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合作(第二更,求订阅,求月票)(1 / 1)

有生灵忍不住使坏,不想看蛇妖如此轻鬆的过去。

青光里是一枚巴掌大小的羽毛,泛著寒光,锐不可当。

蛇妖反应不慢,身子一拧,整条就趴在河床上。神力勾勒道纹,护住全部身躯。

但——

这头鹤妖的目的並非蛇腰,而是在其脑袋上顶著的那枚蓝色珠子。

羽毛砸去,哐当一声。

蓝球毕竟是件宝器,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自无损害。

不过难免摇摇晃晃,神力被打散,从蛇妖头顶跌出。

这就是鹤妖的目的。

没了宝器庇护,左右两侧的河水翻涌,向一处聚合,排山倒海地压向蛇妖。

蛇妖挺直起身子,弹簧一样的向前窜去,企图在河水涌来之前逃到岸上。

但鹤妖的时机抓的太好。

它退不了,也前进不得。

眨眼之间就被汹涌澎湃的黑河淹没。

“青鹤氏,你这贼子!”蛇妖在被河水冲走之前,嚷叫了起来,破口大骂,怒气直衝云霄。

鹤妖不为所动,自顾得意地扇了扇翅膀。

显然两者此前就有恩怨,此时不过藉机报復。

这也给剩下的生灵敲响警钟。

虽说——

在场的眾多生灵,都很確认自己並未与其他生灵结仇。

但谁敢確定,別人心里不会暗暗看自己不爽?

用宝器渡过黑河的想法,显然也成了一场空谈。只要略有人出手干扰,下场就会如这蛇妖一般。

谁敢把自己的未来赌在別人是否別有用心上?

飞不了,也游不过去。那么就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了。

有人大步流星,直奔独木桥而去,三两步一踩,就落到了桥中央,眼瞧著就要过去。

毕竟一百米的距离,对於小自在而言,也只要一眨眼的功夫。

后面的人类、妖物急了。

不假思索出手。

十几个人类、妖物在三座独木桥上乱作一团,打得不可开交。

不多一会,就有人或妖物相继落水。

严承皱眉,没急著过去。

这种环境对他而言是最不利的。

在这些小自在里,他的实力相对而言是较弱的那一批,虽有虎形异象,使不可当时能震慑对方。

可——

在那一瞬间,自己能解决一人两人,能將这十几个人全都解决掉吗?

显然不现实。

而以他们打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局势来看,只要自己一出手,那绝对会成为眾矢之的。

他环顾四周看了一圈。

见崔元鸣也还在原地站著,想了想,凑近过去。

“崔兄,你怎么想?”严承开口问道。

崔元鸣没好气一笑:“他们都快把狗脑子给打出来了,我能有什么想法。”

有一头妖物,在河岸边徘徊,急的身上毛髮炸开。

可它实力也一般,若是参与到桥上的乱战,只怕第一时间就会被打落入水中。

它注意到凑到一起的两人,眼珠子一转,灵光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开口道:“崔兄!”

“你贵为二等士族,不妨开口劝阻这些人类与妖物。”

“合则两利,分则两害。”

“龟公虽只立了三根桥,但又没说限制多少人参加,不妨大家都过去一起参加正宴就是了。”

“何必在这打生打死的。”

崔元鸣理都没理会它。

严承也觉得好笑,即便没出蛇妖、鹤妖这一档子事,人类与妖族也不可能联合到一起。

真当这群人没脑子,陷入龟公立下的那三根独木桥的诡计,以为只有三人才能参与正宴?

当然不是。

在八世祖的记载中,写得非常明確。

淮水泊正宴所用的灵草宝药、琼浆玉液都是有定额的,少一个人,那自己就能多分一份。

这才是导致这群人类和妖族大打出手的根本原因。

是利益之爭而非心气之爭。

“这傻子也不知怎的来到第三关的。”崔元鸣嘆了口气。

严承轻声道,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崔兄,你我二人不妨联手?”

“你知我修出了虎形异象,能够爭取到一些时间。”

“不过我此时修为尚低,哪怕用了异象身形,也难过桥。”

“崔兄对此有何想法?”

崔元鸣不说话,思考了一会,许久后才开口道:“除了虎形,你可有其它手段?”

严承思索著,没交底,说了两件能用得上的宝器,一个皮鞭,一个绳网。

崔元鸣也不刨根问底,他之所以让严承交代,根本目的是为了通过这第三关考核。

严承说出的这两样宝器极为关键。

“我有两门道术,正合適与你配合使用,严兄若信得过我,那我二人便合作一回。”崔元鸣听后眼里一亮,压低了些声音,“我这第一门道术,是投掷之法,在你施展过虎形异象之后,我便可趁机將你拋至河对岸。”

“接下来可就关键了。” “在你过河之后,我会施展第二门道术,这一个法子能让我双脚生根,扎在那根独木上。”

“严兄就得抓住这个机会,用绳网束缚住其余人,再用那个皮鞭宝器捆住我,將我扯到河对岸来。”

“如何?”

严承颇为意外的看了崔元鸣一眼,这个方法好到极致,尤其是对自己而言,几乎不用承担什么风险。

反倒是对他而言,则將全部的希望赌在了自己身上。

若自己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小人,那么他多日以来的努力,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何必这么看我。”崔元鸣笑笑,不做解释。

他之所以敢这么赌一场,原因也很简单。

过不过这场考核,还要排到第二位。

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试一试严承的品性如何,至少要清楚在利益统一的情况下,他是否靠得住。

如果靠不住——

害自己损失了这场考核,那也无关紧要。

淮水伯给予的资源固然珍贵,可对二等氏族而言,也並非独一份、找不出其他东西替代。

过来参与考核,最大的目的还是表態。

告诉淮水伯,崔家並没有忘了你的事,还是你可靠的盟友。

“严兄,请吧。”他轻声道。

话音刚落下。

两人心有灵犀,同步冲了出去,两三步一迈,就落到中间那根独木桥的中段严承並未抽刀,高声一吼。

不可当!

斑斕猛虎,在其身后成型,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一股猛烈威嚇的压迫,从其身上传出。

眨眼之间就覆盖整段水面,不止中间这根,站在左右两侧那两根上的人类与妖物,也受到压迫,一时半会动弹不得。

饶是崔元鸣早有准备,也被这一声虎啸惊的片刻失神。

好歹比別人反应更快,他一把扯住严承的手腕,將整个人托举而起。

旁边有人也醒了过来,但看崔元鸣这副动作,还以为他是要对严承发起攻击,並未第一时间阻拦。

直至————

崔元鸣箭步,腰胯一拧,把严承向著河对岸投掷出去。

这些人类妖物们才意识到,他们两人之间要达成怎样的目的。

此时想要阻拦。

迟了!

严承已飞过河岸。

第一个通关者出现。

还在独木桥上的人类、妖兽並未追赶杀去,而是將满腔怒火都撒向还在独木桥上的崔元鸣。

宝光神辉。

宝器道术。

在这一刻,之前还混战的人类妖物们达成了默契,统一的朝著一个目標发起进攻。

崔元鸣早有准备,酝酿著的道术早先一步施展出来。

身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木枷,脚上生出榕树般峰嶸的藤蔓根系,紧紧缠在独木上。

这些人类妖物的攻击砸来,崔元鸣纹丝不动,就像焊在了这里。

不过——

硬生生承受这些攻击,对他而言也很吃力,口角溢出鲜血,整张脸不自然的潮红。

他一扭头,朝河对岸看去。

铺天盖地一张罗网撒来,將这根独木上的妖物、人类全都罩住,又刚好精准的绕开崔元鸣。

妖物,人类们惊愕,不可思议的回头实在出人意料。

不是————

这个过河的傢伙怎么还在对自己进行攻击?

不止如此。

绳网只是第一波。

严承手持皮鞭一甩,它泛著宝光延长,紧紧捆在崔元鸣腰上。

再用力向后一扯。

崔元鸣趁机撒开根系,顺著皮鞭的力,向河对岸跳去。

有妖反应了过来,连忙施展道术。

虽然大多都被绳网拦下,不过还是有少数从孔洞中飞出,砸在崔月鸣身上。

让他扑通一声,落到水里。

严承的绳索没解除。

一个岸上的,一个水下的,两人费了不少力气,崔元鸣才湿漉漉的从黑河里爬上岸。

第二个通关者出现。

“干得不错。”崔元鸣气喘吁吁,催动神力,烘烤自己的衣物。

严承笑笑:“我还当你爬不上来了。”

崔元鸣苦笑一声,点了点头:“我也差点以为自己不行了,一落水里,自身的全部生命精气、神力道术都不得施展。”

“一下子好像回到了三岁的时候。”

“幸好有那根绳子。”

他二人轻鬆了,坐在河对岸围观起来。

可对独木桥上的人类与妖物们而言,压力反而变得更大。

毕竟——

龟公可没说过,过了桥的人不能对还在桥上的人出手。

刚才严承的那个宝器,也无比清晰地验明了这点。

防人之心不可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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