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祖坟著火了(1 / 1)

“打枪?会啊,打飞机都会。

李向阳拍著胸脯说道。

李振山一把把枪从李向阳手里夺了回来。

斜睨了他一眼,满眼不屑道:

“少在这里贫嘴,这枪可不能开玩笑。

你忘记了?

两年前,我特意教你们俩兄弟打枪那件事?向东枪法不好,但总归还是能打出去,你倒好,咋咋呼呼的,枪刚到手就走火了,还差点就把老子给崩了。

后面再给你摸到枪,你这小子就发抖。”

李振山话刚说完,屋內当即爆发出一阵鬨笑。

李向阳这几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成熟稳重人设,瞬间坍塌。

“阿爸,这事你记得这么清楚干嘛。”

李向阳尷尬得挠挠头。

上一世,他確实在年轻那会很怕摸枪,特別是那次枪走火连带差点打到阿爸。

也导致他那段时间身体一摸到枪就不自觉发抖。

恐枪。

但后来,草原兴起了实弹打靶训练场,他一个人閒著无聊,壮起胆子去参加训练,不但克服了恐枪心理。

还练就一身好枪法。

“阿爸,你別小瞧人,我现在可不怕打枪了!”

李向阳嘴角上扬,拿过李振山手上的枪走到屋外,眾人迅速躲到门后或窗户边,探著头往外望。

都有些半信半疑的。

只见李向阳压弹,据枪、瞄准、开枪、退壳,一气呵成。

嘭嘭嘭!

三声枪响过后,离他100米远的一颗樟子松,三支拳头粗的树枝,居然陆陆续续砸了下来。

“好,好枪法!”

阿哥李向东当即喊出了声。

眾人短暂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啪啪啪…

屋內,火炕上,李振山虽然看不到李向阳打得怎么样,但从这热烈的掌声中也能猜到个一二。

不由得把目光聚焦在李向阳身上,他这几天带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令他很是欣慰。

“唉,等我身体好了些,得去老李家的祖坟那边看一下才行,依照向阳这两天的转变,老李家的祖坟怕不单单是冒青烟那么简单,应该是著火了吧。”

经过李向阳这一轮展示,全家毫无异议,这枪的使用权以后就归李向阳所有。

这也是李向阳在为下一步做打算。

卖鱼这条路隨著后面大雪灾的日渐严重,道路堵塞,肯定就行不通了。

到时阿哥负责在家打理羊圈,他就去外面打些野生动物拿去卖。

毕竟这场雪会下到明年4、5月份。

重活一世,赚钱不能停。

不知不觉中,天又黑了,一家人吃完饭就各自回了屋。

由於担心木材不够烧,阿哥一家住的东屋往后都不烧炕了,晚上就跟阿爸阿妈一个炕。

这在其他地区或许不太能理解,特別是南方地区的人。

会说这都成家了的人,还跟爸妈睡一个炕,但在这边却是无法忽视的生存需求。

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温天气下,任何事物都要给保暖这件事让步。

而在这寒冷的冬天,最让人恐惧又无法迴避的就是大半夜上厕所了。

小便还能在屋里的尿桶里解决,等第二天再拿出去倒了便是,但要是拉屎就得到院外的旱厕上了。

“向阳,你怎么啦?还不上炕?”

刘秀兰看著在屋內不停踱步的李向阳,询问道。

“別说话,肚子有点闹腾。”

噗!

刘秀兰秒懂,差点笑出声来。

“这大半夜的,也难为你了。”

李向阳摆摆手,他在儘量酝酿著情绪。

在这內蒙的冬天上厕所可是有讲究的,这也是他活了一辈子总结出来的。

第一:一定一定要控制在临界点再去,早一秒拉不出来,晚一秒拉裤兜了也不行。 第二:就一个字“快!”儘量控制在20秒以內,超出20秒,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不然一股冷风袭来,括约肌一阵收缩,这腚就白冻了。

经过长达20分钟的心理建设,李向阳这才鼓起勇气,打开木门冲了出去。

咚咚咚…

李向阳刚上完厕所准备跑回屋,院门却被敲响了,他打眼一看,居然有5、6个人。

“嗯?这大半夜的,弄啥子呢?”

“向东、向阳,过来开个门。”

一个熟悉的中年男声,吆喝了起来。

“来了,谁啊?这大半夜的。”

李向阳提起裤子,吆喝一声,隨即走了过去,靠近一看,原来是二叔李振海。

后面还跟著几个人,基本都是公社里的干部,书记陈国栋也在。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仔细一看居然是驴蛋。

他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驴蛋这山炮被抓了,自己又解释不清楚,索性就把他给供了出来。

不过,

李向阳表面上还是故作惊讶,问道:

“二叔,国栋叔大晚上的你们这么多人是过来干啥?哎哟这不是驴蛋吗?怎么给打成这样了?”

“还敢问什么事?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咱老李家的脸都被你给败光了。”

二叔李振海不由分说,开口就是训斥。

李向阳当即就不乐意了,什么狗屁二叔,为了弄到他家的牧场,就一点都不盼他们家好。

这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就急著把偷窃的帽子扣他头上了。

火气躥一下就上来。

刚想反驳他,中屋的煤油灯却亮了。

“走,有什么事大伙去屋里说,外面太冷了。”

陈国栋见屋內亮了灯,当即招呼眾人进屋,进屋之前他还不忘拍一拍李向阳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紧张。

李向阳会意,点点头。

看来,下午的小狗鱼没白送。

於是他又换成一副无所吊谓样,跟著进了中屋。

进到屋內,李振山、李向东一大家子都有些手足无措,有些担心是凿冰捞鱼去卖被发现了,但又不敢確认。

內心都有点虚。

又见李振海也在,於是作为一家之主的李振山,提了提心气,开口问道。

“阿弟这是怎么了?”

“阿哥,你先別说话。”

李振海摆手,拒绝回答,接著又踢了蜷缩在地上的驴蛋一脚。

“喂,驴蛋,別装死!把你刚刚在公社说的话重新说一遍。”

驴蛋被李振海这一踢当即情绪崩溃了,呜咽著哭喊起来。

“不关我的事,我真的没有偷羊,呜呜呜我就看到李向阳进了羊圈,以为他在里面干嘛,就跟著跳了进去而已。”

驴蛋刚说完,眾人齐齐望向李向阳。

“向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李振海冷冷问道。

“我没什么话好说。”

李向阳耸耸肩,摆摆手。

“那你就是认了,你也参与了偷羊一事对吧?”

李振海接著问道。

“唉,二叔,话可以乱吃,饭不能乱说啊,我又何时去偷羊了。”

“那你刚刚还说没话可说。”

“我说没话说,但我可没有承认我去偷羊了。”

“向阳不要贫嘴,你下午到底干嘛去了,有没有跟驴蛋一起去偷羊,好好的说。没有的话,公社这边也不会冤枉你的。”

陈国栋开口劝道。

话里也在间接提醒李向阳,他会为他撑腰的。

但李向阳却没有接话,即使他知道,陈国栋刚刚的问话初心是想帮助他。

谁主张,谁举证。

李向阳现在若解释了,那就会掉入所谓的自证陷阱,越解释越让人怀疑。

所以,

聪明人,只进攻,不防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