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这东西大补(1 / 1)

秦天看著沈熙那副明明骄傲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一只手轻抚著沈熙俏丽的脸庞,含笑问道:“哦,快说说,给我熬了什么汤”

“是你弄回来的老鱉,我熬汤了。”沈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著碎星:“我娘说,这东西大补,你你最近那么累”

沈熙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细如蚊鸣。

话没说完,她的脸已红透了。

秦天愣了一瞬,隨即,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闷在胸腔里,沉沉的、痒痒的,震得沈熙的脸更烫了。

沈熙羞得想退开,却被秦天收紧了手臂,牢牢圈在怀里。

“好。”秦天低头,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的发顶,声音低醇如陈酒:“我正好饿了。”

“既然老婆大人给我熬了大补汤,我正好多喝几碗。”

“晚上,咱们继续”

沈熙挥动小拳头在秦天的胸膛上捶打了几下:“討厌,你这个臭流氓,怎么就想这事我是心疼你才”

说话间,沈熙埋在秦天的怀里,嘴角偷偷翘起,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种感觉,既羞又难以启齿。

“好好好,老婆心疼我,哈哈哈”

秦天大笑一声,沈熙趁机轻轻推了推他,小声道:“汤还在锅里温著呢我去盛。

秦天看著沈熙转身快步走进去,背影带著几分逃也似的仓惶,却又分明透著欢喜。

秦天没有立刻跟进去,而是站在院门口,静静看著屋內透出的温暖灯光。

轻轻吁出一口气,脸上浮起一个笑容。

然后,迈步跨过门槛,走了禁区。

桌上,一大碗老鱉汤正冒著裊裊热气。

汤色乳白,飘著几粒鲜红的枸杞和翠绿的葱花,肥美的鱉肉燉得酥烂,香气浓郁得化不开。

沈熙正小心翼翼地端著汤碗往桌上放,烫得指尖微微发红,却不肯让人帮忙。

见秦天进来,她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

“趁热喝。”沈熙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继续压低声音:“娘说这个可补了你多喝点”

沈母在一旁抿著嘴笑,也不戳破女儿的害羞,只是拉著还想缠著姐夫玩闹的沈小山进了里屋,给他们腾出独处的空间。

秦天在桌边坐下,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轻轻吹了吹,送入口中。

汤很烫,鲜得几乎要將舌头也吞下去。

老鱉的胶质已经燉化在汤里,入口醇厚温润,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秦天一口一口喝著,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沈熙就坐在对面,双手托著腮,眼巴巴地望著他,等他给出评价。

他放下汤匙,抬起头。

沈熙立刻坐直了身子,假装在看墙上新贴的年画,余光却不住地往这边飘。

秦天笑了,轻声道:“很好喝。”

沈熙的嘴角立刻翘了起来,压都压不住。

沈熙嗯了一声,低头绞著自己的衣角,小声说:“那那以后我天天给你燉”

“好。”

一碗汤,两个人,慢慢喝光。

沈熙收拾碗筷时,嘴角还噙著浅浅的笑意,指尖触到那温热的瓷碗边缘,心里也暖洋洋的。

沈母早带著沈小山进了山洞休息,老人家体谅新婚夫妻,特意避开了。

秦天起身,活动了一下,出了一身汗,很不舒服。

“我去冲个澡。”秦天对正在灶台边轻手轻脚刷碗的沈熙说。

“哎。”沈熙应了一声,手里的丝瓜瓤没停:“热水我早烧好了,兑点凉水,別烫著。”

她说著,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见秦天正从里屋拿出换洗的衣物,藏青色的乾净背心叠得整整齐齐,搭在臂弯。

那背影宽厚结实,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能隱约窥见肩胛和腰背流畅有力的线条。

她只看了一眼,便飞快地收回目光,耳根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新房里,秦天专门隔出了一间小小的洗浴间,是秦天盖房时特意设计的。

虽然面积不大,但地面用青砖铺得平整,墙角挖了浅浅的排水槽,墙上钉著木架,掛著乾净的毛巾和皂盒。

这在如今这个年代,已是独一份的讲究。

多数人家洗澡,不过是在灶房里用大木盆將就,或是乾脆去河里。

秦天將换洗衣物掛在门后的鉤子上,兑好温水,开始冲洗。

温热的水流漫过肩背,洗去一日奔波的尘埃与疲惫。

秦天闭上眼,脑海想著明天去市里见黄书记和黄老爷子,药酒要带哪几坛,鲜果要挑哪些品相最好的,还有给几位老领导的礼物,如何措辞,如何態度

桩桩件件,都要拿捏分寸。

正想著,门被轻轻叩响。

“阿天”沈熙的声音隔著一道薄薄的木门传来,带著些许犹豫和羞涩:“我再给你添点热水吧洗久了水该凉了。”

秦天睁开眼,目光落在门缝里透出的那一小片暖黄灯光上,嘴角微微勾起。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手,拉开门閂。

门扉洞开的瞬间,沈熙愣住了。

沈熙一手提著水桶,一手还维持著叩门的姿势,指尖悬在半空。

她的目光从秦天湿漉漉的脸庞滑落,掠过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紧致的胸膛、流淌著水珠的腹肌线条

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垂下眼帘,脸颊噌地烧成一片。

“我我不是”沈熙下意识后退半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语无伦次:“我就是怕你凉著热水水给你”

沈熙慌乱地將水桶往前递,眼睛死死盯著自己脚尖,仿佛那里开出了一朵花。

秦天没有接。

只是静静看著沈熙。

洗浴间里水汽氤氳,將沈熙的身影笼得朦朦朧朧,像清晨沾著露水的芙蓉花。

秦天伸出手,握住了她提著水桶的那只手。

沈熙一颤,水桶差点脱手。

秦天另一只手稳稳接了过去,將水桶提了过来,隨手放在门边的矮凳上。

然后,秦天的手没有鬆开,反而稍稍用力,將沈熙往门內轻轻一带。

沈熙身不由己地跨过那道低矮的门槛,整个人跌入一片温热湿润的水汽之中。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洗浴间本就不大,多了一个人,更显紧凑。

昏黄的油灯洒下,在水雾中晕成一片朦朧的光晕。

沈熙背抵著微凉的门板,心跳如擂鼓,却不敢抬眼。

沈熙能感觉到秦天就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清晰感知到他刚沐浴完的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还带著皂角清爽的草木香,混合著他本身独有的、让她莫名心安的雄性气息

沈熙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將那一片薄薄的棉布绞得皱巴巴。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如此清晰地欣赏到秦天那强壮的身躯。

不知为何,沈熙竟然比新婚夜还要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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