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你们想试探我的底线?(1 / 1)

秦天慢慢收回意念,把手按在石拱桥的栏杆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秦天在想一个问题

这种掌控力,能不能对人有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天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了一记警钟。

秦天很快冷静下来。

这种能力太危险了,如果真能对人有效,那秦天必须把它埋在最深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在任何活人身上试探。

秦天站在石桥上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会,感觉空间里那股波动还没有完全平息,似乎还在缓缓地往外扩张,像一头刚甦醒的巨兽正在舒展筋骨。

这次的升级恐怕还没有结束。

秦天退出空间回到书房,在椅子上坐下来。

秦天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狼群、虎群、熊群,那些曾经需要他费尽心力才能驯服的凶猛野兽,如今只需一个念头就能让它们俯首帖耳。

那么下一步呢

这片空间还会给他带来什么

秦天心里很清楚

不管接下来是什么,都不会是坏事。

第二天一大早,秦天吃完早餐,就去了物资局。

秦天刚泡了一杯茶,在办公室里坐下来,吹了吹浮在杯沿上的热气,正准备喝第一口,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放下茶杯拿起听筒,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传来一个女同志焦急的声音:“是秦副局长吗我是沈小山的班主任,我姓刘,沈小山跟同学打架,现在在市人民医院急诊室,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秦天握著听筒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秦天眼底已经翻起了冷意:“刘老师,小山伤得重不重人在哪个病房”

刘老师在电话里说额头磕破了,流了不少血,手上也有抓痕,医生正在给他清理伤口,具体还要等检查结果。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犹豫,又补了一句:“秦副局长,今天这事不是小山先动的手,那几个孩子骂了很难听的话,你来了我再详细跟你解释。”

秦天掛断电话,站起来抓过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走廊里碰到林秘书正抱著一摞文件要找他签字,见了秦天刚要开口,被他抬手压了回去。

秦天只说了句:“家里有事,上午的安排全推掉你能处理的就先处理不能处理的等我来了再说”

脚步没停,皮鞋底敲在水磨石地面上,沿著走廊一路急促地远去。

林秘书抱著文件站在原地,嘴微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从物资局到市人民医院的路不算远,但秦天觉得今天这段路格外漫长。

秦天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小山到底伤得怎么样,千万不能有事。

衝进医院大门,一股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走廊里的长椅上坐满了候诊的病人,秦天拨开人群一路小跑到急诊室门口,还没推开那扇门,就听到了走廊拐角处传来的叫骂声。

“你们家怎么教孩子的啊把我儿子打成这样,额头上缝了四针四针破了相你赔得起吗”

一个尖利的女声在走廊里迴荡。

“一个没爹的野孩子,还有脸上我们市里最好的小学也不知道走了谁的后门”

另一个男声跟著附和,粗獷而囂张,带著一股子宿醉后的酒气。

秦天转过拐角,看见了那几个人。

一对四十来岁的夫妻,女的穿著碎花衬衫,头髮烫著小卷,手指上戴著几个金戒指,此刻正指著沈母的鼻子唾沫横飞。 男的穿著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著,脸涨得通红,嘴里喷著宿醉后的酒气,一只手撑著墙,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挥,像是在给老婆的骂街打拍子。

他们身后还站著一个中年男人,戴著眼镜,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盯著沈母。

沈母站在病房门口,把他们堵在门外,花白的头髮有些散乱,额角沁著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在轻轻颤抖,但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紧紧攥著衣角:“你们別这么说孩子小山他他不是野孩子他爹死得早,可他是好孩子,你们不能这么骂他”

“好孩子好孩子能把人打成这样你看看我儿子这张脸”捲髮女人不依不饶,又往前逼了一步,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沈母脸上了。

秦天伸手拨开围观的几个人,大步走过去,挡在沈母面前。

先对沈母说道:“娘,你先去病房里看著小山,这里有我”

沈母看见是秦天,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像是憋了一上午的委屈有了出口,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又怕给他添麻烦,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推开病房的门。

秦天的目光从捲髮女人脸上扫到那个醉醺醺的男人脸上,再扫到他们身后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脸上,冷冷地问道:“你们是谁?”

捲髮女人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但隨即梗著脖子叫囂道:“我们的孩子都被沈小山打了,我儿子的额头缝了四针,问我是谁?你算个什么东西?”

那浑身带著酒气的男人一见到秦天,就往前迈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秦天的鼻子:“你是他的姐夫吧?你来得正好你小舅子把我儿子打伤了,你说怎么办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少一分都不行”

“你们要是不拿钱,我们就去教育局告,让学校开除他”

秦天连看都没看他那根手指,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整个走廊里炸开。

那浑身带著酒气的男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捂著脸踉蹌了两步撞在墙上,眼镜飞到墙角,满脸不敢置信。

捲髮女人尖叫起来,另一个戴眼镜的还没来得及开口。

啪!

又是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同样清脆响亮,把那副眼镜直接打飞出去,镜片在地上摔得粉碎。

捲髮女人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秦天整了整袖口:“刚才谁骂他是野孩子谁说要让学校开除他”

没有人再敢叫囂,连那个还在捂著脸发愣的醉汉都不敢出声了。

走廊里一片死寂。

秦天低头看著他们,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那几个人浑身发抖:“现在我问一句,你们答一句,今天是谁先动的手”

捲髮女人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沈小山先动手,我儿子就是说了几句玩笑话。”

秦天盯著她问道:“什么玩笑话?你倒是说说看如果真的是玩笑,我自然不会袒护我家的孩子反之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那女人目光躲闪著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围观的老太太插嘴说道:“我刚才在走廊里听见了,是那两个孩子先骂人,骂小山没爹,还说他是野孩子,骂得可难听了,连我们这些外人都听不下去现在还敢顛倒黑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秦天的目光陡然转冷。

秦天把那几个人又从头打量了一遍,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沈小山没有爹这件事,你们怎么知道的”

捲髮女人支支吾吾。

秦天往前走了半步逼问:“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捲髮女人下意识往后退,高跟鞋磕在墙角差点摔倒。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本想上前扶她,被秦天一道目光扫过去又缩了回去。

秦天不再追问,只淡淡说了一句:“不想说是吧行,我替你们说,因为你们跟柯宇一家有来往,对不对今天故意针对沈小山,就是受了他们的蛊惑?你们想试探我的底线?”

捲髮女人本来就惊慌失色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秦天根本不需要她回答,从她的表情已经得到了答案。

秦天蹲下身直视她的眼睛,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你们让自家孩子在学校欺辱我小舅子,这笔帐,我会跟你们慢慢算哼”

秦天不想再多看他们一眼,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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