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身人静。
秦天站在山洞门口,望著远处村里零星的灯火,眼神冷峻如刀。
白天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有禄那帮人,就像闻到腐肉的苍蝇,不彻底解决,他们会一直纠缠不休。
举报?
威胁?
污衊沈熙的名声?
秦天绝不允许。
转身回到山洞,开始准备。
一身深色衣裤,便於隱藏。
脸上蒙了块黑布,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脚上换了双软底布鞋,走路悄无声息。
腰间別著猎刀和绳索,怀里揣著几个小布包
里面是迷药,空间里用草药配製的,效果不强,但足够让人昏迷一段时间。
“灰毛,看家。”秦天揉了揉小傢伙的脑袋。
灰毛似乎感觉到了主人身上不同寻常的气息,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但没有跟上来,而是听话地趴回窝里,眼睛却一直盯著秦天。
秦天推开木门,身影融入浓重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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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走大路,而是沿著山脚的小径,悄无声息地往村里摸去。
月光被云层遮挡,只有零星几点星光,勉强照亮前路。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带著寒意。
秦天的脚步极轻,像一只夜间捕食的猫科动物,每一步都落在最不会发出声响的地方。
眼睛在黑暗中適应得很好,能清晰地分辨出道路和障碍。
先去了秦有禄家。
秦有禄家在村子西头,独门独院,三间土坯房。
这傢伙虽然游手好閒,但仗著是秦老栓的侄子,又跟村里几个二流子混在一起,平时没少占便宜,家里条件比一般农户好不少。
秦天绕到后院。
土墙不高,秦天轻轻一跃就翻了过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院子里一片寂静,正屋黑著灯,但东厢房还亮著微弱的光,隱约能听到里面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和呻吟声。
是秦有禄。
白天被秦天掰断手指、顶伤腹部,这会肯定疼得睡不著。
秦天悄无声息地摸到东厢房窗下,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哎呦嘶秦天那个小王八蛋下手真狠”
秦有禄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痛楚和怨毒,“老子的手指肚子也疼”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个女人,应该是秦有禄的媳妇:“你说你,没事去招惹他干什么?”
“秦天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打任骂的秦老二了,人家现在是工人”
“我还听说,秦天现在可厉害了,可是能打到猎物的狠角色,你打得过吗?”
“你懂个屁”秦有禄骂了一句,又疼得抽气:“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秦天算什么东西?”
“一个野种,捡来的玩意,现在倒骑到老子头上来了”
“那你想怎么办?”女人问。
“怎么办?”秦有禄冷笑:“哼哼明天我就去公社举报,告他工作来路不正,告他乱搞男女关係”
“沈熙那丫头不是跟他勾勾搭搭吗?”
“我就说他们早就搞到一起了,未婚乱搞,道德败坏”
“嘿嘿!到时候,我看秦天这个王八蛋工作到底还能不能保不保得住。”
“还有,看沈熙那丫头以后还怎么做人。”
窗外,秦天眼神一厉。
果然,这傢伙不死心,还想著更恶毒的手段。
“可是王铁柱那边”女人有些犹豫。
“王铁柱怎么了?他还能包庇秦天?”秦有禄不以为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多找几个人,一起去举报,眾口鑠金,看他王铁柱怎么护” 秦有禄顿了顿,声音更加阴狠:“还有,等秦天工作没了,我看他还怎么囂张。”
“我要让他跪著来求我还有沈熙那丫头嘿嘿”
后面的话没说,但那猥琐的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天手指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秦天心里最后一点犹豫消失了。
这种人,不值得留情。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轻轻拨开窗户的缝隙
这种老式木窗,窗栓很简单。
布包里是粉末状的迷药,他用一根细竹管,將粉末吹进屋里。
屋里传来几声咳嗽。
“什么味道”秦有禄嘟囔了一句。
但很快,声音就弱了下去。
迷药见效很快,虽然不是剧毒,但足够让受伤的秦有禄和疲惫的女人昏睡过去。
秦天等了约莫两分钟,確认里面没了动静,这才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进去。
屋里点著一盏煤油灯,灯光昏暗。
秦有禄趴在炕上,赤著上身,腰腹处缠著布条,应该是简单包扎过。
右手手指肿得老高,用木板固定著。
双眼紧闭,呼吸粗重,已经昏睡过去。
他媳妇躺在旁边,也睡著了。
秦天没有浪费时间。
他走上前,用准备好的布条塞住秦有禄的嘴,又用绳索將他的手脚捆住,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些,他心念一动。
“收。”
秦有禄瞬间从炕上消失,被收进了空间。
秦天將他暂时安置在空间角落里一个单独划出的区域,用布蒙住眼睛,確保他们醒来后也看不清周围环境。
第一个目標完成。
秦天退出房间,关好窗户,翻墙离开,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接下来是秦有禄那几个跟班。
白天跟著去闹事的,一共有五个人,秦天都认得。
都是村里游手好閒的二流子,平时跟著秦有禄欺软怕硬。
他挨个找上门。
第一家,是个叫秦二蛋的。
这傢伙白天叫囂得最凶。
秦天翻墙进去时,秦二蛋正蹲在院子里抽菸,嘴里还骂咧咧的。
“妈的,秦天那小子等禄哥举报成功,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秦天从阴影里走出来。
“谁?”
秦二蛋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
但还没等他看清,秦天已经欺身上前,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
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至於致命,但足够让他瞬间失去意识。
秦二蛋软软倒地。
秦天將他捆好,收进空间。
第二家,是个叫刘三的。
这傢伙正在屋里喝酒,已经喝得半醉。
秦天从窗户进去时,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谁啊”
秦天没有废话,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
刘三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第三家、第四家、第五家
秦天一个也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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