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下定决心,要全力助夜凌霜提升修为。
他体內的杂驳杀念始终是个隱患,
而与她同修,不仅能助她突破,
还能借她的元阴之力將那些杀念一点点压制、炼化。
与黄萱儿体內的雷元化解不同,
夜凌霜的肉身经过妖兽血脉淬炼,天生便对那股狂暴之力有极强的吸纳效果。
而陆尘体內本就流淌著龙灵妖力,与她的血脉气息相辅相成,恰如阴阳交融,水火既济。
两人同修之下,
竟让他体內那反覆发作的隱患彻底平復下来,再无后顾之忧。
这份契合,倒像是天造地设一般。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这一缠绵,便又是整整一日一夜。
洞府中,
烛火摇曳,锦被潮涌。
直至天色將明,
夜凌霜体內灵力本源充盈得几乎要溢出来,
每一寸经脉都暖洋洋的。
丹田深处那颗金丹缓缓旋转,表面裂纹隱约可见,
仿佛隨时都会破壳而出,蜕变结婴。
接著,
陆尘微微抬手,
从灵泉空间中取出一枚枚灵气逼人的新鲜灵果。
碧魂果、九窍金参、火枣、冰魄莲
每一株都散发著浓郁的药香,隨便拿一样出去,都足以让元婴修士爭破头皮。
最后,他掌心一翻,
一枚通体莹白、隱隱有金色纹路的丹药悬浮在指间,
正是能大幅提升结婴机率的蕴婴丹。
这枚蕴婴丹,本是陆尘提前为萧韵儿那丫头炼製的,能平白增加三成结婴的机率。
可他好说歹说,那丫头就是不肯吃,
说什么“不想那么快突破,否则道基不稳”。
如今,
正好派上了用场,倒是便宜了夜凌霜。
陆尘心中无奈,
萧韵儿那丫头,心思深著呢,
哪是不想吃,分明是不想那么快结婴!
夜凌霜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些堆积如小山的天材地宝,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红唇微张,声音轻颤:
“夫君这些这些都是给我的?”
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可这么多珍稀灵物堆在一起,还是让她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陆尘轻轻点头,
將丹药放入她掌心,握住她的手,低声道:
“有了这些,你结婴的机率大增。凌霜,我等你成功结婴。”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沉稳,
如同磐石,让人无比踏实。
夜凌霜眼眶一红,用力点了点头,將那些灵物小心收好,缓缓起身。
她回头看了陆尘一眼,嘴角弯起一抹笑,
又抱著他的手臂亲昵地蹭了蹭,才依依不捨地起身,步入密室。
“夫君,等我。”
隨著禁制落下,石门缓缓合上。
陆尘靠在榻边,望著那扇紧闭的石门,嘴角微微翘起。
他体內的杂驳杀念已被彻底压制,整个人神清气爽。
这一夜,他们两人都收穫满满!
当陆尘从夜凌霜的洞府出来时,已是晌午时分。
他负手站在廊下,
感受著体內增进的修为,
这几日的缠绵,让陆尘对夜凌霜愈发满意。
她的温柔和配合,更是愿意满足陆尘的一切需求。
远不只是同修的那般简单,更是一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接著,陆尘抬手一挥,
灵泉空间的门悄然打开,
萧韵儿揉著被陆念尘扯乱的长髮,一脸幽怨地走了出来。
她衣裙有些凌乱,髮丝微松,显然是刚从小魔王的魔爪中逃出来。
“公子,你唤我?”
她眨巴著眼睛,语气里满是委屈。
陆尘看著她这副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
眼底带著几分促狭:
“你不是不喜欢带娃吗?那便去照顾苏灵儿。她醒了就来叫我。”
萧韵儿先是一愣,
隨即眼睛刷地亮了起来,整张脸都绽开了光,像是被从苦海中捞出来的溺水之人。
“真的?公子你太好了!”
她激动得一把抓住陆尘的衣袖,
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声音清脆,如同百灵鸟,
“公子放心,韵儿一定把灵儿仙子照顾得妥妥帖帖!”
亲完,两人同时愣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尘怔怔地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
那温软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像是一滴春雨落在乾涸的湖面,盪开层层涟漪。
他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却又是一片空白。
萧韵儿更是脸红得能滴血,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她低垂著头,
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其实她心里清楚,
自己早就不只是把他当公子了。
只是那道坎,她一直没有勇气跨过去。
一直以来,两人都是主僕关係。
她是剑侍,他是公子!
她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打理灵泉空间,从来不越雷池半步。
彼此保持著恰到好处的分寸和距离,就像两条平行线,各自延伸,从未交匯。
可方才那一吻,
虽然只是轻轻一啄,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两人长久以来的默契。
“公子我、我去照顾灵儿仙子了!”
萧韵儿终於回过神来,
结结巴巴地丟下一句,转身就逃。
那背影慌乱至极,裙摆翻飞,髮丝凌乱,脚步急促。
反倒有几分楚楚动人的狼狈美。
陆尘站在原地,
望著萧韵儿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那处被她亲过的地方,
仿佛还残留著少女唇瓣的温软和淡淡的幽香。
“韵儿这丫头难道是开窍了?”
他轻声笑骂,眼中却满是温柔,
萧韵儿竟然让自己找回了久违的悸动。
“原来,最熟悉的人,也会在最不经意的瞬间,让人心动。”
陆尘摇了摇头,收敛心神。
这才转身朝著夜振雄的密室走去。
穿过几道迴廊,禁制层层退让,他推门而入。
密室中灯火通明,夜振雄早已等候多时,
姥姥和其余三位太上长老也分坐两侧,一个个面色凝重,眼中却藏著掩不住的期待。
“贤婿,你终於来了!”
夜振雄大步迎上来,大手拍在陆尘肩头,声音里满是急切。
这些时日,
陆尘在外大杀四方,那份狠辣和果决,让他十分欣赏。
姥姥拄著拐杖,靠在椅背上,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慢悠悠地打趣道:
“这你小子,一回来就钻进凌霜那丫头的温柔乡里去了,老婆子还以为你把我们这些老骨头给忘了呢。”
她嘴上不饶人,眼中却满是慈爱和欣慰。
自从寿元得以延续,她整个人精气神十足。
这孙辈女婿,她是越看越顺眼。
陆尘老脸一红,尷尬地咳了一声,连忙拱手:
“姥姥说笑了,晚辈岂敢。这些时日让诸位前辈久等了,晚辈这便帮诸位前辈解除体內的隱患。”
他不再废话,走到密室中央,盘膝坐下,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他心中清楚,
御灵宗的御兽方式存在大问题。
那些灵兽並非心甘情愿臣服,而是被强行奴役、镇压灵智,日积月累的怨念如同暗疮,早已深入骨髓。
若不化解,不仅灵兽迟早反噬,御灵宗修士的修为也会被日益侵蚀,轻则难以突破,重则走火入魔。
他必须动用万妖幡,
以纯粹的妖族之力化解那些怨念,再重新缔结平等共生、心意相通的契约。
“岳父大人,还请放鬆心神,勿要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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