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原来如此,竟然是他……(1 / 1)

说完这句话,秦天可不管厂长、书记在不在场,更不会顾忌围观的人有多少,扣著赵科长手腕的手,又紧了几分。

赵科长疼得冷汗直冒,几乎要叫出声来。

他终於撑不住了:“我说我说”

秦天鬆了鬆手。

赵科长喘了几口气,抬起头,看著周围那些人。

有厂长,有书记,有各个科室的同事,还有那些平时和他称兄道弟的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不同的表情

有好奇,有鄙夷,有冷漠,有幸灾乐祸。

赵科长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我刚才说秦天同志在市里有黄书记那层关係,厂里给他房子是找个合理的藉口把房子送到秦天的手上”

话音刚落,人群里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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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科长,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说厂领导徇私舞弊?”

“你这是在污衊秦天同志”

厂长的脸色铁青。

他看著赵科长,一字一顿:“赵科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科长的腿都在抖:“厂长,我我是一时糊涂”

李书记冷声道:“一时糊涂?你这是污衊厂领导,污衊先进工作者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

赵科长彻底慌了。

他看向秦天,目光里满是哀求。

秦天鬆开了他的手,看著赵科长的眼神冰冷的就像在看一个死人:“赵科长,以后说话,过过脑子。”

说完,秦天转身,朝办公楼走去。

身后,赵科长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人群里,议论声此起彼伏。

但秦天已经听不见了。

秦天只知道,这个赵科长,有问题。

而且,问题不小。

赵科长被保卫科的人架走的时候,脸上还带著那种混合著惊恐和不甘的表情。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还在继续。

高建设一把拉住秦天的胳膊,把他拽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高建设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暖水瓶给秦天倒了杯水,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秦兄弟,你可真是”高建设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秦天在高建设对面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高建设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秦兄弟,那个赵科长,我得跟你说说”

秦天放下水杯,静等下文。

高建设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带著几分凝重:“赵科长全名叫赵德柱,在厂里干了八九年了,以前是个普通的工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调去了保卫科,一步步爬到了科长的位置。

高建设顿了顿,继续道:“这个人,平时看著挺老实,但私下里有人说他手脚不乾净。”

“前几年厂里丟过一批钢材,怀疑是內部人干的,查来查去没查出结果,最后不了了之。”

“当时就有人说是赵德柱乾的,但没证据”

秦天听著,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高建设又道:“而且,这个人跟厂里的一些人走得特別近。”

“尤其是一车间的老吴就是昨天去你家闹事的那个,他俩是老乡,平时来往挺多的。”

秦天的目光微微一动。

高建设看著他,忽然问:“秦兄弟,你今天这么针对他,是不是觉得他有问题?”

秦天没有回答,只是问了一句:“高大哥,赵德柱在省城,有没有一个亲戚叫郑光明?”

高建设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秦天,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话。

“你你怎么知道?” 原来如此

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嘿嘿!

秦天心里乐开了,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

高建设看到秦天的神色,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寒意。

他认识秦天这么久,见过他笑,见过他怒,但从没见过这样的笑。

那笑容里,有冷意,有篤定,还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秦兄弟”高建设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这是”

秦天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高大哥,你继续说。”

高建设咽了口唾沫,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绪。

“郑光明是赵德柱的表哥,听说是省革委会的人,挺有能量的,前几年赵德柱能当上保卫科长,据说就是他表哥使的劲。”

高建设看著秦天,目光里带著复杂的情绪:“秦兄弟,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难道”

秦天笑了笑,没有回答。

那笑容,让高建设心里的寒意更重了。

但高建设没有再问。

他知道,有些事,不该问的別问。

两人沉默了几秒,外面传来广播的声音:“全厂职工请注意,全厂职工请注意,投票大会即將开始,请大家到礼堂集合,重复一遍,投票大会即將开始,请大家到礼堂集合。”

高建设站起身,笑道:“秦兄弟,走吧,该你上场了。”

秦天点点头,站起来,跟著他出了办公室。

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黑压压一片,足有几千號人。

工人们穿著工装,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低声议论著什么。

看到秦天进来,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秦天在人群里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採购科的同事,运输队的司机,仓库的管理员,还有那些平时在食堂打过照面的工人。

他们有的朝他点头,有的冲他笑,有的竖起大拇指。

秦天也看到了不友好的目光

几个坐在角落里的人,眼神阴沉,看他的时候带著敌意。

对於这些,秦天根本就不在意。

主席台上,厂长、李书记、还有几个厂领导已经就座。

台侧,保卫科的人站成一排,但少了赵科长。

秦天在台下第一排找了个位置坐下。

高建设坐在他旁边,低声道:“別紧张,稳贏。”

秦天笑了笑,没有说话。

七点二十分,厂长站起身,走到话筒前。

“同志们,安静一下。”

礼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厂长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为了解决一件事这件事,想必大家已经听说了关於厂里奖励给秦天同志的那套房子。”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厂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道:

“秦天同志来厂里这段时间里,为咱们厂做出了巨大贡献。”

“高品质的粮食、肉、菜,是秦天同志一趟一趟在外面跑回来的物资。”

“食堂能撑下来,工人们能吃饱饭,是秦天同志一点点在外面每日每夜的跑採购,慢慢攒出来的,所以厂里决定,奖励他一套房子。”

厂长顿了顿,声音更大了些:“可是,这两天有人闹事,说这套房子不该给他。”

“甚至有人污衊,说厂领导徇私舞弊,说秦天同志靠关係才拿到的奖励。”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整个台下一阵骚动。

这一番话引起的震动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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