怎么与人交际,不认识也很正常。

他们转而道喜。

“恭喜,敢问兄弟是哪一房、哪一支?辈分何字,如何称呼?”

“了不得!你可是近二十年里,族內第二个被宝器选中的。”

“以后要成为我严氏的中流砥柱了啊。”

严承一一谢过,而后轻轻摇头:“我並非严氏族人。”

“是被夏山兄请来的客人”。

周围人愣住,不可思议地看他。

啊?

不是

什么情况。

你不是严氏族人,竟然能引起族內的宝器异动,还当著一群严氏族人的面,拿走了严氏祖宗留下的宝贝?

他们有心想闹,可这人是自家大少爷的客人。

不能落下面子。

只能转头看向严夏山。

你管管啊!

这人牛走了咱家的东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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