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唯有摩昂大太子能比;赔个不是(1 / 1)

“完了!完了!”

“这下师道兄危矣!”

嵬风洞口,羊力大仙听了师晏的吩咐,不敢露头,但一直留心战况。

这会儿,见那鳌精也不知施了什么手段,忽地大展神威,困住了师道兄,旋即抡动巨斧,欲下死手。

这一斧,羊力大仙估摸着师道兄硬挨之下,不死也得脱层皮!

心里登时一惊,面露徨恐之色。

遂把头低下,闭了目,眯起一缝,提心吊胆去看。

却言,师晏望这鳌精忽地斗擞精神,亮出杀招来,他倒也不慌。

适才之所以不急着施展雷法,就是想瞧瞧这鳌精与那啸山大王相比,斤两如何?

另外,师晏在实战一道,着实是差了些。

毕竟,他自从得了天尊厚爱,被赐下五雷大法以来,虽勤勉修行,但奈何身边无伴,又没什么匹配的对手可以切磋。

故而厮杀经历实在少矣,一身本领没个磨砺去处。

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了,师晏见猎心喜之下,哪会放过。

……

眼下逢险,师晏遂不藏着掖着,他神色淡然,只把心意微转。

霎时间,他中黄脾宫一震,戊土真炁自脾宫冲起,透泥丸、出顶门,化作一道苍黄瑞霭,冲破那冰云冷气化作的一张寒网。

顺势连鳌精手上巨斧也被这股雷炁震得身子一晃,手中脱力,眨眼掀飞了出去!

雷炁一出,师晏抬手一旋,此炁便显露出惊人威势来。

须臾间,天地暗换颜色,半空之中,青云四合,黄霭浮空,隐隐露出社稷尊神、土府雷兵、九土灵官之法相来,随他心念奔涌。

要知道,师晏脾宫之中的雷炁乃社令正炁、土府雷根。

当下,师晏敛住雷势,隐而不发,望着那吓愣住的鳌精,笑道:

“可还要战?”

说那鳌精见师晏施展雷法之际,周身竟有社令将吏隐隐相随,威势赫赫,一副凛然难犯的样子。

不禁满脸惧意,一时之间六神无主起来。

少倾,回过神来,望向师晏结结巴巴道:

“你……你这恶道休要逞凶!等我唤兄长前来,过来拿你。”

“只管来就是。”

师晏呵呵一笑,看着鳌精狼狈败走。

先前,以他的眼力不能看出,这三个水族妖精之中,就属那蛟精本事最大!

这鳌精的实力也只比啸山大王强上一丝!

真若认真起来,师晏五招之内,就能将其拿下。

至于那头蛟精……

师晏吃不准他实力如何,但以元神感之,并无危险之意,想来也能取胜。

……

说鳌精驾云返到蛟精跟前,面有赧色,拱手道:

“元道兄,那道人一手雷法,着实厉害,先前我一身解数使完,他却毫发无伤,还请道兄出手,拿了此人,好揪住那贼子,我等早日返回北海!”

鳌精知道,这蛟精修为深厚,比北海龙宫一些龙子龙孙也不遑多让。

要不然也耍不到一块儿去。

若他愿意出手,对付那道人不难。

然而,此刻那蛟精听了,却半晌未曾言语,紧接着反倒一脸谨慎,心中惊惶。

先前这蛟精看得分明,这师晏不仗符录,不烧章表,只将心意一动,便有苍黄雷火腾空,戊土灵威遍体,隐隐有社令神只、雷部兵将拥护,端的是气象森严,非同小可。

他与北海龙宫走的近,自然识得干系、有些见识,看那道人手段,分明是身怀天下间一等一的雷法!

其背后若无雷部大神指点,焉有此等神通?

他自认自己也算有些跟脚,但真要与其掰扯,远不能及。

更何况,四海龙王有时还得听雷部调度,他哪敢得罪?

一念及此,蛟精哪还有什么战意,忍不住叹了口气,低声道:

“石道友,此事就认栽吧。”

鳌精眼睛猛地一瞪,道:

“元道兄,此话何意?”

“难道你还敌不过那道人吗?”

蛟精颇为忌惮地望了眼师晏,遂摇了摇头:

“这道人雷法纯正,威灵赫奕,我无把握赢他。”

鳌精不甘,追问道:

“那合我三人之力,也不能赢?”

见鳌精执念甚深,蛟精忍不住对其呵斥道:

“石道友,此事非你想的那边简单。这道人可不是什么寻常游方道士,只会些小术法、假雷符,而是正儿八经的雷部嫡传,能上通天曹,下召神将,适才那社雷,真若对你劈下来……”

“莫说是我三人合力,就是整个北海龙宫年轻一辈怕只有那位太子能接上一接。”

“这其中干系,你还不知?”

听到此话,那鳗精倒吸了口冷气,心中都快吓破胆了。

元道兄所言的那位,可是北海龙宫的摩昂大太子!

这道人的雷法,唯有摩昂大太子能接上一接,如此说来,其实力远超他们想象!

“这……”

言罢,那鳌精顿被吓得心惊胆战,面如土色,遍体冰凉,气焰消弭,哪有先前凶顽之态?

口中骇然道:

“道兄可唬死我矣!”

闻言,蛟精心中憋闷,没好气道:

“莫说唬噫,倒是你,让我等平白惹了这么大的干系,眼下可如何是好?”

那鳗精是个灵俐的,见此情景,低声劝道:

“左右北冥寒炁还能再寻,无非再等些年份,可这道人大有来头,咱们三个是万万不能与其再起争持,不如趁早罢手,备些宝贝与他,赔个不是,将此事揭过。”

鳌精听了,如梦方醒,连连点头,只觉鳗精所言,甚为有理。

遂心中盘算了一二,有了主意。

师晏见这三人迟疑不动,还自顾自的埋头商量些什么,不禁眉头一皱,开口道:

“尔等要战便战,不战便退,何必在此迁延?”

三人闻得此言,回过神来,赶紧把云头一按,面上换了一团和气,急驱上前,躬身拜道:

“道长休怪!”

“先前是我等不识抬举,冒犯了道长,愿献上一物,赔个大罪,望道长海量,恕宥无知,我等自是感恩不尽。”

说罢,那鳌精忙从身上拿出一水简来,恭躬敬敬递了过来。

望到这一幕,师晏愕然,一头雾水。

这三人什么情况,怎就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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