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单手控车,右手黑丝!(1 / 1)

第44章单手控车,右手黑丝!

副驾驶上,沈晚冰终于开口了。

“严格来讲,你刚才做的事在商业领域有个标准名称——杠杆敲诈。”

她翘著腿,那条被极薄黑丝包裹的小腿轻轻晃了两下。

“用近乎为零的实际成本,通过信息不对称制造出最大化的威慑溢价。对方基于你过往战绩创建的品牌信用,自动补全了枪膛里的子弹数量。”

她偏过头看陈尘。

那张冰山脸上,面部肌肉有了极浅的牵扯。

“教科书级别的风控。如果你穿越前干的是金融,我会非常乐意把沈氏的投资部门交给你。”

陈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你那套信息探测报得也够准。他们还没来得及装穷,就被你把底裤颜色念了出来。”

他拍了拍方向盘。

“没有你那一嘴数据,空城计唱不了那么圆。”

沈晚冰垂下眼帘。

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锁骨上那颗凝神冰心项链的蓝色宝石。

“那是因为你给了我足够的本金去运作。”

停了一拍。

她的视线穿过后视镜,和陈尘碰上了。

“好刀配好鞘。你的刀够坚硬,我的鞘够森。”

话说出口的瞬间。

车厢里的空气抽了一下。

沈晚冰自己先僵住了。

那层商业术语的外壳裹不住里面的东西了。

“鞘够森”这三个字在当前语境下的歧义浓度,已经溢出到了生理失控的地步。

她猛地把脸转向窗外。

耳垂红透。

后排的沈晚星捂著嘴巴,肩膀在抖。

她没笑出声,但忍得很辛苦。

江厌雪低头擦刀。

同一个位置擦了六遍。

陈尘没接话。

但他的视线,开始不安分了。

副驾驶上的沈晚冰。

逃亡第四天了。

那身高定的黑色职业套装从第一天起就没换过。

衬衫领口崩裂的那两颗纽扣始终没法复原。

物理层面确实扣不上。

36e。

这个数字在穿越前的江城商界是个公开的秘密。

沈氏集团年会上,那些四五十岁的老狐狸董事们,西装革履地举著红酒杯跟沈晚冰碰杯,视线全往同一个方向瞟。

此刻她歪在副驾驶上翻交易频道。

左脚的黑色细高跟半脱了,露出被极薄黑丝勾勒得死死的足弓弧线。

两条修长的腿交叠著搭在仪表台下沿。

包臀裙因为坐姿微微上卷,绷在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若隐若现。

每次她低头划虚拟面板,领口崩裂处的那道弧线就跟着呼吸起伏。

白得刺眼。

车厢冷光灯毫不留情地把每一寸细节全照了出来。

陈尘的目光落过去。

毫不遮掩,就那么明目张胆地,从黑丝包裹的小腿往上走,经过膝盖,扫过大腿,最后停在领口。

来回两趟。

沈晚冰感觉到了。

那种被盯着看的感觉,在江城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

作为沈氏掌舵人,出席任何场合都会被无数双眼睛扫射。

但那些视线里夹带的东西,大多是贪婪加上恐惧。

她习惯了,所以免疫了。

但陈尘这道不一样。

是一种极其坦荡的、不加修饰的雄性审视。

呼吸乱了。

沈晚冰强迫自己把脸转向窗外。

血肉荒原单调得让人发疯,她盯着一个蠕动的肉质疙瘩看了整整五秒钟。

脑子里全是噪音。

她暗骂自己不争气。

穿越前她坐在沈氏总部五十七楼的办公室里,签过上百亿的并购合同,对面坐着的银行家出一身冷汗都是常事。

现在被一个男人盯了几秒腿,心率就不受控制了?

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相互摩挲,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这个动作原本是下意识的防御。

但被陈尘看在眼里,效果完全相反。

陈尘的脑子在转另一件事。

红颜系统的底层逻辑。。

很朴实的因果关系。

系统判定的“因果关系加深”,最直接、最高效的路径,就是身体关系。。。如果好感度能再推一个大台阶,盲盒里开出的就不只是c级虚空构筑模组这种东西了。

废土上的资源获取难度在成倍增加。

刚才那张a级装甲图纸的红字缺口就是证明。

他需要更高级的物资盲盒产出,来对冲即将到来的高阶猎场风险。

推倒这位千亿总裁,不仅是欲望,更是最核心的生存战略。

前方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肉质坑洞。

坑洞的边缘翻卷著血红的组织,直径至少三米。

陈尘猛打方向盘。

十三吨半的车身侧倾了一个小角度。

惯性把所有人往左边带了一下。

陈尘右手离开方向盘去拨换挡杆。

手落下来的时候,没回方向盘。

落在了沈晚冰的大腿上。

黑丝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极滑。

底下的肌肉线条紧致饱满,那是常年保持体态训练的结果。

温度透过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丝袜面料渗进他的手掌。

沈晚冰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锁死。

从颈椎到尾椎,神经信号瞬间冻结。

她侧头盯着窗外,下颌线绷紧,牙齿咬著下唇内侧。

那只手没有拿开。

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指腹在丝袜表面极缓慢地、极轻微地画了个圈。

沈晚冰的喉咙里堵了一口气。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应该甩开。

应该。

沈氏集团掌舵人,千亿财阀的女主人。

穿越前,哪个男人敢碰她的腿,第二天就能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沈氏法务部的起诉书上。

但她仍然没动。

那根咬著的下唇被齿尖压出了一道白痕。

窗外的血肉荒原在视野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暗褐色。

什么都看不进去了。

耳朵发烫。

陈尘的手老老实实搁在那里。

不像是故意调戏,更像是某种宣示。

我的手放在这了。

你拿不拿开,你自己选。

沈晚冰选择了不拿开。

这三天。

他保她的命,给她吃热饭,给她精神力恢复项链,在她流鼻血的时候放缓油门没说一句废话。

她是个信奉等价交换的人。

账,迟早要还。

只是没想到,第一笔利息摆到面前的时候,心跳得这么不争气。

后排。

沈晚星歪著头看前面。

视线从陈尘那只放在姐姐腿上的手掌开始,沿着黑丝的光泽往上,一路扫到沈晚冰红透的耳根。

她悄悄捂住嘴。

水润的浅琥珀色瞳仁里,滑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蜜。

原来姐姐也逃不掉。

在这辆车上,在这个男人手底下。

谁都逃不掉!!!

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安心感。

同病相怜的温暖。

另外半边后排。

江厌雪盘著腿坐在装甲壁根底。

暗影瞬杀刃被她翻来覆去地擦。

刀身亮得反光。

镜面里清清楚楚地倒映着前排那只搭在黑丝大腿上的手。

她翻了个白眼。

“狗男人。”

声音极轻。

轻到连坐在旁边的沈晚星都没听见。

但她握著刀柄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车厢内的暖风持续吹着。恒温二十四度。

窗外的血肉荒原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

暗褐色的地面上偶尔隆起几个肉质疙瘩,又在房车驶过后缓缓瘪下去。

十三吨半的移动重装堡垒碾过这片诡异的活体荒原,车顶的重机枪在风里轻轻晃动。

枪管空空如也。

弹药读数是零。

方向盘后面那个男人的手,稳稳当当地放在副驾驶的大腿上。

前方五百米,血肉荒原的地面突然剧烈起伏。

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肉质囊肿猛地破裂,暗红色的浆液喷起十几米高。

浆液中,一只长满复眼和刀足的庞大节肢生物爬了出来,挡在了公路正中央。

陈尘的手没有从黑丝大腿上移开。

他单手把著方向盘,右脚踩死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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