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御兽报仇(1 / 1)

下一刻,秦天自己也退出空间。

推开木门,像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朝著秦老根家的方向疾行

秦老根家的房子大,平时也是这帮人经常聚集喝酒吹牛的地方。

秦天下午就留意到,散场时,秦老根、秦老蔫、秦老卫等几人骂骂咧咧地一起朝那个方向去了。

月光很淡,云层遮挡,正是月黑风高。

秦天脚步极轻极快,很快就来到秦老根家附近。

这是一处相对独立的院子,离其他村民家有一段距离,周围有些树木和灌木丛,很適合隱蔽。

秦天潜伏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屏息凝神。

院子里黑著灯,但正屋窗户里隱约透出昏暗的光

而且能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说话声,骂声,还有酒碗碰撞的声音。

“妈的,秦天那个野种,老子跟他没完”

“今天这口气,老子咽不下”

“还有王铁柱,帮著一个外人欺负咱们他以为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大队长而已,吃了秦天那个小杂种的肉,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等有机会,非得”

污言秽语,借著酒劲,越发不堪入耳。

果然都在

秦天眼神冰冷。

这真是天助我也。

秦天不再犹豫,意念微动。

五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子阴影里。

正是那五头狼。

它们伏低身体,耳朵竖起,鼻子轻轻抽动,精准地锁定了正屋窗户里飘出的、混合著酒气的目標气味。

领头的公狼回头看了秦天藏身的方向一眼,秦天微微点头。

下一刻,五头狼像离弦之箭,猛地窜出。

没有嚎叫,只有扑击时带起的风声和利爪划过地面的细微摩擦声。

它们没有去撞门

领头的公狼一个纵跃,直接撞碎了那扇並不结实的木格窗户。

“哗啦!”

窗户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什么东”

屋里传来秦老根惊恐的尖叫,但声音戛然而止,被一声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取代。

“狼是狼”

“救命啊狼下山咬人了快来人啊”

“啊我的胳膊”

“滚开畜生”

惊恐的吼叫、绝望的哀嚎、桌椅翻倒的碰撞声、碗碟摔碎的脆响、还有

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和狼群低沉的咆哮

瞬间从破碎的窗户里爆发出来,混合成一场血腥恐怖的交响乐。

灯光在剧烈摇晃的人影和兽影中明灭不定,映出墙上疯狂舞动的、如同地狱绘卷般的影子。

秦天躲在灌木后,冷静地看著,听著。

秦天的意念紧紧联繫著狼群,確保它们只攻击屋內的目標,並且製造出足够的、典型的野兽袭击伤口。

整个过程,其实很短。

从狼群破窗而入,到屋內的惨叫声从高亢变得微弱、直至只剩下野兽进食般的可怕声响和濒死的呻吟,不过两三分钟。

但对於屋里的人来说,这两三分钟,简直就是地狱一般的噩梦。

终於,领头的公狼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嚎,其他四头狼立刻停止攻击。

它们嘴上、爪子上沾满了猩红的血跡,眼神却依然冷静,齐刷刷地转头看向秦天藏身的方向。

“撤。”秦天意念一动。

五头狼毫不犹豫,从破碎的窗户鱼贯跃出,没有理会院子里可能存在的其他人,迅速消失在屋后的黑暗中,朝著秦天指定的山林方向奔去。

几乎在它们消失的同时,远处已经传来了惊呼声和杂乱奔跑的脚步声

显然,刚才的动静和惨叫声,已经惊醒了附近的村民。

“鐺鐺鐺”

急促的钟声也从生產队方向传来,是王铁柱在召集民兵。 秦天不再停留。

秦天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后退,融入更深的夜色,朝著山林方向快速撤离。

经过狼群撤离的路径时,他心念一动,將五头身上还带著血腥味的狼瞬间收回空间。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他本人存在的痕跡。

回到山洞,关上木门。

秦天靠在门后,听著自己平稳的心跳。

外面,村里的喧譁声、哭喊声、奔跑声隱约传来,钟声还在响,狗吠声此起彼伏。

秦天走到水槽边,就著冰凉的泉水洗了把脸,又仔细洗了手。

然后进入空间。

空间里,五头狼已经乖乖趴在灵泉边,秦天用意念引水,仔细冲洗掉它们身上和嘴边的血跡。

灵泉水有净化作用,很快,血跡消散,只剩下湿漉漉的毛髮。

秦天又给每头狼餵了一捧灵泉水和新鲜的肉,作为奖励和安抚。

做完这些,秦天才退出空间。

山洞外,村里的混乱还在继续,隱约能听到王铁柱大声指挥和人们惊恐的议论。

秦天躺到石床上,闭上眼睛。

秦老根、秦老蔫、秦老卫等人,凡是在那个屋子里的

应该都活不成了。

就算有一两个侥倖没当场断气,以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那种程度的野兽撕咬伤,也绝无生还可能。

现场会留下清晰的狼毛、爪印、撕碎的血衣,以及典型的野兽攻击痕跡。

所有人都会相信,这是一起不幸的深山饿狼报復伤人事件。

也许有人会联想到他们白天刚得罪了秦天,但那又怎样?

谁能证明是秦天驱使的狼群?

谁能想到他有这种能力?

一丝痕跡都不会留下。

从此,村里不会再有人敢拿著秦老栓、秦有禄的事来明目张胆地找他麻烦。

潜在的威胁,掐灭在萌芽中。

秦天翻了个身,听著外面渐渐平息的嘈杂声,心里一片冰凉的平静。

为了守护已经拥有和即將拥有的一切,有些事,必须做。

有些黑暗,必须背负。

窗外,夜色深沉如墨。

秦天躺在石床上,闭著眼睛,却並未睡著。

外面的喧譁声、哭喊声、奔跑声、钟声

像潮水一样从远处隱隱传来,又渐渐平息。

秦天知道,这个时候的秦老根家里,正乱成一团

秦天没有点灯,就在黑暗中静静躺著,调整呼吸,让自己的状態看起来像是从熟睡中被惊醒。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身下粗糙的褥子,心里计算著时间。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山洞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

不止一个人。

来了。

秦天缓缓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做出一副刚被吵醒的睏倦模样。

秦天走到桌边,划亮火柴,点燃了煤油灯。

橘黄的光晕亮起,驱散了黑暗,也映出他脸上恰到好处的疑惑。

几乎就在灯亮起的同一时间,洞外响起了敲门声,伴隨著王铁柱那熟悉却带著明显焦灼的声音:“阿天阿天睡了吗?开门”

秦天定了定神,走过去拉开门閂。

门外,站著一群人。

最前面的是王铁柱,脸色铁青,眉头紧锁,手里提著盏马灯,灯光下能看清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他身后跟著秦默、秦老四,还有另外两个民兵,以及几个面色惊惶、探头探脑的村民,其中包括秦大毛和秦老五。

所有人的目光,在门开的瞬间,齐刷刷地投在秦天脸上。

秦天身上穿著睡觉时的单衣,头髮有些凌乱,脸上带著被吵醒的茫然和困意,眼神甚至有些惺忪。

秦天看了看王铁柱,又看了看后面神色各异的眾人,疑惑地问:“王叔?秦默大哥?四哥?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说话间,秦天还故意打了个哈欠,看起来一副在睡梦中被人吵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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