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单手控车,右手黑丝!
副驾驶上,沈晚冰终于开口了。
“严格来讲,你刚才做的事在商业领域有个标准名称——杠杆敲诈。”
她翘著腿,那条被极薄黑丝包裹的小腿轻轻晃了两下。
“用近乎为零的实际成本,通过信息不对称制造出最大化的威慑溢价。对方基于你过往战绩创建的品牌信用,自动补全了枪膛里的子弹数量。”
她偏过头看陈尘。
那张冰山脸上,面部肌肉有了极浅的牵扯。
“教科书级别的风控。如果你穿越前干的是金融,我会非常乐意把沈氏的投资部门交给你。”
陈尘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你那套信息探测报得也够准。他们还没来得及装穷,就被你把底裤颜色念了出来。”
他拍了拍方向盘。
“没有你那一嘴数据,空城计唱不了那么圆。”
沈晚冰垂下眼帘。
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锁骨上那颗凝神冰心项链的蓝色宝石。
“那是因为你给了我足够的本金去运作。”
停了一拍。
她的视线穿过后视镜,和陈尘碰上了。
“好刀配好鞘。你的刀够坚硬,我的鞘够森。”
话说出口的瞬间。
车厢里的空气抽了一下。
沈晚冰自己先僵住了。
那层商业术语的外壳裹不住里面的东西了。
“鞘够森”这三个字在当前语境下的歧义浓度,已经溢出到了生理失控的地步。
她猛地把脸转向窗外。
耳垂红透。
后排的沈晚星捂著嘴巴,肩膀在抖。
她没笑出声,但忍得很辛苦。
江厌雪低头擦刀。
同一个位置擦了六遍。
陈尘没接话。
但他的视线,开始不安分了。
副驾驶上的沈晚冰。
逃亡第四天了。
那身高定的黑色职业套装从第一天起就没换过。
衬衫领口崩裂的那两颗纽扣始终没法复原。
物理层面确实扣不上。
36e。
这个数字在穿越前的江城商界是个公开的秘密。
沈氏集团年会上,那些四五十岁的老狐狸董事们,西装革履地举著红酒杯跟沈晚冰碰杯,视线全往同一个方向瞟。
此刻她歪在副驾驶上翻交易频道。
左脚的黑色细高跟半脱了,露出被极薄黑丝勾勒得死死的足弓弧线。
两条修长的腿交叠著搭在仪表台下沿。
包臀裙因为坐姿微微上卷,绷在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若隐若现。
每次她低头划虚拟面板,领口崩裂处的那道弧线就跟着呼吸起伏。
白得刺眼。
车厢冷光灯毫不留情地把每一寸细节全照了出来。
陈尘的目光落过去。
毫不遮掩,就那么明目张胆地,从黑丝包裹的小腿往上走,经过膝盖,扫过大腿,最后停在领口。
来回两趟。
沈晚冰感觉到了。
那种被盯着看的感觉,在江城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
作为沈氏掌舵人,出席任何场合都会被无数双眼睛扫射。
但那些视线里夹带的东西,大多是贪婪加上恐惧。
她习惯了,所以免疫了。
但陈尘这道不一样。
是一种极其坦荡的、不加修饰的雄性审视。
呼吸乱了。
沈晚冰强迫自己把脸转向窗外。
血肉荒原单调得让人发疯,她盯着一个蠕动的肉质疙瘩看了整整五秒钟。
脑子里全是噪音。
她暗骂自己不争气。
穿越前她坐在沈氏总部五十七楼的办公室里,签过上百亿的并购合同,对面坐着的银行家出一身冷汗都是常事。
现在被一个男人盯了几秒腿,心率就不受控制了?
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相互摩挲,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这个动作原本是下意识的防御。
但被陈尘看在眼里,效果完全相反。
陈尘的脑子在转另一件事。
红颜系统的底层逻辑。。
很朴实的因果关系。
系统判定的“因果关系加深”,最直接、最高效的路径,就是身体关系。。。如果好感度能再推一个大台阶,盲盒里开出的就不只是c级虚空构筑模组这种东西了。
废土上的资源获取难度在成倍增加。
刚才那张a级装甲图纸的红字缺口就是证明。
他需要更高级的物资盲盒产出,来对冲即将到来的高阶猎场风险。
推倒这位千亿总裁,不仅是欲望,更是最核心的生存战略。
前方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肉质坑洞。
坑洞的边缘翻卷著血红的组织,直径至少三米。
陈尘猛打方向盘。
十三吨半的车身侧倾了一个小角度。
惯性把所有人往左边带了一下。
陈尘右手离开方向盘去拨换挡杆。
手落下来的时候,没回方向盘。
落在了沈晚冰的大腿上。
黑丝的触感从掌心传上来极滑。
底下的肌肉线条紧致饱满,那是常年保持体态训练的结果。
温度透过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丝袜面料渗进他的手掌。
沈晚冰全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锁死。
从颈椎到尾椎,神经信号瞬间冻结。
她侧头盯着窗外,下颌线绷紧,牙齿咬著下唇内侧。
那只手没有拿开。
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指腹在丝袜表面极缓慢地、极轻微地画了个圈。
沈晚冰的喉咙里堵了一口气。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应该甩开。
应该。
沈氏集团掌舵人,千亿财阀的女主人。
穿越前,哪个男人敢碰她的腿,第二天就能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沈氏法务部的起诉书上。
但她仍然没动。
那根咬著的下唇被齿尖压出了一道白痕。
窗外的血肉荒原在视野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暗褐色。
什么都看不进去了。
耳朵发烫。
陈尘的手老老实实搁在那里。
不像是故意调戏,更像是某种宣示。
我的手放在这了。
你拿不拿开,你自己选。
沈晚冰选择了不拿开。
这三天。
他保她的命,给她吃热饭,给她精神力恢复项链,在她流鼻血的时候放缓油门没说一句废话。
她是个信奉等价交换的人。
账,迟早要还。
只是没想到,第一笔利息摆到面前的时候,心跳得这么不争气。
后排。
沈晚星歪著头看前面。
视线从陈尘那只放在姐姐腿上的手掌开始,沿着黑丝的光泽往上,一路扫到沈晚冰红透的耳根。
她悄悄捂住嘴。
水润的浅琥珀色瞳仁里,滑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蜜。
原来姐姐也逃不掉。
在这辆车上,在这个男人手底下。
谁都逃不掉!!!
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安心感。
同病相怜的温暖。
另外半边后排。
江厌雪盘著腿坐在装甲壁根底。
暗影瞬杀刃被她翻来覆去地擦。
刀身亮得反光。
镜面里清清楚楚地倒映着前排那只搭在黑丝大腿上的手。
她翻了个白眼。
“狗男人。”
声音极轻。
轻到连坐在旁边的沈晚星都没听见。
但她握著刀柄的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车厢内的暖风持续吹着。恒温二十四度。
窗外的血肉荒原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
暗褐色的地面上偶尔隆起几个肉质疙瘩,又在房车驶过后缓缓瘪下去。
十三吨半的移动重装堡垒碾过这片诡异的活体荒原,车顶的重机枪在风里轻轻晃动。
枪管空空如也。
弹药读数是零。
方向盘后面那个男人的手,稳稳当当地放在副驾驶的大腿上。
前方五百米,血肉荒原的地面突然剧烈起伏。
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肉质囊肿猛地破裂,暗红色的浆液喷起十几米高。
浆液中,一只长满复眼和刀足的庞大节肢生物爬了出来,挡在了公路正中央。
陈尘的手没有从黑丝大腿上移开。
他单手把著方向盘,右脚踩死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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