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偶遇二男一女,沈晚星第一次……(1 / 1)

第17章偶遇两男一女,沈晚星第一次

房车驶上右侧支线不到二十分钟,仪表盘上弹出一行刺目的黄色警报。狐恋文茓 已发布醉新璋結

陈尘骂了一声。

七吨八的铁疙瘩压在四条原厂橡胶胎上,跟让一个一百斤的姑娘穿着细高跟去跑马拉松一个道理——迟早崩盘。

他把车速从一百二降到六十。

引擎的咆哮变成了低沉的闷哼,排气管喷出的尾气收敛了大半。

省胎就得费时间,费时间就得算残骸。

空气里多了股金属氧化物的干涩味道。

距离军工厂还有大约十五公里。

陈尘右眼余光扫到前方路况突变。

公路在一百五十米外收窄成单车道。

两辆废弃的民用轿车横七竖八地堵在路中间,把本就不宽的路面堵得死死的。

两侧是半人高的碎石堆,房车的底盘过不去。

路障。

一男一女站在路中间挥手。

男人三十出头,精瘦,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迷彩外套,左手插在袖管里。

女人年纪差不多,浓妆残留在脸上,胸前那件本就单薄的衣服被故意扯开一大半。

“沈晚冰。”

一个字都不用多说。

沈晚冰已经闭上了眼。

三秒。

她睁眼,语速极快:

“路中间的男人左臂袖管里藏了一把剔骨刀,刀刃朝上。右边第二辆废弃轿车后面趴着一个人,手里有自制的双管猎枪,铁砂弹。他们三个人衣服内衬上都缝著黑色龙纹布标。”

黑龙会。

陈尘减速,让房车缓缓滑向路障。

六十码降到三十,再降到十五。

距离拉近到十米。

路中间的女人看清了这辆车的体量——全铁皮外骨骼,锯齿防撞角,密密麻麻的铆钉,遮天蔽日的钢铁压迫感。

眼珠子转了两圈,脸上堆出一个职业假笑。

她快步迎上来。

走路的姿态刻意扭出幅度,把仅剩的本钱全甩在那条深沟上。

贴到车窗外侧的金属防护网前,指甲油剥落的手指勾住网格,歪著头往里瞅。

“大哥,我们的车坏了,能不能搭个车?”

声音捏得又尖又嗲,“我什么都会做的,保证让你满意”

陈尘坐在驾驶座上没动。

他扫了一眼副驾驶。

沈晚冰侧脸冷峻,那条被安全带勒出来的惊人弧线在呼吸间起伏。

再看后视镜,沈晚星抱着冲锋衣缩在新床垫上,一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正透过过道盯着前方。

纯欲天花板。

陈尘意念调出红颜系统,半透明的评估面板在车窗外那女人头顶展开。

【目标:无名女】

【姿色评估:78分】

【天赋:d级(嘴皮子利索)】

【绑定收益:绿色词条】

七十八分。

至少也得八十八分才能上的了这房车。

陈尘降下车窗外层防护网的一条缝,露出巴掌宽的间隙。

他偏过头,看着那张涂满劣质粉底的脸。

“就你这点硅胶本钱,也敢出来拦路?”

“我车里的狗盆都比你干净。滚。”

女人脸上的笑容凝住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她退后一步,嘴角抽搐,破口大骂:“你他妈——”

后面的脏话没骂完。

右侧那辆废弃轿车后面窜起一道人影。

光头,壮实,双手端著一把焊接粗糙的双管猎枪,枪口对准驾驶座车窗。

“砰!”

铁砂钢珠倾泻而出。。

火星四溅。

玻璃表面多了几道白色擦痕。

没了。

连一条裂纹都没产生。

车内三人安然无恙。

沈晚星被那声枪响吓了一跳,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沈晚冰坐在副驾驶上,手已经握住了那把战术连弩,姿态冷静。

陈尘伸手把那条车窗缝隙关死。

“给脸不要脸。”

他挂上前进挡。

涡轮增压器在高转速下发出尖锐的啸叫。

七吨八的钢铁巨兽原地弹射般窜出去。

全地形轮胎碾碎路面碎石,锯齿防撞角正面撞上那辆藏人的废弃轿车。

金属撞击金属。

声浪把半径五十米内的灌木丛都震得抖叶子。

那辆民用轿车的铁皮在锯齿钢板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

车身被巨大的动能撞得横向翻滚,零件四散飞溅。

躲在后面的持枪男连站起来跑的机会都没有——整辆轿车带着残骸压过去,血肉和钢铁搅在一起。

路中间的拿刀男反应快,朝右侧碎石堆翻滚。

晚了半步。

房车侧面的装甲裙板擦着他的肋骨过去。

骨骼断裂的脆响清清楚楚传进车厢,人被甩飞出去五六米,砸在碎石堆上,手里的剔骨刀飞出老远。

陈尘踩下刹车。

房车在路障残骸中停稳。

方向盘打了半圈,车头微微偏转,让后排的车窗正对着路面上唯一还能喘气的目标。

那个色诱的女人瘫在路中间,浑身筛糠。

陈尘转头,越过隔板看向后排。

沈晚星正抱着那把战术连弩,脸色发白。

“开窗。射她。”

三个字砸下来。

沈晚星整个人僵在那里。

手里的连弩沉得烫手。

红外瞄准器的电源开关就在拇指边上,但她的拇指不听使唤。

“她她已经没武器了”

陈尘脸色严肃:“三秒钟之前她的同伙朝你开了一枪。”

“铁砂弹打穿车窗,你猜先碎的是你的脸还是你姐的脸。”

沈晚冰坐在副驾驶上,没有回头。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她刚才想杀我们。你不杀她,下一次拦路的人就会更多。这条路上的消息传得比黑雾还快。”

沈晚星的手在抖。

她按下红外开关。

一个红色的光点从弩身前端射出,穿过车窗的缝隙,落在十米外那个女人的额头上。

女人看到了那个红点。

她疯了一样磕头,额头砸在碎石路面上,砸出血来。

嘴里又哭又喊,什么“我是被逼的”、“放我一条命”。

沈晚星咬著嘴唇。

食指扣在扳机上,用力到指节泛红。

她扣下了扳机。

弩弦释放的声音短促尖锐。

三棱锥破甲弩箭以肉眼难以追踪的速度飞出,贯穿了女人的颅骨。

后脑勺炸出一蓬红白混合物。

身体往前栽倒,抽了两下,不动了。

车厢内很安静。

沈晚星放下连弩,双手撑在膝盖上。

她没哭,没吐,就是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陈尘走到后排,伸手把连弩从她僵硬的手指间抽出来,顺手搁在床垫边上。

掌心按在她后脑勺,往下压了压,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胸口。

什么都没说。

十几秒后,沈晚星攥住了他腰侧战术背心的绑带。

攥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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