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新婚夜听墙根,贾东旭不行?(1 / 1)

贾家,这个今天本该是全院最风光的人家,此刻却成了最大的笑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在了院子中央的贾东旭身上。

那目光里有同情,有怜悯,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謔。

结婚当天,婚宴办得那叫一个丟脸,新娘子刚进门,当婆婆的就被军管会的人给銬走了。

这事儿,够整个南锣鼓巷的街坊邻居们当一年的饭后谈资了。

贾东旭站在原地,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周围人的眼神,每一道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的脸上,火辣辣地疼。

“东旭”

秦淮如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死死咬著嘴唇,那张原本因为喜庆而涂抹了胭脂的俏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

她看著眼前这个六神无主的男人,再看看那扇黑洞洞的屋门,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意和冰冷,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就是她千挑万选,放弃了无数追求者,一心要嫁的男人?这就是她以后要託付一辈子的家?

她原本以为嫁给贾东旭,一个轧钢厂的工人,未来一片光明。

可谁能想到,这光明还没照进来,先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砰!”

秦淮如猛地一跺脚,那双崭新的红布鞋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她不再看贾东旭一眼,转身就衝进了那间让她感到窒息的新房,重重地关上了门。

这一声关门,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中,发出了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行了,都別看了,各回各家吧!”

易中海黑著脸,衝著人群挥了挥手。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进去哄媳妇!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总不能一直出意外吧!”

“你妈那边,王干事说了明天才能去,你现在急也没用!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好!”

易中海走到贾东旭跟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师父,我知道了。”

贾东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然后推开门回家安慰自己媳妇去了。

人群渐渐散去,但有些人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后院的角落里,许大茂、刘光天、阎解成几个半大小子凑到了一起,一个个挤眉弄眼,脸上是憋不住的坏笑。

“嘿,哥几个,有好戏看了!”

许大茂用胳膊肘捅了捅刘光天,压低了嗓门,笑得跟个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

“贾东旭他妈被抓走了,新媳妇又跟他闹彆扭,你们说今天这洞房,还闹得成吗?”

阎解成小声嘀咕著,眼睛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

“走!听墙根去!”

许大茂一拍大腿,做出了决定。

“这这不好吧?”

刘光天有些犹豫,他怕被他爹刘海中知道了,又是一顿皮带炒肉。

“怕什么!”许大茂一挥手,颇有几分领袖气质,“咱们就悄悄过去,听听动静,又不干別的。再说了,你就不想知道贾东旭到底能不能把他那新媳妇给哄好?”

这话说到了几个大小伙子的心坎里。

青春期的荷尔蒙加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天性,让他们瞬间把那点顾虑拋到了九霄云外。

“走!”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鬼鬼祟祟地,借著院子里昏暗的灯光和各种杂物的掩护,猫著腰,一步一步地摸到了贾家的窗户底下。

院子里一些还没睡的老人,看著这几个小子的动作,都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摇摇头,转身回了屋。

谁还没年轻过呢?

此刻的贾家屋內,气氛冰冷得像是腊月的冰窖。

秦淮如坐在床沿上,背对著门口,双肩一耸一耸地,无声地哭泣。

他一进屋,就立马凑了过去,蹲在秦淮如面前,姿態放得极低。

“淮如,你別哭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本事,让我妈让你受委屈了。”贾东旭的声音里满是愧疚和討好,“你打我,你骂我,都行,只要你別不理我。”

他伸手想去拉秦淮如的手,却被对方一把甩开。

秦淮如抬起头,一双杏眼哭得又红又肿,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嫁过来第一天,家里就出了这么多事儿,成了全院的笑话!以后我在这个院子里还怎么做人?”

秦淮如的声音沙哑,带著浓浓的怨气。

“我”贾东旭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秦淮如说的都是事实。

“淮如,你相信我,以后我一定对你好,加倍地对你好!”

“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努力工作,我让我师父多教我,我以后多挣钱,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妈那边,我明天一早就去军管会,一定把她弄出来,我保证她以后再也不敢这样了”

贾东旭赌咒发誓,把所有能想到的好话都说了个遍。

他许诺以后家里的钱都归秦淮如管,许诺以后他妈要是再敢闹,他就跟他妈对著干。

窗外,许大茂几个人把耳朵贴在冰冷的墙上,听得津津有味。

“嘿,贾东旭这孙子,还挺会说软话的。”

许大茂小声点评。

“我看悬,这新媳妇气得不轻。”

阎解成分析道。

秦淮如听著贾东旭的保证,哭声渐渐小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事已至此,再闹下去又能怎么样?

婚已经结了,证也领了,自己已经是贾家的人了。现在要是跑回娘家,丟的还是自己的脸。

她看著贾东旭那张急得满头大汗的脸,心里嘆了口气。这男人虽然窝囊了点,但长得確实不错,对自己也还算上心。

“行了,別说了。”秦淮如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依旧有些冷淡,“天不早了,先睡吧。以后怎么样,看你表现。”

“哎!好!好!”

贾东旭见媳妇不生气了,顿时如蒙大赦,整个人都鬆弛了下来。

他站起身,搓著手,看著坐在床上的秦淮如,灯光下,新娘子梨花带雨的模样,別有一番风情。

他心里那点刚被压下去的火苗,又“噌”地一下窜了起来。毕竟是新婚之夜,贾东旭搓著手,嘿嘿笑了两声,就想凑过去干点坏事儿。

“淮如,你看这天色也晚了,咱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淮如冷冷地打断了。

“我今天心情不好,身上也没劲儿。”秦淮如拉过被子,翻身躺下,背对著他,“以后再说吧。”

贾东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著秦淮如决绝的背影,心里一阵失落。但转念一想,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媳妇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

来日方长,不急於一时。

“好,好,那你早点休息。”他嘆了口气,只能自己去吹了灯,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窗外,许大茂几个人竖著耳朵,等了半天,屋里除了偶尔的翻身声,就再也没有別的动静了。

“怎么回事?没动静啊?”

刘光天纳闷地问。

“是啊,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阎解成也一脸疑惑。

几个人面面相覷。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一个坏到流脓的主意冒了出来。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夸张的、恍然大悟的语气说道:“我靠!哥几个,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你们想啊,这贾东旭,今天又是办砸了酒席,又是看著他妈被抓走,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他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不行了?”刘光天和阎解成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同时亮了。

这个猜测,简直太劲爆了!

他们又猫在窗户底下听了足足半个钟头,屋里始终静悄悄的。

“看来是真的了!”许大茂一拍大腿,下了结论,“走走走,回去睡觉!明天有好戏看了!”

几个半大小子心满意足,带著这个惊天大秘密,躡手躡脚地各自溜回了家。

他们不知道,就因为他们今晚这个恶作剧般的猜测,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將在第二天席捲整个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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