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血玫瑰选择上车认主!
“酬劳呢?”陈尘问。
老板娘眯起眼睛,尾巴尖勾了一个弯:
“精炼炉和组件带回来,情报石板的完整复制件归您。中转站军方仓库里剩下的物资,您随便拿。另外我再额外奉送三条独家消息,包括下一张地图的入场资格怎么拿,以及069区即将发生的一件大事。”
她伸出滚烫的手掌:“怎么样?”
“成交。”
陈尘没有马上握手,“锈蚀废城的坐标和钥匙。”
老板娘从吧台底下摸出一块拇指大小的翠绿色晶石,推到陈尘面前:
“中转站的钥匙。先握手,再给坐标。我们狐族的契约靠的是接触确认。”
陈尘伸手握上去。
老板娘的掌心滚烫,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那个位置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橘红色光纹。
“契约成立。”
老板娘缩回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神却突然变了变。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先生,有句话我多嘴一句。您身边那几位女性,我能感知到她们身上绑定的特殊因果线。那种浓度,在我做商人这么久以来,从没见过。
还有下一张地图比前面残酷十倍,有些东西,不是拳头硬就能解决的。”
陈尘把翠绿色晶石收进收纳戒,站起身。
“这女人先寄存在你这。”
陈尘瞥了一眼角落里换好衣服的血玫瑰,“寄存费从余额扣。
老板娘张了张嘴,算了一笔账,肉疼地点了点头。
但角落里的血玫瑰立刻站了起来。
黑色蕾丝吊带配高开叉皮裙,长腿上套著系带长靴,浑身的淤青在灯光下依然醒目。
她安静地听完了全程,此刻直接走到陈尘身后。
陈尘推开酒馆的木门。
门外是一片陌生的荒原,空气干冷,天际线泛著一层死灰色的晨光。
陈尘抬起左手,打开好友列表通讯录:“沈晚冰。”
三秒后,通讯器里传来她清醒、冷静而疲惫的声音:
“距你当前位置东北方向,三百四十七公里。我们正在全速赶来。预计一小时四十二分钟抵达。”
“不急。”陈尘走出酒馆的绿色力场,冷风灌了满脸,
“东南方向二百八十公里有个锈蚀废城,里面有我需要的东西。到了碰头,汇合后直接过去。”
通讯器里沉默了几秒。
沈晚冰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压得很低的情绪:“你知不知道我们刚才看到那个蘑菇云的时候——”
“知道。”
对面不说话了。
过了五六秒,沈晚星抢过通讯器,鼻音浓重得快要糊成一团:
“陈尘你个混蛋!你吓死我了!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我就不给你泡茶了!”
陈尘笑了一声,关掉通讯器。
他回过头,血玫瑰已经踩着长靴跟了出来,酒红色的卷发被冷风吹得乱七八糟。
门框里,老板娘站在莹绿色的能量力场中,肥大的红狐尾巴慢悠悠地扫着地面,虎牙微露:
“先生,那个陪一晚的提议,等您完成委托,表现好的话,可以再谈。祝您好运,活着回来。”
木门关上。
血玫瑰裹紧胳膊,在冷风里缩了缩脖子,往酒馆方向瞄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刚才那个狐狸精,是你相好的?”
“生意伙伴。”
“那你刚才跟她说陪一晚——”
“谈判策略。”
陈尘没回头,目光落在手背上那道像微型心脏般跳动的橘红光纹上。
血玫瑰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你的天赋是ss级魅魔毒体。废土上同级别的天赋持有者,两只手数得过来。”
陈尘转过身,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把你扔在这儿,你自己想办法活。第二——”
“上车。”血玫瑰毫不犹豫地打断他。
见识过这个男人深不见底的恐怖体能和捏碎神明的手段,她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
“我选上车。”
陈尘点头,意料之中。
盘腿坐在酒馆门口的台阶上。
收纳戒里还有半块烤犀牛肉没吃完,他掏出来啃了一口,嚼得满嘴流油。
管那废城里藏着什么准五阶的怪物,敢挡他的路,碾碎就是了。
身后那道紫蓝色的电弧光带还在几百公里外,赶到至少要一个多小时。
闲着也是闲着。
他转头推开酒馆的木门,走了回去。
血玫瑰跟在后面,高开叉皮裙的裙摆被门缝的穿堂风撩起来一截,露出大腿外侧一片青紫的指印。
她下意识拽了拽裙摆,动作里带着本能的遮掩,跟刚才在外面那副“我很强硬”的架势判若两人。
老板娘正蹲在吧台后面清点库存,毛茸茸的红狐尾巴露在台面上方,左右甩。听到开门声,尾巴顿了一拍。
“先生,这么快就回来了?”
“外面太冷。”
陈尘走到离壁炉最近的那张长桌旁,拉开椅子坐下,伸了个懒腰,“你这有热水没有?”
“有。”老板娘从底下冒出半个脑袋,“但热水要收费。”
“”
“开玩笑的。”老板娘站起来,端著一壶冒着白烟的铜壶走过来,顺手从柜子里摸出两个杯子。
她的视线扫过陈尘背后那个穿着蕾丝吊带、踩着及膝长靴站在原地的血玫瑰,嘴角微微一动。
“这位,坐不坐?”
血玫瑰没回答。
她的注意力全在陈尘身上。
从被征服到现在,不到六个小时。
但这六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把她过去七天创建起来的所有认知全部碾碎了。
她在废土上见过不少强者,肌肉发达的,天赋出众的,手段狠辣的。
但没有一个像陈尘这样,强到让她连挣扎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那种碾压是全方位的。
体能、精神力、杀伐手段、资源底蕴,甚至连她的ss级天赋,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成了对方的“助兴剂”。
魅魔毒体,专门针对高体质生物的终极杀器。
结果呢?
人家一边中毒一边把她按在水床上折腾了整整一夜,到最后毒素先扛不住了。
血玫瑰的腿还在发软。
因为她这辈子第一次遇到一个她玩不转、压不住、甚至连平视都做不到的男人。
而废土上的生存法则,从来都是——跟着最强的那个。
“主人。”
这两个字从血玫瑰嘴里蹦出来,没有任何过渡。
她走到陈尘面前,弯腰,把铜壶里的热水倒进杯子,双手捧著递过去。
姿态放得极低,低到跟她那身张扬的蕾丝吊带完全不搭。
陈尘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水温刚好。
“叫得倒快。”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
血玫瑰在他对面坐下来,两条长腿叠在一起,高开叉皮裙的缝隙往上裂开,大片白皙的腿根暴露出来——上面全是淤青和红痕。
她没遮。
甚至刻意往陈尘这边偏了偏身子,微微侧过上半身。
蕾丝吊带的肩带本来就细,挂在肩头摇摇欲坠,锁骨到胸口那一大片肌肤在煤油灯下泛著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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