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永不言弃!!!(1 / 1)

“丟弃生我养我的母星?

丟弃信任我们的亿万百姓?

像丧家之犬一样,钻进那黑漆漆,冷冰冰,不知道藏著多少危险的宇宙深空?

去博那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生机?!”

“那和慢性自杀有何区別?!甚至比战死更屈辱!更可耻!”

“我玄黄帝星,立国虽短,然將士用命,百姓齐心,科技日新月异!

南天门一战,吾等以弱胜强,斩其骑士,俘其巨擘,扬我国威!这证明,我玄黄人族,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邪神又如何?天灾又如何?!”

“它要亡我文明,毁我家园,就得先从吾辈军人的尸体上踏过去!”

“陛下!” 他再次转向邓天,单膝跪地,抱拳过头,

声音嘶哑却如同宣誓般庄严肃穆:

“末將雷大牛,並帝国全体將士,愿为陛下前驱,为玄黄效死!血染星海,骨铸长城,绝不后退半步!”

“玄黄——” 他仰天怒吼,声震殿宇:“不可弃!!!”

“不可弃”三个字,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也点燃了某些人心底最深处的血性与尊严。

短暂的死寂之后。

“雷元帅说得对!唯战而已!” 一名年轻的將领红著眼睛吼道。

“战!寧可站著死,绝不跪著生!”

“保卫蓝星!保卫玄黄!”

越来越多的军方將领站了出来,声音匯聚成一股钢铁洪流,衝散了大殿中的绝望与迷茫。

执政官之中,也有不少人被这股气势所感染,尤其是那些年轻,富有激情的官员,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首席议员张正鸿看著群情激愤的军方,又看了看宝座上沉默却气息愈发深邃的帝皇,深吸一口气,缓缓出列,对著邓天躬身道:

“陛下,雷元帅所言,虽显刚烈,却乃肺腑之言,亦是我玄黄帝星之气节所在。然,『战』之一字,关乎国运,须有万全之策。

老臣以为,

当立即启动帝国最高战备状態,

倾尽举国之力,加固防线,研发克敌之法,同时亦需做最坏打算,秘密筹备『火种』计划,以为文明留存一丝血脉。

但首要之务,是战!是让任何来犯之敌,付出血的代价!”

邓天端坐於帝座之上,静静地看著下方。

从最初的震惊绝望,到激烈的爭论,再到军方斩钉截铁的“唯战而已”,以及张正鸿老成谋国的补充。

他看到了恐惧,也看到了勇气;

看到了分歧,也看到了在绝境中逐渐凝聚的意志。

他的目光,最终再次落回那三位天启骑士身上。

它们依旧沉默,但邓天似乎从它们那死寂的眼眸深处,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理解的波动?

是对这种“螳臂当车”般勇气的嘲弄?

还是一丝久违的,对“存在”本身顽强意志的触动?

不重要了。

邓天缓缓从帝座上站起身。

他一起身,整个“静思殿”仿佛都隨之拔高,一股浩瀚无匹,定鼎乾坤的帝皇威压,如同潮水般铺散开来,瞬间抚平了所有的嘈杂与激盪。

他目光平静,却蕴含著比星河更沉重的力量,缓缓扫过每一位臣子。

“朕,已知诸位之心。”

“玄黄帝星,是朕之国度,亦是亿兆子民之家园。”

“弃国弃民而逃,苟且偷生,非朕所为,亦非玄黄风骨!”

“雷元帅所言,『唯战而已』,甚合朕心!”

“然,张爱卿所言,亦有理。需做万全准备。”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天帝律令,响彻大殿,也仿佛传遍了整个帝国疆域: “即日起,玄黄帝星,进入『纪元』级最高战备状態!”

“举国之力,备战!”

“加固星防,研发利器,锤炼强军!”

“无论来者是神是魔,欲亡我玄黄者”

邓天眼中,猛地爆射出洞穿虚空的厉芒,一股凌驾万物,逆转生死的无上意志冲天而起!

“必先踏过朕之尸骸!必先尝尽玄黄之锋鏑!”

“玄黄——”

“永不言弃!!!”

帝音落定,如同宇宙初开的第一道雷霆,奠定了帝国未来的基调。

战!

血战到底!

为家园,为文明,搏那一线生机!

帝国的车轮,在这註定充满血火的命运轨道上,开始加速。

帝皇宫。

並非庄严肃穆,用於举行大朝会的“主殿”,也非帝皇日常静修,蕴含周天星斗奥秘的“静思殿”,

而是位於深宫一处较为僻静,

环境清幽,

更適合私人交谈的偏殿——“兰芷轩”。

此殿不大,却极为精致。

殿內並无过多奢华装饰,四壁以暖白色的灵玉铺就,散发著温润光泽,有静心凝神之效。

地面铺著深蓝色的,绣有银色云纹的柔软地毯,踏上去悄无声息。

几扇巨大的落地琉璃窗敞开著,

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奇花异草竞相绽放,散发出淡雅馨香,远处可见一汪碧波荡漾的灵泉,雾气氤氳,有人造仙鹤悠然踱步。

柔和的,模擬午后时分的自然光线透过窗欞洒入,在殿內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寧静,安详,甚至略带一丝慵懒的氛围。

与南天门外的肃杀,

星空中的血战,

以及帝国高层刚刚经歷的,关於“邪神”天灾的沉重议政相比,

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暂时隔绝了外界风雨,

只剩下岁月静好的避风港。

偏殿。

殿內陈设简单,几张由万年暖香木打造的,线条流畅的座椅,围绕著一方低矮的,同样材质的茶台。

茶台上,一套造型古朴,却蕴含著微弱灵能的紫砂茶具正散发著裊裊热气,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邓天並未端坐於主位,

而是隨意地坐在一张面向庭院的座椅上,身姿略显放鬆,手中捧著一杯刚沏好的,碧绿如玉的“云雾灵茶”,

目光悠远地望向窗外那恬静的庭院景致,

似乎想藉此驱散连日来积压在眉宇间的沉重与疲惫。

他卸下了帝皇的朝服,

只著一身玄色暗纹的常服,

少了几分君临天下的威严,多了几分寻常人家的閒適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藏於眼底的忧虑。

而他不远处,

一个中年人站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