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大楼。”她的手指点在北侧一栋最高的建筑上，
“想进地下，得先从这里拿通行令。”
陈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裂空斩舰刀的刀柄上敲了两下。
“开过去。”
幽灵堡垒重新启动，碾过碎石路面，朝废城中心驶去。
沈晚星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浅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街面上形形色色的面孔——有人类，也有零星几个裹着斗篷的异族身影。
“这地方好奇怪”她嘀咕，“又有人又有怪物”
苏小七抱着啃了一半的肉排凑到另一边的窗口，腮帮子鼓鼓的。
“那个脸上有鳞片的是什么？能吃吗？”
车厢里沉默了两秒。
“不能。”六个人异口同声。
幽灵堡垒在中心广场前方停下。
广场中央竖着一根锈迹斑斑的旗杆，上面挂著一面用防弹布缝制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面上用白漆画著一个齿轮和扳手交叉的图案。
议会大楼的正门口，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跟东门那两个不一样——这四个人穿着制式统一的深灰色战术装甲，头盔面罩放下，手里端著的不是破烂步枪，而是制式能量步枪。
枪口正对着幽灵堡垒。
四个守卫身后的大门是敞开的，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门框上方钉著一块铜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锈蚀废城议会——一切交易皆可谈，一切规矩皆需守。”
陈尘推开车门，踩着军靴落地。
裂空斩舰刀挂在腰间，紫色纹路跳了一下。
四把能量步枪的枪口跟着他的身形移动了两寸。
通讯器里，秦红叶的声音从二层狙击位传下来，平稳且冷硬：
“四个目标已锁定。左起第一个，护甲缝隙在颈部，第二个右膝有旧伤——随时可以打。”
“先别动。”
陈尘抬手，掌心朝前，冲四个守卫做了个“无敌意”的手势。
“找你们议长谈点事。通行令，还有——”
他顿了一拍。
“你们这儿有没有人在卖核反应堆的零件？”
四个守卫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摘下面罩。
一张年轻的面孔，二十出头，左脸有一条从颧骨划到下颌的陈旧刀疤。
“核反应堆零件？”刀疤守卫上下打量了陈尘一遍，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
“看情况。”
刀疤守卫犹豫了两秒，侧身让开半步。
“跟我来。议长正好在。”
他瞥了一眼幽灵堡垒那庞大的悬浮身躯，喉结滚动了一次。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议长这个人，不太好说话。尤其是跟她谈条件的时候。”
“她？”
刀疤守卫的表情有点微妙。
“嗯。议长是女的。而且——她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
陈尘的脚步没停，跟着刀疤守卫往议会大楼里面走。
“什么族？”
刀疤守卫压低嗓子：“蛇鳞族。您见过外面摆摊那种灰皮竖瞳的没有？议长跟他们不是一个亚种，但都属于冷血系异族。”
他推开走廊尽头一扇沉重的铁门。
“她叫仪长。废城创建第三天就来了，带着一批蛇鳞族手下把地下工厂的出入口控制住，又拉了一群流浪的人类幸存者建起了贸易区。规矩是她定的，城防系统也是她搭的。”
“说重点。”
“重点就是——”
刀疤守卫回头瞥了陈尘一眼，“她收费很黑。而且喜欢拿人试探。外面那些接了地下任务又失联的，不全是被怪物杀的。有几个是没通过她的测试。”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木门，里面传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刀疤守卫站住脚，朝门里喊了一声：“议长，有外来者要见您。悬浮载具，至少a级以上配置。”
门里没声音。
过了三秒，一个带着明显气音的女声传出来，咬字很慢，每个音节之间拖着半拍间隔。
“让他进来。你退下。”
刀疤守卫冲陈尘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陈尘推门进去。
房间五十来平米。
原本应该是某个公司主管的办公室，现在被改造成了议事厅。
铁皮桌上堆著几摞手写的纸质文件，角落放著一台老旧的通讯终端，屏幕上跳着雪花。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不——一个“东西”。
陈尘的第一反应是这个词。
仪长的上半身是人形的。
五官精致得过分，鼻梁高挺，嘴唇薄而锋利，下颌线流畅。
皮肤不是人类的肤色，而是极浅的银灰，带着细密的、几乎透明的鳞片纹路。
头发——或者说头顶的某种类似发丝的结构——是暗银色的，贴著头皮向后梳，一直垂到腰部。
两只竖瞳，虹膜是冰蓝色的，跟姜九幽那种人类的冰蓝完全不同。
这是爬行类特有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瞳孔。
她穿着一件人类的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领口紧紧贴著修长的脖颈。
衬衫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及膝裙。
但裙摆底下没有脚。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粗壮的、覆盖著银灰色鳞片的蛇尾，从裙摆下探出来，盘踞在铁椅周围，尾尖搭在桌角上，偶尔轻轻敲两下。
蛇鳞族。
半人半蛇。
仪长抬起头，竖瞳上下扫了陈尘一遍。
扫完之后，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个反应很细微。
但陈尘捕捉到了。
一百一十七点体质、一百八十点魅力值碾压出来的生物电场，对碳基生物有效，对冷血系异族——
也有效。
“坐。”
仪长伸出手指，指了指桌对面的椅子。
她的手指修长，指尖带着淡淡的银灰色，指甲尖而薄，像刀片。
陈尘拉开椅子坐下。
裂空斩舰刀横放在膝盖上，紫色纹路在昏暗的灯光里跳了两跳。
仪长盯着那把刀看了两秒。
“紫色品质。重力模块内置。”
她的气音拖长了半拍，“你杀过不少东西。”
“来谈生意的。”陈尘靠在椅背上，“地下通行令，怎么拿？”
仪长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蛇尾从桌角收回来，慢慢在身后盘了一圈。
“地下通行令是我发的。一共发出去过十二张。”
她的竖瞳盯着陈尘，“活着回来的人——零。”
“所以？”
“所以我很好奇。”仪长的上半身往前倾了两寸，白衬衫的领口被拉出一道弧度，银灰色的锁骨露出一小截，
“什么样的人类，会主动要求进一个死亡率百分之百的地方。”
通讯器里，沈晚冰的声音贴著陈尘的耳膜：“她在试探你。别报底牌。”
不用提醒。
“你管我为什么进去。”陈尘抬了抬下巴，“通行令的价码是什么？”
仪长的蛇尾尖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两个选择。
“第一，完成城防任务。东区外围最近出现了一群流窜的二阶畸变体，数量大约十五到二十只。清剿干净，通行令免费。”
“第二——”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块巴掌大的金属令牌，往桌面上一拍。
“直接买。五十枚中级载具核心。”
陈尘差点笑出声。
五十枚中级核心。
老板娘卖情报才要五十枚，你一张通行令就敢开这个价？
“议会大楼。”她的手指点在北侧一栋最高的建筑上，
“想进地下，得先从这里拿通行令。”
陈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裂空斩舰刀的刀柄上敲了两下。
“开过去。”
幽灵堡垒重新启动，碾过碎石路面，朝废城中心驶去。
沈晚星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浅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街面上形形色色的面孔——有人类，也有零星几个裹着斗篷的异族身影。
“这地方好奇怪”她嘀咕，“又有人又有怪物”
苏小七抱着啃了一半的肉排凑到另一边的窗口，腮帮子鼓鼓的。
“那个脸上有鳞片的是什么？能吃吗？”
车厢里沉默了两秒。
“不能。”六个人异口同声。
幽灵堡垒在中心广场前方停下。
广场中央竖着一根锈迹斑斑的旗杆，上面挂著一面用防弹布缝制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面上用白漆画著一个齿轮和扳手交叉的图案。
议会大楼的正门口，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跟东门那两个不一样——这四个人穿着制式统一的深灰色战术装甲，头盔面罩放下，手里端著的不是破烂步枪，而是制式能量步枪。
枪口正对着幽灵堡垒。
四个守卫身后的大门是敞开的，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门框上方钉著一块铜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锈蚀废城议会——一切交易皆可谈，一切规矩皆需守。”
陈尘推开车门，踩着军靴落地。裂空斩舰刀挂在腰间，紫色纹路跳了一下。
四把能量步枪的枪口跟着他的身形移动了两寸。
通讯器里，秦红叶的声音从二层狙击位传下来，平稳且冷硬：
“四个目标已锁定。左起第一个，护甲缝隙在颈部，第二个右膝有旧伤——随时可以打。”
“先别动。”
陈尘抬手，掌心朝前，冲四个守卫做了个“无敌意”的手势。
“找你们议长谈点事。通行令，还有——”
他顿了一拍。
“你们这儿有没有人在卖核反应堆的零件？”
四个守卫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摘下面罩。
一张年轻的面孔，二十出头，左脸有一条从颧骨划到下颌的陈旧刀疤。
“核反应堆零件？”刀疤守卫上下打量了陈尘一遍，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
“看情况。”
刀疤守卫犹豫了两秒，侧身让开半步。
“跟我来。议长正好在。”
他瞥了一眼幽灵堡垒那庞大的悬浮身躯，喉结滚动了一次。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议长这个人，不太好说话。尤其是跟她谈条件的时候。”
“她？”
刀疤守卫的表情有点微妙。
“嗯。议长是女的。而且——她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
陈尘的脚步没停，跟着刀疤守卫往议会大楼里面走。
“什么族？”
刀疤守卫压低嗓子：“蛇鳞族。您见过外面摆摊那种灰皮竖瞳的没有？议长跟他们不是一个亚种，但都属于冷血系异族。”
他推开走廊尽头一扇沉重的铁门。
“她叫仪长。废城创建第三天就来了，带着一批蛇鳞族手下把地下工厂的出入口控制住，又拉了一群流浪的人类幸存者建起了贸易区。规矩是她定的，城防系统也是她搭的。”
“说重点。”
“重点就是——”
刀疤守卫回头瞥了陈尘一眼，“她收费很黑。而且喜欢拿人试探。外面那些接了地下任务又失联的，不全是被怪物杀的。有几个是没通过她的测试。”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木门，里面传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刀疤守卫站住脚，朝门里喊了一声：“议长，有外来者要见您。悬浮载具，至少a级以上配置。”
门里没声音。
“议会大楼。”她的手指点在北侧一栋最高的建筑上，
“想进地下，得先从这里拿通行令。”
陈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裂空斩舰刀的刀柄上敲了两下。
“开过去。”
幽灵堡垒重新启动，碾过碎石路面，朝废城中心驶去。
沈晚星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浅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街面上形形色色的面孔——有人类，也有零星几个裹着斗篷的异族身影。
“这地方好奇怪”她嘀咕，“又有人又有怪物”
苏小七抱着啃了一半的肉排凑到另一边的窗口，腮帮子鼓鼓的。
“那个脸上有鳞片的是什么？能吃吗？”
车厢里沉默了两秒。
“不能。”六个人异口同声。
幽灵堡垒在中心广场前方停下。
广场中央竖着一根锈迹斑斑的旗杆，上面挂著一面用防弹布缝制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面上用白漆画著一个齿轮和扳手交叉的图案。
议会大楼的正门口，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跟东门那两个不一样——这四个人穿着制式统一的深灰色战术装甲，头盔面罩放下，手里端著的不是破烂步枪，而是制式能量步枪。
枪口正对着幽灵堡垒。
四个守卫身后的大门是敞开的，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门框上方钉著一块铜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锈蚀废城议会——一切交易皆可谈，一切规矩皆需守。”
陈尘推开车门，踩着军靴落地。
裂空斩舰刀挂在腰间，紫色纹路跳了一下。
四把能量步枪的枪口跟着他的身形移动了两寸。
通讯器里，秦红叶的声音从二层狙击位传下来，平稳且冷硬：
“四个目标已锁定。左起第一个，护甲缝隙在颈部，第二个右膝有旧伤——随时可以打。”
“先别动。”
陈尘抬手，掌心朝前，冲四个守卫做了个“无敌意”的手势。
“找你们议长谈点事。通行令，还有——”
他顿了一拍。
“你们这儿有没有人在卖核反应堆的零件？”
四个守卫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摘下面罩。
一张年轻的面孔，二十出头，左脸有一条从颧骨划到下颌的陈旧刀疤。
“核反应堆零件？”刀疤守卫上下打量了陈尘一遍，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
“看情况。”
刀疤守卫犹豫了两秒，侧身让开半步。
“跟我来。议长正好在。”
他瞥了一眼幽灵堡垒那庞大的悬浮身躯，喉结滚动了一次。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议长这个人，不太好说话。尤其是跟她谈条件的时候。”
“她？”
刀疤守卫的表情有点微妙。
“嗯。议长是女的。而且——她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
陈尘的脚步没停，跟着刀疤守卫往议会大楼里面走。
“什么族？”
刀疤守卫压低嗓子：“蛇鳞族。您见过外面摆摊那种灰皮竖瞳的没有？议长跟他们不是一个亚种，但都属于冷血系异族。”
他推开走廊尽头一扇沉重的铁门。
“她叫仪长。废城创建第三天就来了，带着一批蛇鳞族手下把地下工厂的出入口控制住，又拉了一群流浪的人类幸存者建起了贸易区。规矩是她定的，城防系统也是她搭的。”
“说重点。”
“重点就是——”
刀疤守卫回头瞥了陈尘一眼，“她收费很黑。而且喜欢拿人试探。外面那些接了地下任务又失联的，不全是被怪物杀的。有几个是没通过她的测试。”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木门，里面传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刀疤守卫站住脚，朝门里喊了一声：“议长，有外来者要见您。悬浮载具，至少a级以上配置。”
门里没声音。
“议会大楼。”她的手指点在北侧一栋最高的建筑上，
“想进地下，得先从这里拿通行令。”
陈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裂空斩舰刀的刀柄上敲了两下。
“开过去。”
幽灵堡垒重新启动，碾过碎石路面，朝废城中心驶去。
沈晚星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浅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街面上形形色色的面孔——有人类，也有零星几个裹着斗篷的异族身影。
“这地方好奇怪”她嘀咕，“又有人又有怪物”
苏小七抱着啃了一半的肉排凑到另一边的窗口，腮帮子鼓鼓的。
“那个脸上有鳞片的是什么？能吃吗？”
车厢里沉默了两秒。
“不能。”六个人异口同声。
幽灵堡垒在中心广场前方停下。
广场中央竖着一根锈迹斑斑的旗杆，上面挂著一面用防弹布缝制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面上用白漆画著一个齿轮和扳手交叉的图案。
议会大楼的正门口，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跟东门那两个不一样——这四个人穿着制式统一的深灰色战术装甲，头盔面罩放下，手里端著的不是破烂步枪，而是制式能量步枪。
枪口正对着幽灵堡垒。
四个守卫身后的大门是敞开的，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门框上方钉著一块铜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锈蚀废城议会——一切交易皆可谈，一切规矩皆需守。”
陈尘推开车门，踩着军靴落地。
裂空斩舰刀挂在腰间，紫色纹路跳了一下。
四把能量步枪的枪口跟着他的身形移动了两寸。
通讯器里，秦红叶的声音从二层狙击位传下来，平稳且冷硬：
“四个目标已锁定。左起第一个，护甲缝隙在颈部，第二个右膝有旧伤——随时可以打。”
“先别动。”
陈尘抬手，掌心朝前，冲四个守卫做了个“无敌意”的手势。
“找你们议长谈点事。通行令，还有——”
他顿了一拍。
“你们这儿有没有人在卖核反应堆的零件？”
四个守卫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摘下面罩。
一张年轻的面孔，二十出头，左脸有一条从颧骨划到下颌的陈旧刀疤。
“核反应堆零件？”刀疤守卫上下打量了陈尘一遍，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
“看情况。”
刀疤守卫犹豫了两秒，侧身让开半步。
“跟我来。议长正好在。”
他瞥了一眼幽灵堡垒那庞大的悬浮身躯，喉结滚动了一次。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议长这个人，不太好说话。尤其是跟她谈条件的时候。”
“她？”
刀疤守卫的表情有点微妙。
“嗯。议长是女的。而且——她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
陈尘的脚步没停，跟着刀疤守卫往议会大楼里面走。
“什么族？”
刀疤守卫压低嗓子：“蛇鳞族。您见过外面摆摊那种灰皮竖瞳的没有？议长跟他们不是一个亚种，但都属于冷血系异族。”
他推开走廊尽头一扇沉重的铁门。
“她叫仪长。废城创建第三天就来了，带着一批蛇鳞族手下把地下工厂的出入口控制住，又拉了一群流浪的人类幸存者建起了贸易区。规矩是她定的，城防系统也是她搭的。”
“说重点。”
“重点就是——”
刀疤守卫回头瞥了陈尘一眼，“她收费很黑。而且喜欢拿人试探。外面那些接了地下任务又失联的，不全是被怪物杀的。有几个是没通过她的测试。”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木门，里面传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刀疤守卫站住脚，朝门里喊了一声：“议长，有外来者要见您。悬浮载具，至少a级以上配置。”
门里没声音。
“议会大楼。”她的手指点在北侧一栋最高的建筑上，
“想进地下，得先从这里拿通行令。”
陈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裂空斩舰刀的刀柄上敲了两下。
“开过去。”
幽灵堡垒重新启动，碾过碎石路面，朝废城中心驶去。
沈晚星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浅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街面上形形色色的面孔——有人类，也有零星几个裹着斗篷的异族身影。
“这地方好奇怪”她嘀咕，“又有人又有怪物”
苏小七抱着啃了一半的肉排凑到另一边的窗口，腮帮子鼓鼓的。
“那个脸上有鳞片的是什么？能吃吗？”
车厢里沉默了两秒。
“不能。”六个人异口同声。
幽灵堡垒在中心广场前方停下。
广场中央竖着一根锈迹斑斑的旗杆，上面挂著一面用防弹布缝制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面上用白漆画著一个齿轮和扳手交叉的图案。
议会大楼的正门口，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跟东门那两个不一样——这四个人穿着制式统一的深灰色战术装甲，头盔面罩放下，手里端著的不是破烂步枪，而是制式能量步枪。
枪口正对着幽灵堡垒。
四个守卫身后的大门是敞开的，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门框上方钉著一块铜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锈蚀废城议会——一切交易皆可谈，一切规矩皆需守。”
陈尘推开车门，踩着军靴落地。
裂空斩舰刀挂在腰间，紫色纹路跳了一下。
四把能量步枪的枪口跟着他的身形移动了两寸。
通讯器里，秦红叶的声音从二层狙击位传下来，平稳且冷硬：
“四个目标已锁定。左起第一个，护甲缝隙在颈部，第二个右膝有旧伤——随时可以打。”
“先别动。”
陈尘抬手，掌心朝前，冲四个守卫做了个“无敌意”的手势。
“找你们议长谈点事。通行令，还有——”
他顿了一拍。
“你们这儿有没有人在卖核反应堆的零件？”
四个守卫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摘下面罩。
一张年轻的面孔，二十出头，左脸有一条从颧骨划到下颌的陈旧刀疤。
“核反应堆零件？”刀疤守卫上下打量了陈尘一遍，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
“看情况。”
刀疤守卫犹豫了两秒，侧身让开半步。
“跟我来。议长正好在。”
他瞥了一眼幽灵堡垒那庞大的悬浮身躯，喉结滚动了一次。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议长这个人，不太好说话。尤其是跟她谈条件的时候。”
“她？”
刀疤守卫的表情有点微妙。
“嗯。议长是女的。而且——她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
陈尘的脚步没停，跟着刀疤守卫往议会大楼里面走。
“什么族？”
刀疤守卫压低嗓子：“蛇鳞族。您见过外面摆摊那种灰皮竖瞳的没有？议长跟他们不是一个亚种，但都属于冷血系异族。”
他推开走廊尽头一扇沉重的铁门。
“她叫仪长。废城创建第三天就来了，带着一批蛇鳞族手下把地下工厂的出入口控制住，又拉了一群流浪的人类幸存者建起了贸易区。规矩是她定的，城防系统也是她搭的。”
“说重点。”
“重点就是——”
刀疤守卫回头瞥了陈尘一眼，“她收费很黑。而且喜欢拿人试探。外面那些接了地下任务又失联的，不全是被怪物杀的。有几个是没通过她的测试。”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木门，里面传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刀疤守卫站住脚，朝门里喊了一声：“议长，有外来者要见您。悬浮载具，至少a级以上配置。”
门里没声音。
“议会大楼。”她的手指点在北侧一栋最高的建筑上，
“想进地下，得先从这里拿通行令。”
陈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裂空斩舰刀的刀柄上敲了两下。
“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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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星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浅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街面上形形色色的面孔——有人类，也有零星几个裹着斗篷的异族身影。
“这地方好奇怪”她嘀咕，“又有人又有怪物”
苏小七抱着啃了一半的肉排凑到另一边的窗口，腮帮子鼓鼓的。
“那个脸上有鳞片的是什么？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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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六个人异口同声。
幽灵堡垒在中心广场前方停下。
广场中央竖着一根锈迹斑斑的旗杆，上面挂著一面用防弹布缝制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面上用白漆画著一个齿轮和扳手交叉的图案。
议会大楼的正门口，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跟东门那两个不一样——这四个人穿着制式统一的深灰色战术装甲，头盔面罩放下，手里端著的不是破烂步枪，而是制式能量步枪。
枪口正对着幽灵堡垒。
四个守卫身后的大门是敞开的，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门框上方钉著一块铜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锈蚀废城议会——一切交易皆可谈，一切规矩皆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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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把能量步枪的枪口跟着他的身形移动了两寸。
通讯器里，秦红叶的声音从二层狙击位传下来，平稳且冷硬：
“四个目标已锁定。左起第一个，护甲缝隙在颈部，第二个右膝有旧伤——随时可以打。”
“先别动。”
陈尘抬手，掌心朝前，冲四个守卫做了个“无敌意”的手势。
“找你们议长谈点事。通行令，还有——”
他顿了一拍。
“你们这儿有没有人在卖核反应堆的零件？”
四个守卫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摘下面罩。
一张年轻的面孔，二十出头，左脸有一条从颧骨划到下颌的陈旧刀疤。
“核反应堆零件？”刀疤守卫上下打量了陈尘一遍，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
“看情况。”
刀疤守卫犹豫了两秒，侧身让开半步。
“跟我来。议长正好在。”
他瞥了一眼幽灵堡垒那庞大的悬浮身躯，喉结滚动了一次。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议长这个人，不太好说话。尤其是跟她谈条件的时候。”
“她？”
刀疤守卫的表情有点微妙。
“嗯。议长是女的。而且——她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
陈尘的脚步没停，跟着刀疤守卫往议会大楼里面走。
“什么族？”
刀疤守卫压低嗓子：“蛇鳞族。您见过外面摆摊那种灰皮竖瞳的没有？议长跟他们不是一个亚种，但都属于冷血系异族。”
他推开走廊尽头一扇沉重的铁门。
“她叫仪长。废城创建第三天就来了，带着一批蛇鳞族手下把地下工厂的出入口控制住，又拉了一群流浪的人类幸存者建起了贸易区。规矩是她定的，城防系统也是她搭的。”
“说重点。”
“重点就是——”
刀疤守卫回头瞥了陈尘一眼，“她收费很黑。而且喜欢拿人试探。外面那些接了地下任务又失联的，不全是被怪物杀的。有几个是没通过她的测试。”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木门，里面传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刀疤守卫站住脚，朝门里喊了一声：“议长，有外来者要见您。悬浮载具，至少a级以上配置。”
门里没声音。
“议会大楼。”她的手指点在北侧一栋最高的建筑上，
“想进地下，得先从这里拿通行令。”
陈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裂空斩舰刀的刀柄上敲了两下。
“开过去。”
幽灵堡垒重新启动，碾过碎石路面，朝废城中心驶去。
沈晚星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浅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街面上形形色色的面孔——有人类，也有零星几个裹着斗篷的异族身影。
“这地方好奇怪”她嘀咕，“又有人又有怪物”
苏小七抱着啃了一半的肉排凑到另一边的窗口，腮帮子鼓鼓的。
“那个脸上有鳞片的是什么？能吃吗？”
车厢里沉默了两秒。
“不能。”六个人异口同声。
幽灵堡垒在中心广场前方停下。
广场中央竖着一根锈迹斑斑的旗杆，上面挂著一面用防弹布缝制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面上用白漆画著一个齿轮和扳手交叉的图案。
议会大楼的正门口，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跟东门那两个不一样——这四个人穿着制式统一的深灰色战术装甲，头盔面罩放下，手里端著的不是破烂步枪，而是制式能量步枪。
枪口正对着幽灵堡垒。
四个守卫身后的大门是敞开的，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门框上方钉著一块铜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锈蚀废城议会——一切交易皆可谈，一切规矩皆需守。”
陈尘推开车门，踩着军靴落地。
裂空斩舰刀挂在腰间，紫色纹路跳了一下。
四把能量步枪的枪口跟着他的身形移动了两寸。
通讯器里，秦红叶的声音从二层狙击位传下来，平稳且冷硬：
“四个目标已锁定。左起第一个，护甲缝隙在颈部，第二个右膝有旧伤——随时可以打。”
“先别动。”
陈尘抬手，掌心朝前，冲四个守卫做了个“无敌意”的手势。
“找你们议长谈点事。通行令，还有——”
他顿了一拍。
“你们这儿有没有人在卖核反应堆的零件？”
四个守卫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摘下面罩。
一张年轻的面孔，二十出头，左脸有一条从颧骨划到下颌的陈旧刀疤。
“核反应堆零件？”刀疤守卫上下打量了陈尘一遍，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
“看情况。”
刀疤守卫犹豫了两秒，侧身让开半步。
“跟我来。议长正好在。”
他瞥了一眼幽灵堡垒那庞大的悬浮身躯，喉结滚动了一次。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议长这个人，不太好说话。尤其是跟她谈条件的时候。”
“她？”
刀疤守卫的表情有点微妙。
“嗯。议长是女的。而且——她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
陈尘的脚步没停，跟着刀疤守卫往议会大楼里面走。
“什么族？”
刀疤守卫压低嗓子：“蛇鳞族。您见过外面摆摊那种灰皮竖瞳的没有？议长跟他们不是一个亚种，但都属于冷血系异族。”
他推开走廊尽头一扇沉重的铁门。
“她叫仪长。废城创建第三天就来了，带着一批蛇鳞族手下把地下工厂的出入口控制住，又拉了一群流浪的人类幸存者建起了贸易区。规矩是她定的，城防系统也是她搭的。”
“说重点。”
“重点就是——”
刀疤守卫回头瞥了陈尘一眼，“她收费很黑。而且喜欢拿人试探。外面那些接了地下任务又失联的，不全是被怪物杀的。有几个是没通过她的测试。”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木门，里面传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刀疤守卫站住脚，朝门里喊了一声：“议长，有外来者要见您。悬浮载具，至少a级以上配置。”
门里没声音。
“议会大楼。”她的手指点在北侧一栋最高的建筑上，
“想进地下，得先从这里拿通行令。”
陈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裂空斩舰刀的刀柄上敲了两下。
“开过去。”
幽灵堡垒重新启动，碾过碎石路面，朝废城中心驶去。
沈晚星趴在车窗上往外看，浅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街面上形形色色的面孔——有人类，也有零星几个裹着斗篷的异族身影。
“这地方好奇怪”她嘀咕，“又有人又有怪物”
苏小七抱着啃了一半的肉排凑到另一边的窗口，腮帮子鼓鼓的。
“那个脸上有鳞片的是什么？能吃吗？”
车厢里沉默了两秒。
“不能。”六个人异口同声。
幽灵堡垒在中心广场前方停下。
广场中央竖着一根锈迹斑斑的旗杆，上面挂著一面用防弹布缝制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面上用白漆画著一个齿轮和扳手交叉的图案。
议会大楼的正门口，站着四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跟东门那两个不一样——这四个人穿着制式统一的深灰色战术装甲，头盔面罩放下，手里端著的不是破烂步枪，而是制式能量步枪。
枪口正对着幽灵堡垒。
四个守卫身后的大门是敞开的，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门框上方钉著一块铜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锈蚀废城议会——一切交易皆可谈，一切规矩皆需守。”
陈尘推开车门，踩着军靴落地。
裂空斩舰刀挂在腰间，紫色纹路跳了一下。
四把能量步枪的枪口跟着他的身形移动了两寸。
通讯器里，秦红叶的声音从二层狙击位传下来，平稳且冷硬：
“四个目标已锁定。左起第一个，护甲缝隙在颈部，第二个右膝有旧伤——随时可以打。”
“先别动。”
陈尘抬手，掌心朝前，冲四个守卫做了个“无敌意”的手势。
“找你们议长谈点事。通行令，还有——”
他顿了一拍。
“你们这儿有没有人在卖核反应堆的零件？”
四个守卫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摘下面罩。
一张年轻的面孔，二十出头，左脸有一条从颧骨划到下颌的陈旧刀疤。
“核反应堆零件？”刀疤守卫上下打量了陈尘一遍，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
“看情况。”
刀疤守卫犹豫了两秒，侧身让开半步。
“跟我来。议长正好在。”
他瞥了一眼幽灵堡垒那庞大的悬浮身躯，喉结滚动了一次。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议长这个人，不太好说话。尤其是跟她谈条件的时候。”
“她？”
刀疤守卫的表情有点微妙。
“嗯。议长是女的。而且——她不是人类。”
“不是人类？”
陈尘的脚步没停，跟着刀疤守卫往议会大楼里面走。
“什么族？”
刀疤守卫压低嗓子：“蛇鳞族。您见过外面摆摊那种灰皮竖瞳的没有？议长跟他们不是一个亚种，但都属于冷血系异族。”
他推开走廊尽头一扇沉重的铁门。
“她叫仪长。废城创建第三天就来了，带着一批蛇鳞族手下把地下工厂的出入口控制住，又拉了一群流浪的人类幸存者建起了贸易区。规矩是她定的，城防系统也是她搭的。”
“说重点。”
“重点就是——”
刀疤守卫回头瞥了陈尘一眼，“她收费很黑。而且喜欢拿人试探。外面那些接了地下任务又失联的，不全是被怪物杀的。有几个是没通过她的测试。”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木门，里面传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刀疤守卫站住脚，朝门里喊了一声：“议长，有外来者要见您。悬浮载具，至少a级以上配置。”
门里没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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