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是冬夜。
公寓的客厅里空调开是开了,一时半会儿却暖和不起来了。
老早便说过,从生日过后,大小姐给许江河的感觉就一直处在蓄力当中。
上周返校罗姨过来,在新办公楼,河豚大小姐情绪一度近乎失控,她红着眼窝好心疼许江河。
好不容易等罗姨回去了,不是来不及,就是许江河要出来。
终于终于,等来了这个周末。
见到面本身就已经好开心好开心了。
吃烤鱼时挨着一起坐,大小姐说什么许江河都懂。
她红着脸给许江河夹了块鱼肉,许江河说好甜。
她说想喝冰糖烤梨,许江河说大小姐想要,大小姐得到。
她毕竟是大小姐嘛,要体面,会矜持,但这些许江河依旧很懂,看似各种暗搓搓,其实都是在给大小姐台阶下。
她不想吗?
她想。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想念过他。
氛围感真的是太好。
从车子开进地库,她就已经晕晕乎乎缺氧厉害了。
进门抵着额头,蹭着鼻尖,呼吸缠绕一起,再到他终于终于轻轻一吻
他好坏啊。
他现在,坏透了都。
许江河确实有点小过分。
大小姐吐信子时,他故意退了退。
那会儿的大小姐根本思考不了那么多,本能地追送,然后发现不对,这才睁开眼,结果对上许江河那故意的眼神
她羞耻极了。
他却突然反攻。
前世两人在一起只有短短的一年多一点时间。
一年时间看起来也不算短了,但是仔细算一算,从确定关系到一步步发展亲密,这就两三个月了。
当时又都是大学生,同城不同校,而且也不可能说每周都能出去。
但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两人最好的年纪,特别是对许江河。
男生的十八到二十五岁永远是独一无二。
许江河现在也正值这个年纪,但那只是生理,他心理不是。
其实河豚从来都不是天性里的高冷与寡淡。
那应该只是一种保护色,她很压抑,前世一直都很压抑。
卧室里。
大小姐勾着许江河脖子,额头抵着许江河的下巴,将烫脸埋进了许江河的颈窝里。
“骗子。”她羞娇鼓着气。
“我怎么又是骗子了?”许江河明知故问。
“你就是!你不是吗?你骗我说,说帮你看邮件,结果你,你现在,在干什麽呢?”大小姐娇哼哼。
她越是这么说,许江河就越是上头。
男人在这个时候脸皮能厚到什么地步呢?答案是能到什么地步,就到什么地步。
这没问题,脸皮不厚才有问题,因为脸皮越厚,侵略性越强。
许江河不说话,用行动来回答,他用脸抵蹭着大小姐,轻吻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的亲到大小姐的耳边。
果然
大小姐本能躲缩着。
但只是象征性,亦或者说无济于事。
本来是勾着许江河的脖子,缩在许江河的怀里,随着许江河故意的一个倒身,大小姐倒在了许江河的臂弯里。
她睁开眼。
却立马又闭上了。
小手攥着许江河的衣角,脸拼命的往许江河怀里钻去。
此时此刻,许江河眼发红,脑发胀,受到鼓励的他已然激动到了近乎失去思考能力了。
经历了这么多。
都已经是大二下了哎。
再不水到渠成的话,那真的
事实上河豚大小姐从来就没有吊过许江河什么。
哪怕是过去,哪怕是前世,她也只是脾气不大好,但只要许江河厚着脸皮或者胆子大一点,她什么给许江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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