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王寧祁便將书信藏於衣服之中。
他能够意识到,若是给陆王寧质看到,必然出事。
“老六。”寧祁叫了一声。
陆王寧质大步而来。
气势恢宏。
腰佩长剑。
献王妃-顾妍一笑,“老六来了?”
寧质扬长而道,“老八,什么情况?本王刚一回府,便听说陆远给你送了金银珠宝,还有一封书信?”
“这陆远的书信,可否让六哥看看?”
寧质伸出手,索要书信。
说来也是,陆王与献王之间,陆王更有资格入主东宫。
至於献王,再怎么也轮不到他。
论排行,除了寧琛之外,寧质在寧祁之上。
论势力,陇西勛贵、陇西世族大多支持陆王。
献王不过是辅佐罢了。
这就好比,陆远给小弟送了礼,却没有给老大送?
这让陆王如何能够坐得住?
寧祁露出笑容,“老六,这封信,你不看也罢。陆远这个王八蛋,他是想尽一切办法要搞我们。”
寧质不依了,“老八这是何意?莫非这信上,有不能让六哥看得东西?”
一旁,献王妃-顾妍道,“哎呀王爷,不就是一封划掉的书信吗?你给老六看看又有什么关係?”
“你给我住口!”寧祁喝了一声。
“你就不应该收他陆远的东西”
顾妍不敢应答。
寧质伸出手,示意寧祁交出书信。
万般无法。
寧祁道,“六哥,这封信你看过之后,要冷静。”
话毕,书信呈上。
老六寧质將书信打开,仔细去看。
但见那书信之上,全是墨水划掉的痕跡。
上面写的什么看不到。
只有最后一句话,是陆远叩首献王的话。
信被抹掉了?
“老八,你他娘的什么意思?这信,不该给老子看吗?”寧质合上信,皮笑肉不笑。
寧祁深呼一口气。
他盯著寧质,“老六,这信我收到的时候就是这样,这不是我划掉的,这是陆远划掉的。”
寧质质问,“陆远划掉的?老八,你可真会说话呀,不想让我看大可不必。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娘的”
唰!!
寧质一把拔出了腰间佩剑,抵向寧祁的脖子。
寧祁见状大怒,“老六,你他妈什么意思?”
献王妃-顾妍大惊失色,上前去拦,“我说六哥,你莫要衝动,这封信真的不是献王爷划掉的,我可以作证。”
“滚!”寧质吼了一声。
“老八,老子平时待你不薄,若我登基,许你三江之地。”
“可你他妈,就是这样对我的?你居然暗中与陆远往来,须知道那陆远是何居心?莫非,你也想跟我爭夺皇位?”寧质冷著脸询问。
这话,便將寧祁激怒。
寧祁点了点寧质的胸口,怒骂道,“老六,这他娘的是离间计,你看不出来?”
寧质吼道,“放你娘的屁。”
“什么狗屁离间计?”
“老八,分明是太子无能,陆远觉得扶不上来,所以想要扶你入主东宫,难道不是这样吗?”
寧质彻底怒了。
他没想到老八看起来老老实实,背后却干起了这种买卖。
他怒寧祁也怒。
寧祁一把抓住了寧质的衣领,“睁开你的狗眼看看,陆远乃太子府幕宾,他此举,便是让你我二人相互误会。”
“离间计你都玩不明白,你还当个狗屁的皇帝?”
砰!!
“妈的。”
“住口。”
寧质反手一拳轰在了寧祁脸上。
剑他不敢用,拳头还是可以的。
顾妍嚇坏了,“六哥息怒啊!” “滚开!”
“老八,老子今天跟你没完。”
“”
“血?”寧祁擦了一下嘴角。
他的手指上沾染了血。
隨即,寧祁目光一寒。
他道,“老六,你玩真的?这么简单的离间计你都看不明白?你怀疑我?”
砰!!
寧祁反手一拳落下,打在了寧质脸上。
兄弟二人隨即动手。
一时之间,献王府不少下人赶过来拉架。
“我说二位王爷,您消消火,切勿动怒啊。”
“二位王爷,快快停下,快快停下。”
“王爷”
东宫龙翔殿。
陆远斜躺在座位上,手中端著琉璃酒杯。
內中的酒清香扑鼻。
虽不及前世的酒烈。
不过,美酒配美人
还怪带劲嘞!
“大人,此为皇后娘娘赏赐之御酒。”
“据说这酒,甘甜浓醇,唇舌留香,奴婢光是闻著味道,就要醉了呢。”一婢女跪在地上,端著酒罈。
这女孩儿晶莹剔透。
玲瓏、乖巧。
虽然不及李宓华贵,不及萧沁有凤仪天下之態,但身材真好。
模样,甜美可人。
这是紫寧宫来的,萧沁所赏赐。
“你跟隨皇后娘娘多久了?”陆远问她。
“回大人,奴婢三岁入宫,自幼在紫寧宫长大,今年十八岁。”婢女红著脸回道。
“你叫什么名字?”
“碧落。”
“谁言碧落无归处,一捧流光慰客心。好名字。”陆远讚嘆。
“谢大人夸奖。”
“张嘴。”陆远一笑。
碧落仰起脑袋,张开小嘴。
陆远將酒杯端起,將酒水倒了进去。
碧落喝了一口。
陆远笑问,“味道如何?”
碧落跪著低头,“谢大人赏赐奴婢御酒,奴婢入宫这么多年,还从未尝过御酒的味道呢。”
“这一杯,全给你了,以后在我身边好好做事。”陆远递了过去。
“谢大人,奴婢一定尽心尽力的服侍大人。”碧落说。
“嗯!”
“陆大人。”
门外,李继便走了进来。
一进来就单膝跪地,抱拳道。
陆远示意碧落退下。
他笑问,“李继,事情办的如何了?”
李继道,“启稟大人,在下按照大人吩咐,將金银玉翠绕城一圈,最后送至献王府。”
“故而,在下观察了之后方才回来,陆王与献王在王府內大打出手。”
“二人,爭执不已,怕是起了疑心。”
闻言,陆远似笑非笑。
目的达到了。
自此之后,寧质即便与寧祁化干戈为玉帛。
但,二人心有嫌隙,定然相互猜忌。
此举,可谓是一举两得。
陆远道,“干得不错,你下去吧!”
“是,大人。”
李继退了下去。
下马威?
呵呵!给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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